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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圓球似乎喜歡賴在方郝的懷里不動彈，當賀子重將它放到地上，它就一個彈跳，又直撲進方郝的懷抱撒歡亂蹭，讓兩人哭笑不得。好在，這團東西似乎沒有惡意，只是單純喜歡賴在人的懷里，兩人也就只好暫時由它去了。

小樓三層，除了佛龕所在的房間與外面空空如也的露臺外，什么都沒有。兩人連那兩個藍布蒲團、香爐都翻過來了，也沒找到除白球之外的任何東西。

回到二層，再度進入那個滿是書架的房間。兩人略一尋覓，就在里面找到了一本放在書桌上，比較顯眼位置的一本古籍。

依舊是小篆體，賀子重能大致分辨出書名來，辨認了三四次才確認自己應該沒理解錯誤，表情有些扭曲地看向方郝：“這書是……”

方郝眨眨眼，依舊抱著懷里因為他的撫摸而舒服得瞇起眼睛的白球。

“如果我沒認錯，這本書的書名是……”賀子重咳嗽了一聲，清清嗓子，“雙修秘籍。”

“啪嗒”一聲，白球落地，被摔得兩眼變成蚊香眼，趴在方郝腳邊直晃蕩。方郝沒注意到白球臉上有些發紅，有些尷尬地看著賀子重，張張嘴巴不知該說些什么又老實地閉了起來。

賀子重低頭向后翻頁，依舊是小篆小篆小篆，就算是他也一時看不懂里面到底在說些什么，直到翻到了一頁配有圖畫的書頁，看著里面那兩個人大膽明確的姿勢才確定自己沒有弄錯。

方郝就站在他身邊，當然也同樣看到了這一頁，然后，低頭、繼續臉紅。雖說兩人已經在一起了，但一起偷偷做羞羞的事情，和湊在一起看小黃書、小黃片，其意義根本是不一樣的好嗎！

這種東西就算獨自一個人看得再多，也比不上和別人一起看時的那種尷尬，尤其那人還是自己一直暗戀的人、如今新出爐的戀人！

一頁、一頁，從這一頁向后居然大多都是圖配文。各種姿勢、各種體位，有些大膽得二人在小黃片里都未必看得到……

直到這本書被翻了一多半后，畫風忽然一轉，從之前的男女圖，轉而變成了男男的圖……

“雙修里還有這、這種的？！”方郝不知道這本書是從什么時代流傳下來的，但想也知道，至少應該是小篆通用的年代吧？古人那會兒就這么開放了？男女也就算了，竟然還有男男的？！

賀子重也是面皮一抽，翻看著那些畫，確認這里大部分姿勢與前面男女的十分相似，連上面的解說也是類似的。直到翻到臨近末尾時，居然又變成了女女的了……

兩人再度相對無語，此時已經找不到要如何形容自己這份天雷滾滾的心情的形容詞了。

——他們兩人現在被這些畫鬧得，連之前的那份尷尬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們容易嗎？

團子再次撲入方郝的懷中求安慰、求抱抱，賀子重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變亮，兩人的瞌睡早就被空間的升級掃得一干二凈，干脆決定今天早起不睡了。

“我去找些書出來，查查看這上面具體說的是什么。”賀子重準備找出當初自己為了學字特意弄來的一些書籍，對照著辨認那些小篆。

他當初雖研究過一陣，可只認識相對常用一些的字，再復雜一些的文字就弄不清了。

方郝點頭，抱著那團被他揉來揉去已經分不清那里是臉、哪里是后腦勺的團子：“那好，我去準備早餐。”

賀子重一頭鉆進下層倉庫中，翻找出當初他買回來的書，之后又在上次順手從圖書館收集來的書中翻騰了一下，果然也找到了幾本與小篆相關的書籍，回到二樓書房翻譯秘籍去了。

方郝則來到廚房，琢磨著一會兒要吃些什么。

“有包好的餛飩，也有上次做的包子……”家有一個不會讓東西變質的儲物空間就是好啊，做好的飯菜放進去，等拿出來的時候和以前還是一模一樣！

琢磨了一會兒，方郝轉身提著一個藍色的超市專用筐，先去小樓后面飼養著雞鴨牛羊們的空地上去撿雞蛋。

空間產的雞蛋，加上空間產出的香菜小蔥，方郝做出一大鍋餛飩后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也可以操控空間、直接從下面的空間里取東西了？！

