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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方郝來說,賀子重的決定就是他的目標。既然他已經計劃好了方向,自己只要努力跟上他的腳步,絕不給學長添麻煩就好!
忽然想到了什么,賀子重看向方郝:“對了,你有沒有要找的人?”
方郝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他。
“我是說……家人。”這一點是賀子重疏忽了,他記得前世也曾問過方郝他的家人,他并沒細說,但自己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并不好,方郝不愿深談,因此重生回來至今,就被賀子重徹底丟到腦后去了……
方郝原本的笑意消失了,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層讓人心疼都陰影。賀子重正想對他說,如果不想說就不必說了,方郝卻開口道:“我……沒有家人了。”
說著,偷瞄了賀子重一眼:“我六歲那年,母親去世了,在外公外婆家住到八歲,再回去時,他已經娶回去了一個女人,孩子都一歲了。高中時……我喜歡男人的事被他知道了,一口氣給我到夠十八歲的生活費,然后就不管我了。等我滿了十八歲,他就直接和我脫離父子關系。”
說罷,頓了頓,有些自嘲的笑笑:“他們搬到s市后,我連他家的電話號碼和地址都不知道。”
“那你大學……”
“勤工儉學,在學校附近打工……哦!我都在飯館打工呢,所以學了好多菜,回頭做給學長吃!”仿佛一掃之前的陰霾,方郝兩眼亮亮地看著他。
賀子重笑著摸摸他的頭發:“好,等到a市慢慢做給我吃。”高中么?十八歲之前嗎?那……恐怕就是他對自己告白的事情,被他的父親、繼母當做借口、籌碼,從而拋棄了他吧……上輩子、上輩子……他跟在自己身旁時,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但不管如何,將來的路,他都要和他一起努力走過。
風卷殘云般地吃過晚飯,方郝再度鉆進廚房,他要做的飯菜還有很多呢,之后兩人很有可能會在人多的地方生活,必須做好各種不起眼、又要有營養、還要兼顧美味的食物!
見方郝進了廚房,賀子重決定去找些種子種上。空間水果、蔬菜的美味如今已經徹底將他的饞蟲勾了起來,現在,他期待種出更多的食物,好讓方郝大顯廚藝。
取了一包水稻種子,外加一小包玉米。因為是第一次種這些東西,所以今晚他只準備嘗試著種下一點。
完全不知道這世上種植作物前還有“育苗”一說的賀子重,十分豪邁地把小半包水稻種子塞進了兩隴地中。之后,一臉扭曲地揉著自己的老腰皺眉頭:“早知道這么累,就直接開車播種了。”
他的本意只是想試試看,順便記下它們的成熟時間,畢竟家里成品大米的數量可觀,更有不少香米的存貨,稻米收割之后還要脫殼,十分麻煩,要不是為了實驗,他才不會這么費事呢。
看看半隱在葡萄架、哈密瓜架后的小竹屋,賀子重嘆了口氣,方郝正在努力做飯,自己至少要弄出些成果來才行啊……
在旱地邊緣又播下半隴玉米種子,賀子重剛剛直起腰來,就聽到不遠處方郝興奮地朝自己跑來:“學長!學長!”
第18章 治療系異能
“怎么了?”看到方郝臉上的驚喜止也止不住的模樣,賀子重原本因為長時間彎腰而產生的疲憊瞬間飛走。
方郝一臉燦爛的笑,伸出左手對著賀子重的方向,然后,藏在后面的右手抄起一把大刀……往他的小手上一劃,鮮紅的血液頓時涌出。
賀子重……“你!!”
“學長你看!”方郝依舊燦爛的笑著,把剛剛自殘時用的菜刀塞到賀子重手中,用右手覆到左手傷口處。
右手手掌冒出淡淡的白光,那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起來。
“你看!你看!我也有異能了!!”
方郝正在興奮之中,卻發現面前的賀子重原本就微薄的嘴唇抿起,眼中閃著怒火。難道學長不高興?
心中微微一顫,原本興奮的大腦仿佛被兜頭的涼水潑下,一下子蔫下來了。
“啪嗒”一聲,賀子重丟掉手上的刀,拉過他的手來,即使不去親眼確定,賀子重也知道,方郝的異能可以輕松地解決這么一點大的小傷口。但不可否認的是,在他看到某人用刀自殘時,他……心疼了。
“以后不許了。”手指在他剛剛割傷的地方摩挲著,確認那里現在連白印都沒留下,賀子重這才松了一口氣。
眨眨眼,方郝意識到了什么,因為忐忑而緊張的情緒再度好轉,臉上的笑容有點發傻:“嗯嗯,我剛才只是太興奮了……以后肯定不會了!”
一只可憐的小肥豬的屁屁上被兩個無良的飼主劃了一刀,慘叫著,在飼主之一手上冒出的白亮色光芒照耀下再度恢復如昔,四只小短腿蹬啊蹬,企圖逃出這兩個無良主人的讀熟——就算現在傷口好了,但依舊無法彌補自己剛剛的痛苦!!
“恩,果然是治愈的能力。”賀子重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指著那頭可憐的小豬,“記住,以后再有這種事,用它們來實驗就行好。”
方郝默默點頭,有點心虛地看看那頭一邊掙扎一邊嚎叫的小肥豬——自己現在看這頭小豬被自己兩人做實驗都覺得它有點可憐,何況剛才學長看自己呢?
“你是怎么發現的?”松開手,小肥豬四蹄飛奔地沖向它的族群,成功地引起一片混亂,外加展現了一頭擁有過豬之力的豬所能展現出來的奔跑極限。
“哦,剛才做飯時不小心劃到手了,所以才發現的。”方郝連忙跟上賀子重的腳步,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看來他上輩子應該也應該是同樣的原因才發現的吧?
看到他吐舌頭的模樣,莫名讓賀子重覺得有些眼熱,心底升起一種想要吻他的沖動。
他是這么想的,于是也是如此行動的。
竹林邊、竹屋旁,隱藏在葡萄架后,高個子的男人微微附身,吻向那個稍低一些年輕的男人。
這個吻很溫柔、很溫馨,讓方郝不由自主的沉浸其間,讓他覺得,這個吻果然就像賀子重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一樣,溫柔、成熟,帶給自己一種可以安心、依靠、相伴的感覺。
一個傍晚,方郝的成果斐然。三十多個糯米飯團、五十來個大米飯團、五十來套大餅卷一切。他還發了些面,用剩下的五花肉做了不少肉夾饃。在燉肉用光之后,又往剩下的饃里塞入夾餅剩下的菜。
兩人足足跑了四五趟,才把做好的食物全部收入到下面的空間中——完全忘記就算人在空間里也能直接意往下層念取放東西的某人跑動得十分歡快。
賀子重坐在客廳沙發中,大口喝著空間井里打出來的水,腰上的酸痛、身上的疲憊、胳膊上的拉傷,似乎全都在這種水的洗滌下緩慢消散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疲憊的緣故,賀子重總覺得這些水變得比之前更甜了。
“學長,我洗好了。”方郝從后面走了出來,頭上搭著毛巾。
古樸的空間中,意外的帶著一個十分先進的浴室。浴室就在一樓客廳后面,衛生間在左側,里面雖然模樣古樸,但卻有個坐式馬桶……
哦,或者說是恭桶更為合適,可它卻有著十分神奇凈化功能,方便完畢一蓋蓋子,再打開后就會發現——里面啥都沒有了……連味道都沒了,何況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