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藏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聽起來如此禽獸!”
“一點都不,新時代女性的優良品德……”
一個才表示倆人進展太快,強烈要求她結婚前不許x生活,x生活必需戴套,婚前體檢一定要做的人突然跟她說,你快去獻身吧!
這前后反差太大,讓她覺察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她沒逼問多久,蕭嘉意就招了,“好了,實話跟你說,我同事拍到了他緋聞女友跟著林墨白來電視臺了,在酒店辦了入住,跟林墨白在同一樓層,住對面……”
說完,怕寧唯不信,拿出手機給她看圖片,“看,正臉照,你自己看,是不是那天那個女人?我同事跟的,如果不是我臉大,也拿不到照片,她現在正在趕通稿,準備拿明天的頭條,以前沒人敢報道林墨白的花邊新聞,是他本身除了脾氣差沒什么黑點,可這次,如果是事實……唯唯,不管怎樣,你先做好心理準備,我知道你肖想他很多年,可如果他是個吃著鍋里看著碗里的,趁早掰了吧,長痛不如短痛。”
蕭嘉意上了一流的傳媒大學,畢業卻選擇了一家娛樂新聞網站當娛記,致力于她鐘愛的八卦事業,很多幕后的東西,她還是知道不少的。
就像現在,寧唯對她知道這樣的消息,一點也不稀奇,以前聽她講八卦,兩個人在一旁樂一樂就行了,可現在,八卦對象換成了林墨白,她可一點都樂不起來。
電視上,林墨白還在發揮他林氏毒舌的功力,臺上的小學員感覺快要哭了,寧唯默默地心疼了一下對方,然后盯著屏幕里林墨白的臉出了神。
她不信他是那樣的人,可是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為什么跟他一起來,他的前女友?還是……?
人不能有隱憂,有了隱憂就開始不停地腦補,真相有時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內心對未知的恐懼。
蕭嘉意還在旁邊鼓動她,“你去看看吧,我的大唯唯,如果他真做了這樣的事,你就甩他一耳光,就當十年喂狗了,如果不是,皆大歡喜,你順勢就可以把他睡了,省得墨跡。”
“大唯唯,快十點了,你真的不去?萬一人在那邊進行造人工程,你不覺得憋屈?”
“大唯唯……”
在蕭嘉意再次喊出寧唯名字的時候,寧唯終于橫了心,“好了,別說了,我去!”
蕭嘉意就知道,像寧唯這樣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做鴕鳥的,她露出笑意,“去吧,我的大唯唯,祝你成功睡到男神,抱得男神歸。如果不能,也別慫,抽丫的,狠狠抽,下不去手給我打電話,甭管他是天王還是天神,我照樣替你抽他。”
寧唯捶了下她的胸口,“好啦,知道你最挺我,別煽情了,再煽情我都想跟你攪基了。”
“滾,老子不是蕾絲邊。”
大半夜,寧唯和蕭嘉意從房間出來,她去拿車鑰匙,老媽從房間探出頭來,“唯,你去哪兒?”
“兜風!”
“是抽風吧!”
“……”真是親媽,“沒事,你睡吧,我跟笑笑一塊兒,晚上回來晚,今晚就住她那兒了。”
“別太晚啊!明天有個飯局,跟媽一塊兒去。”
“行行,我明兒一早就滾回來。”
出了門,蕭嘉意打著哈欠,“我回去睡了,我家大門隨時為你打開,我的懷抱也給你留著,硬氣點兒!”
寧唯很干脆地點頭說行,可走在路上,她就有點猶豫了,該不該去?能不能去?
這問題越想越亂,越想腦子越塞。
糾結的那么一會兒,她就到了電視臺。
從來沒覺得這條路這么短過,她還沒想清楚呢,沒想清楚見到他該說什么,直截了當地問他為什么,還是捉奸在床后再質問他?
哦,為什么她已經開始思考捉奸了呢?她明明一點都不相信的。
她拿出手機,看蕭嘉意給她的照片,是從林墨白車上下來的時候抓拍的,同乘一輛車,同住一家酒店,還住對門兒,寧唯覺得,她已經開始抑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看了下時間,十點半,差不多他那邊已經結束了,她坐在電視臺外面街道的長椅上,看著被路燈染成暖光的路面,撥了電話過去。
那邊很快接起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撩人,透過耳膜的時候,仿佛有細微的電流爬過,每根神經都似乎被震顫了,他問她,“還沒睡?”
“早著呢,你結束了嗎?”
他“嗯”了一聲,又問她,“在做什么?”
她抬頭看了看,回他,“看星星看月亮,然后再思考思考人生。”說完又覺得他那么古板的人大概聽不懂她的玩笑話,轉了話題,“十年前你吻我,吻完就消失了,這次也是,我真怕你又一消失十年,我老了,等不了第二個十年。”
“你在等我?”
“不然呢?”
他頓了頓,聲音帶了點嚴肅,他說,“我也在等你。”
這段對話說完,兩個人都覺得難為情,愛一個人天荒,等一個人地老,很多事都是說起來挺容易的,背后的分量,非親歷不能體會。
他輕咳了一聲,最終選擇跟她解釋這幾天的行程,“公司出了點事情,我去處理了,牽扯到我一些私人感情,所以比較復雜,這幾天很忙,就沒顧得上和你聯系。”
寧唯還沒從他那五個字中緩過神來,有些愣怔地回他,“沒關系,我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了,愛黏人。”可是私人感情是什么?那個女孩子?這話她問不出口,感覺像是窺探他*似的。
他笑出了聲,“你十七八歲的時候也不黏人。”從小就過分有主見,懂得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討厭別人支配她的人生,在這個現實的世界,活得格外理想化,有時候甚至有些固執。這樣的寧唯,倔強的可愛,也讓他不敢輕易靠近,他只能試著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更強大,不然這匹野馬,他又憑什么馴服。
“我倒是想黏,可是沒人黏啊。”她那時候被豬隊友的豬油理論蒙了心,矜持地敵不動我也不動呢,沒機會去黏他。“唉,不說這個了。”一說就心痛地無法呼吸,“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想見你。”
寧唯換了一只耳朵去聽手機,“行啊,我后天去找你,或者你來我家?我爸媽后天應該都在,我看過你的行程單,你后天應該沒事吧?”比賽第二天照例是學員集訓,所以見面的話,只能是后天了。
他踏步往外走,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握著手機在耳邊,依舊是氣場兩米八,可今天唯一有點兒不同的是,他竟然臉上帶著笑意,他不是不會笑,可第一次笑得這么春風日暖,這么平易近人。
這就有點兒嚇人了。
路遇眾人,大家都覺得今天見鬼了,連助理大人蕭澤都有種發現新大陸的驚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