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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教室的門打開了,班導師一臉沉重的走了進來。
「各位同學,老師要跟你們講一個不幸的消息??!」班導師站上講臺后說著。
聽到班導師這么說,蔡新堂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剛剛江怡珊的父母打電話來學校說??!」班導師停頓了一下后繼續說:「江怡珊昨晚輕生自殺??到早上她的父母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聽到江怡珊自殺的消息,蔡新堂的腦中如響起了一聲轟然巨響。
「小珊??自殺!」這句話盤旋在蔡新堂的腦子里。他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口中喃喃自語地說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為什么、為什么?」
「蔡新堂、蔡新堂???!」班導師在講臺上連叫蔡新堂好幾聲,蔡新堂像是沒聽到似的,完全不理會班導師。
坐在蔡新堂座位旁邊的胡正國推了蔡新堂一下說:「阿堂,老師在叫你呢!」
蔡新堂回過神來,驚覺地答了聲:「是!」
「蔡新堂,你和江怡珊從國小就開始同班,平常也都看你們常在一塊,你知道江怡珊發生了什么事嗎?怎么會選擇輕生呢?」班導師問著蔡新堂。
忽然聽到江怡珊自殺的消息,對蔡新堂來說,太過于震驚,他眼神茫然地回答說:「我??我不曉得??。」
「這樣啊??。」
這時有同學突然插嘴,嘻笑地說:「他怎么會曉得啊!他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林靖萱身上,他哪有空去理江怡珊啊!」這一句話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好了好了!你不知道的話就算了,不過我聽說她在班上被同學霸凌??,班長是不是有這回事?」
王美惠站了起來,說:「報告老師,之前江怡珊同學好像有遭受到“疑似霸凌”的行為??。」
「我們班上真的有霸凌同學的事情發生?」班導師的臉上露出一付好像惹上麻煩的表情。
「不過呢!江怡珊同學本人并不在意,她覺得是同學之間的惡作劇和開玩笑而已!」
「咦?班長你??!」
蔡新堂聽到王美惠的說法,立刻站了起來正想出言反駁時,他發現全班同學都在盯著他看,連班導師都一付覺得很麻煩地表情看著他。
在這種壓力之下,蔡新堂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喉嚨發出了「咕─咕──!」的聲音,在這一刻他退縮了,他默默地坐了下來。
「蔡新堂你有話要說嗎?」班導師問著。
蔡新堂一言不發地低著頭,并沒有理會班導師。
「呿!現在的小鬼真是麻煩!」班導師咕噥了一句后說:「好了,現在開始上課。」
江怡珊的死并沒有替這個班級帶來多大的改變,同學們每天還是一樣的嘻笑怒罵,彷彿江怡珊原本就不存在于這個班上一樣;唯一改變的是蔡新堂,自從江怡珊自殺后的那一天,他變得沉默寡言,和原本活潑外向的個性截然不同,也因為他認為江怡珊是被班上同學霸凌而想不開自殺身亡,所以他開始不和班上同學來往,再加上向林靖萱告白的事情,他成了被嘲笑的對象,漸漸地變成了班上的邊緣人。
對于江怡珊的自殺,蔡新堂相當地自責。
如果不是當初自以為是為了江怡珊好,要訓練她獨立堅強,刻意選擇冷落她的話,或許江怡珊不會走上輕生這條路。
之后,蔡新堂好幾次前往江怡珊的家,想要探望江怡珊的父母,畢竟蔡新堂和江怡珊從小學一年級就認識,自然對江怡珊的父母也有一定的熟識,但江怡珊的父母似乎不想見到蔡新堂,均以不方便和不需要等理由拒絕蔡新堂探望,不過蔡新堂他并沒有因此而放棄,他仍然定期前往江怡珊的家,在他心里自己認為江怡珊的父母會把江怡珊輕生的原因怪在自己身上,所以他希望能夠得到江怡珊父母的諒解。
就在某一天,他再次前往江怡珊家時,看到江怡珊家的門口貼上了大大的「售」字,而房子里的人早就搬離了;蔡新堂崩潰了,這段日子來探望江怡珊的父母,對他而言,也算是一種微小的救贖,雖然都被拒于門外,但是他的心里面期朌著江怡珊的父母總有一天會原諒他,但是現在這一盞微弱的救贖燈火也消失了,而蔡新堂就在自責與懊悔中過了兩年??。
在高三下學期,在畢業前的一個多月,胡正國告訴了蔡新堂一件事,聽完這件事后,蔡新堂怒氣沖沖地往舊校舍的天臺跑過去。
蔡新堂來到了天臺,見到張志慶和蕭文華兩個人正在天臺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