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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憑什么?
憑什么他就要遭受這一切?就因為他不是所謂的主角?
灰霽帶著強烈的憤怒與不甘離世,卻沒想到自己還有再次睜眼的機會。
他在一個昏暗的小巷中醒來,把上一世打斷他手指的人打了個落花流水。
再然后,他遇到了頹不流……
男人居高臨下地俯瞰他,神情冰冷輕慢——
做我的狗,我把你捧成超級巨星。
“好啊,”灰霽斂去眼底的陰郁,帶著三分譏笑與嘲諷,“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重來一次,他要讓所有傷害他的人付出代價。
既然頹不流送上了門,那他就先拿頹不流開刀好了。
……
“那么接下來……”得到允諾,頹不流松開對灰霽的捆綁,轉而來到混混頭子面前。他用腳把地上的人翻了個面,聲音低沉,“請各位交代一下,指使你們毆打灰霽的幕后黑手。”
混混愣了一下,連忙搖頭:“沒人指使啊——啊——!”
話音未落,他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頹不流的皮鞋重重踩上了他傷口。
等到對方疼得都叫不出聲,頹不流這才大發(fā)慈悲的松開皮鞋,不疾不徐:“還不說嗎?”
“不不不,我說,我說!”混混疼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連忙翻身躲到一旁,顫抖著聲音道,“是……是一個叫濤哥的人交代的。他給我了五千塊,讓我找人把這小子揍一頓。”
頹不流并未就此放過他,繼續(xù)逼問:“濤哥是誰?”
“不知道,”見頹不流臉色一沉,混混連忙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就讓我們叫他濤哥……啊啊啊!我說我說,他說過他在林氏地產工作!!”
頹不流:“哪個部門?全名叫什么?”
“這我是真不知道,我們就五千塊的活兒,哪里敢打聽那么多啊,”沒想到這兩個人下手這么狠,混混整張臉疼得慘白,連連求饒,“我知道的全都告訴您了,放了我們吧。”
頹不流這才松了腳,轉而問灰霽:“你認識嗎?”
許志濤,林錚的司機。
灰霽本與此人毫無交集。
上一世他在這里被人打成重傷,修養(yǎng)了一周才勉強能正常行動,耽誤了第三次公演。
也就是第三次公演結束,他撞到林錚來看林蘇,這才得知林錚讓司機買人行兇,只是因為他在選秀中搶了林蘇中意的導師。可那本就是按本領爭取導師的青睞,是林蘇自己技不如人。
但這次他不會坐以待斃了。
“不認識。”灰霽轉身離開,沒再多看他一眼。
反正頹不流和林蘇是一伙的,他用不著這人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
頹不流又換了幾個人“詢問”,只有一片哀嚎聲傳來,沒再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看來是問不出什么了,頹不流沒有多做逗留,帶著灰霽去了醫(yī)院。
他讓助理池路陽陪著灰霽去做檢查,而他自己則站在醫(yī)院走廊里,在腦海中梳理著灰霽的發(fā)展計劃。
“頹先生,又來看妹妹呢?”一個護士突然走了過來。
看妹妹?
頹不流有些意外地抬起頭,面上卻沒有任何破綻。
護士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繼續(xù)道:“昨天頹云還在和我談起你,沒想到你今天就過來了。”
頹不流這才想起,原身的妹妹心臟有問題,也在這個醫(yī)院接受治療。頹不流頷首,神情平靜:“今天說好了要來看她。”
護士似乎并不關注娛樂圈,不知道頹不流在網(wǎng)上引起的腥風血雨。她點點頭,笑容明亮而溫暖:“有你這樣的哥哥,小云應該也會好受很多。”
頹不流又和對方聊了幾句,順利套出了頹云的基本信息。
直到護士離開,頹不流出門買了束鮮花,又提了個果籃,這才上樓見了他這個所謂的妹妹。
頹云今年16歲,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經(jīng)過多次病發(fā),現(xiàn)休學在醫(yī)院接受住院治療。
原身雖然為人混賬,但對妹妹倒是還不錯,還給她安排的單人病房。
頹不流推門進來時,床上的人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急急忙忙地把手機藏進了被子里。
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有自己的秘密,頹不流沒有揭穿對方的小動作,他把果籃和鮮花放在桌上,拿了個蘋果削皮。
直到頹云接過蘋果,他這才擦干凈水果刀,徐徐開口:“感覺怎么樣?”
“挺、挺好的。”女孩兒看了他一眼就垂下了眼,她瘦小的手腕握著蘋果,卻沒有放進嘴里。蘋果在空氣中氧化,表面產生斑駁的黃褐色。
稍后,頹不流簡單問了一些問題,女孩兒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整整十分鐘里,二人一問一答,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在頹不流準備離開前,床上的人這才悠悠來了一句:“冒昧問一下,請問您是……?”
頹不流挑了挑眉,不答反問:“你不認識我?”
頹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