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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噢噢好。」我就像做錯事的小孩緊張地東張西望,生怕被發(fā)現(xiàn)我要逃跑。
「少主叫甚么?」為了化解尷尬,我只好隨口問問,腦袋忽然聯(lián)想到夜店的調(diào)酒師。
「策?!顾牣惖念D了頓,不敢置信我真的甚么都忘了。我心想,這是個好聽的名字啊!古代人就是不一樣。
「雪霽,你一直都在桐花巷嗎?」雪霽的皮膚白如凈雪,沒有屬于這里的戾氣,卻也冷靜地恰似早已看破一切。
「雪霽被父母拋棄,五歲幸得師父救助,便以一生來報答桐花巷?!寡╈V緩緩道來,眼神忠誠,信仰堅定。
當(dāng)我還在思考為什么不是報答他口中的師父而是桐花巷時,微重的腳步聲便傳來,我仰頭一看,原來是畫中男子,是策。
此時他已退去數(shù)年前的稚氣,五官挺立如刀斧削過,我眼光不自覺停留在他身上,有種王者風(fēng)范,卻令我畏懼。
「凝宓?!顾栽囂降目跉馄揭曃?。
「策少主?!刮掖鬼桓抑币曀?希望叫他的名字有達(dá)到裝熟的功效。
「你還記得我?」策一步步走近我,也許是雪霽告訴他我甚么都不記得了。
「如果我說,我不是凝宓?」原本想裝失憶裝到底的,但畢竟我只是魏泱,不屬于這里,更不是他熟悉的凝宓。
「你是凝宓,也只能是凝宓。」他的手指輕撫過我的發(fā)梢,那樣的溫柔,怎么會是桐花巷里的人?
他這么一說,所有在內(nèi)心翻騰反駁的言語都被壓了下來。從他的眼中,看得出其實他知道我并非凝宓。
「你放心吧,我會幫你想起一切的,還有我們的過去。關(guān)于你失憶的事,斷然不能讓師父知道?!顾麗蹜z地拉起我的手坐下。
「為甚么?」我感覺桐花巷并非我想像中的單純。
「咱們做這種事怎么能失憶,師父名諱岳天。」策的最后一句刺激了我的興趣…
「他該不會叫五月天..」我噗哧笑了出來。
「是的,師父姓武?!共咭槐菊?jīng)地說。
哈哈..我獨自笑了起來,后來見到師父,長的真像五月天里的石頭,于是我便暗自幫他取名為石頭師父。
「有甚么好笑的?」策問我。
「那是一個流行樂團的名字?!刮抑浪唤?我亦無從解釋,他只是一笑帶過,似懂非懂。
后來從雪霽口中知道,策和凝宓是青梅竹馬,策今年十八,長凝宓兩歲,彼此熟悉不過,看來策早就知道我并非凝宓。
接連幾日,沒有一日令我滿意,黃金二十四小時也不再期待。我何嘗沒想過要回去,但桐花巷守衛(wèi)森嚴(yán),我曾偷偷跑到桐花臺前頭并沒有因此回到21世紀(jì),也曾于夜晚靜謐時分躲在桐花巷口的樹叢中,卻只看見昨晚石頭師父出了桐花巷,今早竟然若無其事地與我一同用早膳。
他亦有,俐落的身手。
還有一晚,面顏俊冷的男子孤立于陰冷的桐花巷口,熾熱的眼神沒有怨恨與仇怒,只有不見底的空洞,是我畏懼的策,與白日里待凝宓溫柔的策截然不同。
桐花巷究竟有什么能力轉(zhuǎn)變策,甚至凝宓?石頭師父?
桐花巷,桐花雨落桐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