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夜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藤原隆家冒犯花山法皇事件傳到道長耳里,立馬予他欠缺的那臨門一腳。眼見時機成熟,他連忙前往東三條院謁見太后。
原本和女房有說有笑的太后一接受到道長來訪的消息,馬上扳起臉孔,她支開了身邊的女房們,獨自將道長延攬入內,如今,她無以往的平易近人。親情,在權力斗爭下也不過爾爾。
「今日前來有事嗎?」太后冷冰冰的問,就算對待同一個陣營者,甚至是親兄弟,只要牽涉到自身利益,都馬虎不得。
「阿姐,我今日之行,便是要通知你時機到了,成敗唯此際,三事具備,內大臣就不必在平安京里混了。我要你控訴遭藤原伊周詛咒。我這兒已串通法琳寺的人證,你盡管放心。」藤原道長腰桿自然而然的挺直,自信滿滿,他十拿九穩,太后不會拒絕。
「你這樣做不怕兄長的在天之靈譴責?」太后挑著秀美的眉眼,試探道長對此事的把握究竟有多少。
「人都死了,哪兒來的譴責不譴責的?我要的是權,待我執掌太政大臣此位,誰敢譴責?這世間,人死了即灰飛煙滅,何來神鬼?還是靠著自己較實在吧!」道長的言談之間,舉手投足無不展現一代野心家的雄風氣魄。
太后自然放心不少,要不她想都不敢想伊周若繼承了關白之位,又握得藤原實方此把柄,她會落得怎樣的傀儡下場。
晨后,太后藉著思子為由,請天皇移駕東三條院。天皇聽到母親的召喚,恰恰符合其心所想,故孝順地以最快速度趕到位于對街,二條大路另一側的東三條院。
「母后,您尋我有何事?」天皇坐在妻戶的幾帳前,心里早已演練好該說的一切。「皇上,你就別坐這么遠了,快快進來。」太后語調頗是倉促,為等會兒的談話續場。
天皇依母言入帳,他環視了眼四周,太后謹慎的早將女房們支開,現下母殿只剩母子兩人。
天皇端正己身,太后則裝出哭喪著臉的模樣,一與天皇碰面,即作深受百萬委屈的訴苦:「皇上…伊周他幾日前請法琳寺的阿闍黎詛咒老身…還私修大元帥法…實在罪大惡極!」
天皇愣著眼,一顆頭斜斜擺著,他著實有聽沒有懂。
「伊周有和我說過他要替定子作安胎祈福的法會,而且這事也是我同意的,您恐有什么誤會吧!」天皇和伊周交情過于深厚,太后自知光用言語挑撥是無用的。她又以道長的“證據”佐證,「要不您去找法琳寺的方丈問話,是他們告訴老身的。」
天皇用膝蓋想也知道其中必有詐,畢竟法琳寺也是自己精挑細選推薦給伊周的,這豈不是掌自己的嘴?
「而且他還唆使隆家射殺花山院,這三條罪狀加總委實罪不可赦,得依律法押入天牢問審。」太后就怕天皇不為所動,因為天皇也逐漸擁有自己的一套處事想法。她越說越激動,希望藉此壓過天皇的氣場。
「花山院之事橫看豎看該只有隆家的影子吧!為兄長打抱不平的莽撞。我覺得這事就意思意思的罰一下,給花山院一個交待即可。」天皇無時無刻為著定子母家著想,再加上與伊周肝膽相照的情誼,對方的任何決定都會老老實實的與自己分享,天皇是打自心底信任伊周的。
太后發現伊周在天皇心中的地位已經快同自己平起平坐了,故哭鬧著:「你如果不處罰的話,老身也就死了算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皇見太后以死相逼心中不免急了起來。倘換作上回,實方中將還能依母親之意謫貶,但伊周可是茲事體大啊!不僅情同兄弟,又是公卿,無法任隨母意,牽扯到太多利益糾葛了。
「母后,我是不知道您從何時開始甚此排斥伊周。花山院一事處罰是一定有的。我再觀察個幾日,倘他的言止對此事相當輕浮或不知悔改的話,再審問也不遲。」天皇先用此語搪塞過去。不過太后也不是省油的燈,否則何以在后宮立足?
她將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訴道長,并讓他帶上法琳寺的寺僧前至清涼殿“勸諫”天皇,在天皇被道長糾纏之時,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