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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怎么聽怎么像在哄女人,時舟從來都沒被這樣對待過,若是罵他耍流氓又太過別扭,一口氣不上不下,堵成了惱羞成怒地一聲吼道:“滾蛋,放我下來!”
傅城覺著好玩,特別想順便把剛才生得一肚子憋屈報復回來,但又心想剛才答應人家不占便宜,不能言而無信,于是忍住想在人大腿上揩把油的妄想,道:“你別以為我在故意調戲你,我其實就是在認真地耍流氓,本人是個名副其實的登徒子。”
時舟:“……”
傅城把他往供應室里扛,中途盡量穩當不晃。
他邊扛邊道:“巧了,我這人膚淺,你長得我看著順眼,這男人呢看到好看的同理心就強,你干了啥我也不計較了,就當是……”
時舟黑著臉道:“再廢話一句,嘴別想要了。”
傅城果然食言捏了他臀部一把,道:“那好吧,君子動手不動口。”
時舟:“………………”
他現在是無法動彈,這個人竟敢如此造肆。
時舟這種從小接受聯盟軍正統教育的人對外界炎涼和人事風情了解得甚少。他搜刮了一邊腦子,才從腦海的角落里找到一個晦澀的詞語能和傅城此刻的言行對上號。
他不可思議道:“你……我是男人!”
傅城挑眉:“我看出來了。”
“你是女人我還不欺負你了呢。”
第6章
傅城突然感到后脖頸一道怖人的力度壓了下來,他霎時感到脖子要往前折斷,邊求饒邊對行兇者道:“喂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能炸呼,我真服……”
時舟氣急敗壞:“放我下來!”
傅城:“講道理,放你下來你滾著回去嗎。”他腆著個無皮的臉道:“你都說了咱倆都是爺們,我就開個玩笑咱不至于這樣哈,太較真沒意思。”
他順便哄小孩似的拍了拍肩上人的屁股,笑道:“不鬧了不鬧了,安分點。”
“你……”
此刻的時舟像只斷了腿寄人籬下的狼,剛才那一番冷酷果斷只知廝殺和嘗血的模樣蕩然無存,還被多事的主人揉成一只家犬。
傅城的力氣和體型都在他之上,方才在供應室的一番爭斗,時舟其實是出于劣勢的。若不是他鉆了傅城嘴欠時候的空子給了他“致命”一擊,這人還不至于乖乖地就被他綁了。
現在的情況就更別說了。
時舟似乎從來都沒有出于這種窘迫的境地過,無能為力地任傅城胡說八道動手動腳,又不能堵上他的嘴打斷他的腿。憤怒和不知所措的惱羞把他的耳廓染得一點泛紅。
傅城把他扛回供應室,輕輕擱在了一方較為干凈的地方。
時舟剛把想殺人的心情咽下去,松了口氣之時。傅城拿了從腰間掏出本屬于他的小刀,把他的右腿褲腿底處割開。
時舟瞳孔一縮,只見傅城迅速地用力一撕,束縛他右腿的緊身材料的褲腿就被扯碎。露出里面血肉一片的同時,時舟幾乎是本能地抬起左腿襲擊他。
猝不及防的傅城反應過來抓住他行兇的腿之前,又結結實實的吃了一擊。
“你特么……”
傅城左手抓著他的腿,右手繞過去扶腰,腎虛道:“你是不是跟老子祖輩的香火有仇??”
傅城就這個曖昧的姿勢,正直道:“我真的不會強·奸你,稍稍放點心行不行美人?。”
時舟的耳朵充斥著前無古人的騷話,耳廓的紅擴散了一圈,低怒道:“閉上你的嘴。”
傅城挑了挑眉,真的上下唇一閉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