將碗筷、勺子依次召喚出來放到桌上，方郝樂顛顛地跑到書房去叫賀子重。

賀子重的手邊放著幾本翻開的書，一側還有正在寫著的本子，見他來叫自己才起身和他一起下樓。

“研究的怎么樣了？”

“我把翻譯出來的內容寫到本子上，先翻譯出來后咱們再一起研究。”賀子重想了想，解釋道，“那東西好像是一種……內功。”

“內功？那那個房間架子上的書本就都是無功秘籍了？”方郝有些驚訝。

賀子重回憶了一下：“可能，但也不全是，我在書架上還看到了一些醫書。”

兩人匆匆吃過早餐又回到了書房，值得一提的是，那個團子在二人吃飯的時候，忽然跳上桌來，在方郝的碗邊可憐巴巴地眨巴那雙水汪汪、圓滾滾的大眼睛向兩人不停放電。那電流電得兩人一頭冷汗，最后實在招架不住方郝干脆盛了一個餛飩來，放到一個小碟子里。

然后，就見那個團子一躍而起，“噗嗤”一聲……將那個勺子帶餛飩，壓在了身子底下……

等它離開之后，就見——勺還在，餛飩……沒了。

“吃”過餛飩的團子，身子一翻，噗通一聲倒在桌子上。就在方郝以為它食物中毒正要進行急救措施的時候——它居然打起了呼嚕。

“估計……是睡著了，讓它睡吧，咱們忙咱們的。”

滿頭黑線地將白包子放到屋里大床上，給它蓋好被褥兩人這才回到書房。賀子重繼續研究那本“雙修秘籍”，方郝則在書架上翻找他有可能看得懂的繁體書籍。他雖然不認識小篆，但一般的繁體字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兩人一個翻譯、一個翻書，中間餓了的時候，就直接從下面的空間直接取東西出來吃，直到華燈初上，才將將研究出了個頭緒。

“這個確實是一種功法，修煉出來的東西被稱之為‘氣’，似乎和內功有點像，說是可以配合房間里其他秘籍一起使用。”賀子重優先將前面的總要，以及后面男男部分的幾篇翻譯了出來……咳咳，學以致用嘛，又能那啥、又能增加實力，這是多么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方郝也兩眼亮亮地抱著基本書送到賀子重面前：“這個是藥草概論，還有一些常見病的配方，這幾本應該就是武功秘籍了！”他沒想到，這些書中竟然真有武功秘籍！自己原本只是個治愈型的異能者，并沒有什么太過強力的攻擊方式，只能輪著銅管、鐵棒打喪尸，要是能有些功夫在身的話，就不用當拖油瓶了！

兩人因為興奮過度，挑燈夜戰地又翻起來了那堆方郝找出來的書，一堆文言文、繁體字，看得人頭暈眼花。

頭天半夜被空間升級后的白光吵醒，白天又一直在忙著翻那些書本，興奮過度的兩人忘記了時間，竟然相互依偎著睡在了書房的大太師椅上。

腰疼、脖子疼、胳膊疼。

人還沒睜開眼睛，就被身上的酸痛感叫醒。

賀子重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口鼻處有些許細碎的頭發，柔柔的、軟軟的，觸碰著自己的面頰。胸口處、身上溫暖一片，懷里的方郝正側坐在自己懷里、把自己的胸膛當成大床，依舊睡得迷迷糊糊。

有些迷茫地左右張望一下，還沒等弄清楚自己現在在什么地方，就被一雙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嚇了一大跳。

桌子上白乎乎一團，軟球似的東西眨巴眨巴大眼睛，“puniu、puniu”地連跳了兩三下，跳到懷里方郝的后腦勺上，跟賀子重來了個近距離的臉對臉。

這東西好像是……昨天發現的那個白團子？

“下去、下去。”輕輕用有些酸麻的手指戳戳那只團子，遺憾的是團子的理解力與他不再同一波段，反而一臉享受地在賀子重的手指上蹭蹭，在某人企圖直接抓住它的時候，一個縱身，直撲到了賀子重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