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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們兩個人搭上了計程車前往林靖萱的住處。
到了林靖萱住處的附近后,蔡新堂的路口等著,林靖萱獨自回去拿一些換洗的衣物和日常用品,她不想讓蔡新堂知道她住處的正確位置。
不一會兒的功夫,林靖萱提著一袋行李袋出現在蔡新堂的面前,蔡新堂禮貌性的接過了行李袋后,帶著林靖萱回到了自己的家。
回到家之后,他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林靖萱,而自己則是拿著一張折疊床到書房去,打算自己今晚就睡在書房里。
洗完了澡,走出了浴室,蔡新堂打算看看林靖萱的狀況如何,畢竟她今天因為王大維的事情,受到了太大的驚嚇。
「林靖萱、林靖??萱!」
蔡新堂發現林靖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心想著:「她今天真得是累壞了!」他并不打算叫醒林靖萱,想讓她好好地休息,于是他回到了房里,拿出了一件薄被子蓋在林靖萱的身上,之后將客廳的燈關上,自己則是回到了書房休息。
這一晚蔡新堂睡得并不安穩,或許是折疊床睡得不習慣,他整晚翻來覆去,難以入眠,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不知道睡了多久,蔡新堂覺得自己的身子好輕,好像飄浮在半空中的感覺,他睜開眼睛一看,他嚇壞了,他發現自己正身處在深山里,而自己真的飄在半空中。
他旋即冷靜下來,他判斷自己應該是在睡夢當中,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會這么真實,意識會這么清楚;他看了看四周,覺得這周圍的景色相當地熟悉,似曾相識地感覺。
「呀──!」突然一聲女子凄厲地尖叫聲響遍整個山谷,這個凄厲地尖叫聲勾起來了蔡新堂的記憶。
「這、這是畢業旅行時發生的事!」
飄浮在半空中的蔡新堂往下一看,發現一名老師帶著一群學生正在山里的道路上行走,但是因為剛才的個尖叫聲,全部的人都停了下來。
「那些學生是高中時期的『我們』!」這下蔡新堂更加確定自己是在睡夢中,而且這個夢是讓他回到高中畢業旅行的時候。
「為什么會做這個夢呢?為什么明明是在睡夢中但是感官卻還是這么清晰?彷彿就是身歷其境一樣!」蔡新堂心里犯著嘀咕。
他還在納悶疑惑整件事情的時候,『我們』又開始往前行走,蔡新堂急忙地跟了上去。
蔡新堂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做這個夢,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要跟著『我們』,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發展。
跟在『我們』后頭的蔡新堂,看著『我們』夜游的過程,和他當年的記憶一模一樣,但他發現了一件事,他和『我們』之間一定要保持一段距離以上,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我們』,只要他一想要靠近,就有一堵無形的墻擋在他的面前,等著他和『我們』拉開了一定距離后,這堵無形的墻才會消失。
很快地,蔡新堂和『我們』來到了「靈籤閣」前,一樣是由張志慶抽出了一支籤,之后的發展就和記憶一樣,直到班導師將籤詩揉成了一團丟到地上,帶著『我們』回到飯店。
就在這個時候,蔡新堂看到一個人刻意放慢的腳步,之后迅速的跑回「靈籤閣」那臺機器前,彎下腰撿起了被班導師揉成紙團的籤詩,撿起來后隨即放入了口袋里。
「那個人是誰?為什么要去撿回那張籤詩?」蔡新堂的心里出現了大大的問號。
由于蔡新堂和“那個人”之間有段距離,加上“那個人”的臉似乎有被某種物質屏蔽住,導致蔡新堂看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是誰,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個人”絕對自己班上的同學。
「呀──!」又一聲凄厲的尖叫聲,蔡新堂立即從折疊床上彈坐起來。
「是林靖萱!」
蔡新堂立即辨明了這個尖叫聲是從客廳傳進書房里,而且聲音的主人是林靖萱所發出來地。
蔡新堂立刻衝出了書房,看到林靖萱全身裹著被子瑟縮在沙潑上,身子不停地發抖。
蔡新堂打開了客廳的電燈,問著林靖萱說:「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林靖萱不敢看向客廳的角落,只是用手指著,顫抖地說:「那??那邊有??人??!」
蔡新堂順著林靖萱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但是客廳的那一角落空無一人,并不像林靖萱所說地一樣,那邊站著人。
「沒有啊!那邊沒有人??!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啊!」蔡新堂在林靖萱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有啦、有啦!真的有啦!我真的有看到!」林靖萱躲在被子里不敢出來,和蔡新堂爭辯著。
「你別害怕,真的沒有人,而且我就在這里,你用不著害怕?!?
