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戲劇社社長雖然不在五班,但他女朋友是五班的,所以社長作為“家屬”也跟著來了。這會兒他看到虞聲,也走過來打招呼。
他往虞聲身后望了兩眼,沒有見到鄖淵,不禁發問:“虞聲,你哥哥呢?今天沒來送機嗎?”
“啊……”虞聲愣了愣,“沒有。他最近比較忙。”
見程瑛一臉困惑,虞聲忙解釋說社長口中的“哥哥”是鄖淵。
程瑛了然,心道:若是鄖淵在,她還真能放心不少。
**
一行人到達麗江三義機場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了。
大家在飛機上都沒怎么睡著,但此時卻不是很困。十幾個人聚在一起,回憶著過去班里鬧過的笑話,憧憬著即將迎來的旅途,也沖散了不少疲憊。
虞聲關閉了手機的飛行模式,剛給家里人報了平安,就聽到那邊有人在跟田嘉木說話。
“hello,你們是綏城來的游客嗎?我是麗江不厭晴客棧來接機的。”
來者是一位身穿灰色運動服的二十歲上下的男生。
大概是因為剛才等久了在機場睡了一覺,他自然卷的頭發還有些許凌亂,黑色發帶下一雙長著好看雙眼皮的明亮眼睛,顯得朝氣又可愛。
原來是客棧的老板擔心一群小伙子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大半夜找客棧不容易,便叫了自己的兒子來接機。
大概是年齡相仿的緣故,大家一路上歡聲笑語的,絲毫沒有冷場。
翌日,吃過了客棧老板準備的早餐,他們就出發前往拉市海。
可惜天公不作美,一行人剛到達了目的地,就下起了綿綿細雨。放眼望去,全是灰蒙蒙的一片。
不過大家的興致依舊很高,穿上雨衣,騎上馬,體驗茶馬古道。
這個年齡的男生大多是貪玩的,就算沒騎過馬也絲毫沒有擔心。女生卻不一樣了。因為下著小雨,馬兒還時不時地會腳底打滑,幾個女生被嚇得不輕,生怕□□的馬一個不聽話,把自己甩下山坡去。
見她們怕得要命,馬夫也沒有要牽馬的意思,只是一路上吆喝著,十分信任這些馬兒。或許也是見慣不怪了吧。
虞聲沒有騎過馬,全程都繃著一根弦——馬兒上坡,她便緊貼著馬背、抱牢馬鞍、抓穩韁繩;馬兒下坡,她就按住馬背、挺直后腰。
女生里唯一學過騎馬的是祝綺兒,她一面調侃她們緊張兮兮的樣子,一面提醒她們“踩馬鐙的腳不能太用力,只要用腳尖輕輕勾住就好”。
等到下馬的時候,幾個女生腿都軟了。但為了趕行程,大家也沒有歇息,換了別的交通方式,繼續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這么一天下來,縱是他們再有活力,也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從束河古鎮回客棧的車上,班里的同學睡倒了大半。
**
最后的兩個晚上,他們搬到了瀘沽湖景區的觀星客棧。
瀘沽湖的星空聞名遐邇,分為夏季銀河和冬季銀河兩種,分別從二月份和十月份開始,因此有很多游客慕名而來。
雖然七月份并沒有逢著瀘沽湖星空最好看的時節,但五班的同學們也不免有些期待。
幸好這兩天沒再下雨,天氣很好,他們向客棧的老板娘借了一副三腳架,根據老板娘推薦的一條小山路,爬到半山腰去拍星空。
盛夏的夜空,星羅棋布,由下而上從鈷藍漸變成靛藍,像盛滿鉆石的寶盒被頑皮的小孩兒打翻,散落了一地的晶瑩閃爍。
虞聲給鄖淵發了一個自己拍的星空視頻,興奮地說:【鄖淵,你看,好多星星!你想要哪一顆?我給你摘下來呀^0^】
此時,鄖淵正和家人在客廳看電視。
秦曦聽鄖淵手機“叮叮當當”地響個不停,偏頭一看,又從他眼里捕捉到零星的笑意,不由得好奇起來:“阿淵,誰啊?”
“虞聲。”鄖淵說罷,見鄖景泊也從財經雜志里抬起了頭,便補充道,“她在云南看星星,給我發了照片和視頻。”
“那丫頭挺好。”鄖景泊點點頭,摘下金絲眼鏡,旋即又想起什么,笑道,“上次你媽媽見了她回來,直跟我鬧說‘為什么別人家有兩個貼心小棉襖,我卻生了倆兒子’。”模仿起秦曦的語氣,惟妙惟肖的。
秦曦鼓腮,掐了鄖景泊的手臂一把。
“媽,我可是你的小棉褲啊!”鄖睿聽言,不平道。
鄖淵彎了彎唇,沒有說話。
——貼不貼心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件“小棉襖”還挺粘人的。
**
第五天下午要坐飛機,所以上午沒有安排什么行程,大家正好可以睡個懶覺。
原本虞聲和祝綺兒在前一天晚上約好了,今早要一起上山看日出,結果這會兒祝綺兒卻怎么都不肯起床,虞聲怕吵醒了隔壁房間的人,不好再叫,只好自個兒扛著相機上山了。
出門的時候客棧的老板還沒有起來,虞聲沒尋著東西吃,拍完日出之后,她便伴著初晨的叫賣聲,繞到山腳下一條青石板磚鋪就的小街巷去,打算買些熱乎的早餐。
從一位老奶奶的早點攤買了蕎麥餅和豆漿,虞聲才溫吞吞地把手機的gps打開,準備跟著導航找回客棧的路。
虞聲按照導航的指引拐了兩個彎,就被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扯住了衣角。
他的嗓音還很稚嫩,略帶了些摩梭族的口音:“姐姐……”
“怎么啦,小朋友?”虞聲半蹲下來,柔聲問道。
“我阿媽阿爸說我不乖,把我趕出來了。我一天沒吃飯了,好餓……” 小男孩扁了扁嘴,漆黑的眼睛里頓時浸滿了淚花。
虞聲打量了一下小男孩,才發現他的手臂上還有幾處鞭痕。她尋思著這大概是被父母打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