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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霽神色一凌,不動聲色地觀察起來。
季翰默請他喝酒?但這件事又是季璋提出的,難道是他們二人聯手?
不太可能,雖然都是利用,但比起季翰默,季璋選擇他的可能要更大一些。
“羲和汽車今后就交給你們兄弟兩了,”看著二人站在一起,季璋頗感欣慰,“季霽是新人,還需要你幫忙照看一下。”
季翰默:“客氣了,都是一家人,本該互相扶持。”
灰霽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他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態(tài)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現在可以了?”
季翰默緩緩一笑:“可以了。”
季璋看了眼時間,對灰霽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
灰霽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再在這里多呆一秒,他都害怕自己會吐出來。
看著灰霽背影,季璋側身對保鏢說:“跟著少爺,今晚不許放他出來。”
“是。”
兩位保鏢點頭,一路護送灰霽回了房間。
身后,季翰默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大伯給他下藥,不怕他醒來后翻臉不認人?”
“他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苦心。”季璋收回目光,語氣淡淡,“和恒千地產的朱粒定親,是他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為家族發(fā)展做出犧牲,這是每一個豪門子女需要付出的代價。
畢竟,對家族沒有用的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那祝大伯得償所愿。”季翰默垂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今晚,他也給灰霽準備了一份大禮。
第50章
掛斷電話后, 頹不流坐在沙發(fā)上等灰霽回來。他沒有太擔心,他已經給灰霽說了前因后果, 相信他可以自己應對外面的一切。
然而頹不流萬萬沒想到, 沒過多久,又有一個女人進了房間。
她警惕地走到床邊,然而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鋪突然一愣——
緊接著,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被頹不流從身后制服了。
女人有些身手,穿著高跟鞋都和他打了幾個來回, 頹不流花了一些功夫才制服了她。女人張嘴想要叫喊,卻被頹不流一把捂住嘴巴。
男人單手把她摁在墻上, 冷冷開口:“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女人嘴巴被捂著,只有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頹不流微微松開手。
“你不是季霽?”對方卻倒打一耙,大聲叫喊,“你是誰?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唔唔……”
頹不流抓了個蘋果塞她嘴里, 女人嘴巴大張,卻是徹底叫不出來了。
頹不流扯下領帶捆住她手腳,等她徹底不能反抗, 這才冷冷質問:“我耐心不好,再問你最后一遍:你是誰?你從誰那里拿到的房卡?又為何會出現在這個房間?”
女人不說話, 只有一雙眼睛憤憤地盯著他。
“不說?”頹不流抓著她抵在露臺邊緣, 面容冷峻,“要是我現在松手,你就只能在海里說了。”
女人高跟鞋踩在欄桿旁,腳下就是漆黑的大海, 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
“嗚嗚嗚……不不不,”女人滿臉驚恐地搖頭, “窩說……窩說……!”
頹不流這才松手,重新把她拎回了房間。
女人癱軟跌坐在地毯上,她本來就穿得少,剛才在門外被冷風一吹,嘴唇被凍得煞白,身體也不停地顫抖著。
頹不流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居高臨下地質問:“誰派你來的?”
女人搖頭,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我們都是在網上聯系的,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在這個時間來這個房間。”
頹不流沉著臉,拽著她胳膊又往外推。
這次他沒有留情,女人大半個身體都落在了空中,稍微一動就要跌落海里。
“你干什么?!”女人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出聲,“我明明都已經說了!!”
頹不流捏著她后頸,神色不善:“因為你在撒謊。”
“我沒有!”女人眼淚都飆了出來,滿臉絕望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嗚嗚嗚……”
頹不流:“既然你們在網上聯系,那房卡是誰給你的?”
女人頓了頓,這才說:“我不知道,有個服務員偷偷遞給我的。”
頹不流:“那你如何得知,這次的對象是灰霽?”
女人一口咬定:“網上那人告訴我的!”
“還在撒謊,”頹不流凝眉,冷冷道,“讓我猜猜,你進來看到床上沒人后,為什么那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