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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新堂他們三人聽到黃伯伯這么說,臉色大驚。
「面露『死相』,這、這是什么意思?」蔡新堂追問著。
黃伯伯啜飲了一口茶后說:「所為的『死相』就是此人已離死期不遠了,而『死相』與『壽終正寢』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壽終正寢』指得是人活在世上有一定的陽壽,當陽壽盡時,自然會死亡,解脫俗世的一切,而從反方面來看,會面露『死相』之人??通常不會是『壽終正寢』之人??。」
「那意思是指??我會遭遇橫禍意外死亡嗎?」蔡新堂問著。
「可以這么說??但是又可以說不是這樣??!
黃伯伯的回答讓蔡新堂一頭霧水,蔡新堂一臉疑惑地說:「那、那應該要怎么說呢?黃伯伯你的解釋我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先別著急,在我解釋之前我先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最近??不,應該說是這幾年來,你周遭的同學、朋友里是不是有人因為意外、輕生或是生病死亡,但是這些人的死亡,看似普通卻又讓人覺得很詭異。」黃伯伯說著。
蔡新堂神色大驚;他一聽黃伯伯這么說就知道指得是他同學們的事,而這些事情他從未在同事間說起,連陳志雄和黃凱軒根本完全不知道這些事,而黃伯伯卻很清楚地說出來。
「是??是的,我同學一一的出事死亡,然而這些事情雖然看似很合理,但卻都有一股詭異地違和感??!」
「真的假的!我們怎么都沒聽你說過!」陳志雄和黃凱軒驚呼著。
「這也沒什么好到處告訴人的??。」
黃伯伯正色地說道:「通常有幾原因會顯現『死相』,其一、此人運勢低,其二、前世惡因,今世惡果償還,其三、惡靈糾纏,怨恨不散??!而按照你皊狀況看起來應該是屬于第三種??!」
蔡新堂默不出聲,心里想著:「啊──!原來小珊這么怨恨啊!她怨恨的對象應該??包含我在內吧!」
黃伯伯繼續說道:「凡帶著怨恨死去的人,這股恨意會化作怨念,這就像詛咒一樣,會施加在人世間的人身上,所以??你剛剛說得是你同學是吧!你的同學們會死,就是遭受到這股怨恨的侵襲所致。」
「那、那該怎么辦啊?」在一旁聽著的陳志雄,比蔡新堂還緊張,連忙問著黃伯伯。
「如果想要躲過這個死劫的話,只能消除他的怨恨??。」黃伯伯說著。
「怎么消除?燒紙錢、還是去墳前向她懺悔、還是做場超渡法會??。」陳志雄接連說出了好幾個方法。
「我想應該是行不通的??!」蔡新堂冒出了這句話,讓在場的人有些傻眼。
「新堂!你試都沒有試過,怎么可以放棄!」陳志雄焦急地說著。
「是啊!學長,你不要這么悲觀,或許事情會有轉機!」黃凱軒說著。
「不不不,我想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
「不然你是什么意思?」
「上個星期,我和我同學們辦了一場法會??。」
蔡新堂將上星期所發生的事說了出來,包括了為什么要辦法會和辦完法會后王大維、葉冠安和張志慶他們三人接連死亡的事情也告訴了黃伯伯、黃凱軒和陳志雄。
陳志雄和黃凱軒聽得目瞪口呆,到現在他們才曉得蔡新堂竟然遇到那么多詭異的事情。
黃伯伯聽完蔡新堂的敍述后,直覺反應地說:「他恐怕是不愿意接受你們的道歉??。」
「我想也是??。」蔡新堂的臉上沒有多少的表情,似乎他早就知道黃伯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樣。
「你們曾經到底做過什么,怎么會讓對方如此的怨恨你們,這股怨恨大到無法化解,如果可以的話,蔡先生請你告訴我,你和你的同學們曾經做過什么樣惡劣的事,好讓我從中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黃伯伯問著蔡新堂。
蔡新堂先是一怔,隨即露出猶豫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不想在說起這件事的樣子。
黃伯伯察覺到蔡新堂異樣的表情,說:「怎么?有什么難言之隱嗎?」
「也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只是這牽扯到其他人的一些隱私問題??,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好好的保護她的話??。」
蔡新堂實在是不愿再提起江怡珊曾經被性侵的事,這件事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把利刃插在他的心上,是永遠不會癒合的傷口,他也因為這件事,對江怡珊的自責,與日俱增。
黃伯伯嘆了口氣說:「如果你不方便說的話,我也不好勉強你,只是有件事我要先跟你說明??。」
「什么事?」
「以往只要是這種跟神佛玄學有關的事情,我都是把當事人請到我所信奉的廟里請神明作主處理,只是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
聽到父親這么說,黃凱軒一臉狐疑地問道:「是啊!為什么呢?兩天前忽然打電話給我,叫我直接把前輩們帶到家里來?」
黃伯伯又喝了一口荼后說:「三天前,廟里的神明突然降駕指示說,這次的事情,祂無法介入處理??。」
「誒!為什么?」黃凱軒驚呼地問著。
黃伯伯嘆了口氣說:「神明指示,這件事是不單單只是冤魂作祟的而已,還包括著詛咒,死者應該抱著極大的恨意輕生,而且他死前應該有許了什么樣的愿望??才會產生這么強大的怨念,而且這件事主因,不管直接或間接,都是你和你同學們一手造成的,所以旁人也無法插手,更何況在多年前已經有給過你們預先示警過了,但是你們似乎沒有人在意這件事??。」
「多年前?預先示警?」
突然蔡新堂的腦海中閃過了一件往事,驚呼著說:「該不會是畢業旅行時的那張籤吧?」
「什么籤?」陳志雄和黃凱軒異口同聲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