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貍貓與貓兒同時爬起,狠狠瞪圓雙目,喉間發出警告聲,再次沖向對方。彈起身體,貍貓空中一個翻越,將貓兒撲倒,張嘴一頓狂咬。那貓兒發出‘喵喵’慘叫聲,繼而反過身軀將貍貓壓倒軀殼下,伸出尖利的雙爪向貍貓臉上揮去。我悔意頓生剪了貍貓的爪子,方害了貍貓臉上毀容。那般在意漂亮的貍貓,如此一來,往后可怎做貓。我怒氣沖沖跑去提那貓兒,它反頭便是在我手背留下印記,鮮血淋漓。凝靜跑來拉過我的手,道:“那貓兒好生兇狠。”貓兒張嘴便在貍貓頸上又是狠狠一口咬下,貍貓發出慘叫聲。
那貓兒爪上冒著點點紅色星光,貍貓后腿一蹬,將貓兒踢下,仰天長嘯一聲,便將那貓兒撲下,狠狠幾口咬下,連皮帶肉撕下。貓兒抽搐了幾下,脖頸上流出大片鮮血,貍貓仍是不肯罷手。咬成這般的貓兒,不死也是九死一生。凝靜跑去抱貍貓,它回眸怒瞪一眼我們,嘴上沾滿鮮血,凝靜生生嚇得不敢動彈。貍貓低下頭又是一頓狂咬,那貓兒漸漸沒了生息,我道:“莫要去,碧水殺紅了眼,你去必定咬傷你,況,碧水的毒性不小。”
凝靜方退回腳步走來,我嘆息一聲,大聲斥道:“碧水,夠了。”它方停下,如同地獄惡鬼般向我們走來,我收拾了下那可憐貓兒的尸體,埋在一石旁,石上寫道:“葬貓”。
這一路走下山,我與凝靜,沒有再說話,誰人也無再抱貍貓。樹下休息片刻,貍貓伸出爪子,在舌頭上一舔,再擦向臉上洗臉。我走開去,凝靜道:“錦芯,你要去哪兒?”我淡淡瞥了眸貍貓,道:“去弄點水來給貍貓洗臉。”
待去取水回來時,貍貓臉上雖自己擦洗的干凈,嘴里必定是很腥。我從未見過此般殘忍的貍貓,不禁又有些生氣。看著荷葉中的倒影,貍貓的清影,它伸出舌頭灌了幾口水漱口,再偏過頭將水吐出,反復幾次。我便伸手給貍貓清洗著臉頰上毛發,貍貓清脆的‘喵喵’幾聲叫。我看了眸手背上的牙印與凝結的鮮血,再上路走去。我抱起貍貓,它安靜的躺在我懷中。
路雖坎坷,終是走到了一家名為‘藥香’的店鋪。店鋪擺設中,陳列著眾多藥物。一名中年長胡須的老者郎中,正在給一名正在咳嗽不停的年輕男子把著脈,臉色慘白。一名正在抓藥的學徒見我們到來,熱情道:“你們請坐,過會兒李郎中給你們把脈看病。”因我們要尋的是仙草,不便在這公共場合說出,便只得安坐一旁,看著排隊中的一名又一名病人一一看完散去。不知不覺中,門外已是漆黑,打更的出現,嘴里喊著,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這些個看病人士,其中有幾名只見郎中把完脈便是搖頭不已,想必是不治之癥。
我們走上前去,郎中搖頭嘆息,道:“人生苦短,何理是苦短,苦長才是。”我坐在那病人看病座位,既不伸手,也不出聲,郎中道:“看兩位小姐臉色白中透紅,一頭青絲,并無病癥,可是有何事?”我微笑道:“我們來取一味藥,你們掌柜可在?”郎中笑了笑,道:“我便是這家掌柜。”說著命正在清賬單的伙計與抓藥的學徒退下,將房門關上,道:“你便是端賢的娘子罷。”我面露驚訝,輕袖遮掩住面容僵硬一笑,將紗袖放下,道:“掌柜的真人不露相,但這身份可是實在是猜錯了。”
掌柜的先是一怔,道:“如何錯了?”凝靜在一旁掩面輕笑,道:“我們都為端賢的徒兒。”掌柜的沉默會兒,呵呵一笑,道:“哦,老夫年紀大了,唐突了,兩位小姐莫要見怪。”我一手撫摸著睡夢中的貍貓,微微一笑,掌柜的接著道:“老夫承蒙你們師傅救我一命的恩情,我頗懂醫術,便開了這家藥鋪,以救人性命得以續自己陽壽。”說著走去房內,手中拿著一塊包裹著東西的紅布,放置我們面前,將紅布一層層剝開,是一株紅色的草。
“莫非這就是仙草?”我驚訝道。掌柜接著道:“這就是世間唯一一株的仙草,現在物歸原主,你們拿去給你們師傅罷。”我們道謝后走出店鋪,我將仙草放置懷中。
火焰,漫無天際的大火在燃燒,紅了半邊天。
深夜寂靜,蟬鳴聲響,我們回眸一看,那藥香店鋪突著大火,我一聲尖叫。往懷中掏去,手中的哪是仙草,分明是一根幻化過的樹枝。“誰人如此大膽,在我們眼底耍把戲。”我厲聲叱喝。貍貓頓時跳下懷中,我同凝靜往藥鋪跑去,凝靜急忙道:“掌柜的還在里面。”周圍的人,半夢中驚醒,紛紛跑出。貍貓跳入大火內,我同凝靜也奮不顧身伸手遮著鼻子跳入這場大火中。其他旁觀之人,有人尖聲喊道:“不要進去。”許是在說我們,又有人尖聲厲喊道:“掌柜的在里面。”還有人喊道:“快拿水來救火,快點。”火外一場手忙腳亂,潑水聲響不斷,火勢卻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