聽到蔡新堂這么說,林靖萱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往她剛剛看到人的地方看過去,果然那個角落什么東西都沒有。林靖萱鑽出了被子,一把緊抱住蔡新堂的手臂,身體還不停地發抖著。
見到林靖萱的這付模樣,蔡新堂心里覺得憐惜,溫柔地說:「別怕!別怕!你是做了什么惡夢嗎?」
林靖萱搖了搖頭說:「不是做惡夢??我是真的看到了??看到了???!沽志篙嬗杂种?,似乎不太敢說出口。
「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了??看到了??林思庭??和王大維??站在那兒,一直、一直對著我笑!」林靖萱臉色蒼白、心有馀悸地說著。
「林思庭和??王大維嗎???」
「嗯!」林靖萱猛點著頭。
蔡新堂立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大概是因為白天時,王大維的死狀勾起了林靖萱對于林思庭死亡時那個樣子的記憶;這種現象就是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林靖萱才會在睡夢時看到疑似林思庭和王大維的幻覺。
「我想大概是因為你白天時看到那樣恐怖的畫面,才會出現這樣幻覺吧!不然這樣好了,你要不要去房里再睡一下,睡飽了,精神充足了,自然不會再看到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那??你要陪我睡嗎?」
「咦!這個??好像不太好吧!」蔡新堂十分為難的說著。
「那我不要了!我一個人睡的話??到時候他們兩個人又來找我的話??!我會怕??。」
不管蔡新堂如何的勸說,林靖萱就是不肯自己一個人進房睡,就算已經相當疲憊了,也不離開蔡新堂的身旁;蔡新堂看了看墻上的時鐘,發現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蔡新堂實在是拗不過林靖萱,最后終于妥協了;他和林靖萱回到了房里,肩并肩的躺在床上;林靖萱嬌嫩的手,緊緊地握住了蔡新堂的手,似乎握住了蔡新堂的手,能為她帶來安全感。
不一會兒的功夫,蔡新堂的身旁傳來了微微的鼾聲,轉頭看著熟睡的林靖萱,在他確認林靖萱已經完全熟睡后,想要掙脫她的手,離開房間,但是他發現在不吵醒林靖萱的情況掙脫她的手,根本不可能的事,林靖萱猶如深怕失去蔡新堂似的,用力地緊握住蔡新堂的手。
沒多久蔡新堂放棄了,他望著天花板,想起剛剛做夢的事;剛剛的夢有些地方那他很在意,最在意的是撿起籤詩的人到底是誰?有什么用意?再者,為什么會做這個夢?這個夢和班上連環死亡事件有什么關聯?有太多的問題盤旋在他的腦里。
林靖萱突然說出一連串讓人聽不懂的話,原本在想著事情的蔡新堂,轉頭看著林靖萱。
「原來是夢囈??!」蔡新堂心里覺得好笑,他沒想到林靖萱竟然會說夢話,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唔??唔??不要、不要??不要離開我!」雙眼緊閉的林靖萱,眼角泛著淚光。
蔡新堂怔怔地看著林靖萱,心里寄于無限的同情;家里的變故,父母的雙亡,背上了巨額負債,因此墮入了紅塵,而現在淪為富商豢養的寵物,她所承受的苦難實在是太多了。
蔡新堂感慨地嘆了一口氣,尋思:「倘若林靖萱還是當初的那個大小姐,現在恐怕連正眼瞧都不會瞧他一眼,更不用說和他同床共枕了。」蔡新堂不禁苦笑著。
他看著林靖萱細緻的臉龐,他依然覺得她很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