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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沐柔點點頭,「嗯…我到后殿的寢間看到已備好的衣袍時,也是這樣想的。」
拿了一旁的粉紅旗裝套上,允祈細心的幫她穿著,眼神滿是溫柔,這小妮子梳頭不會,衣服也成天喊著難穿,想到還是暖笑。方沐柔則是享受這般寵溺,看著眼前的允祈,想到方才他在行宮里的擔憂,就覺得心頭暖暖,臉也紅了起來。
「再這樣看著,為夫可要再進行一次昨晚的事情了。」他有些情熱了起來。
方沐柔大笑,「你想得美。等等我就要去赴約,你趕緊和六爺去查三爺的事情吧。」她拿著字條揮著。
允祈看著她的積極,有些不捨的摟著,「你可千萬要當心,我會讓雙影隱身保護你,八弟和九弟會隨時幫襯的,不用害怕。」他說著。
方沐柔點點頭,還是那股暖暖的笑容,像在對他說著她一點都不怕。
醉仙居的高級雅座廂房里,周浩然早已入坐正悠間的品著茶。桌上擺了幾道他從探子那聽來柔兒喜愛的點心。當時他還疑惑著,記得柔兒以前吃不多又不喜甜食,許是王府太苦了又或是懷孕后口味變了吧。正思索時,方沐柔一行人已進了廂房。
周浩然看著她依舊著迷,卻也不知怎么了總覺得有了距離,「來了,坐吧。」眼神隨后示意著身旁的下人退下。方沐柔瞧著,便也讓春夏二人下去。
「說吧,要聊些什么呢?」方沐柔想著雙影都在附近保護,便也自在的坐了下來開吃,畢竟桌上可都是她喜愛的點心呀。
周浩然看著她的直率,還有些疑惑,「如果不在眼前看著你,還真的無法相信你是柔兒。」他瞅著她說著。
方沐柔看著他只是微微笑,「如果我說我本來就不是,你信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不信,你只是入府后太苦了。那個祈王怎么可能對你好,為人冷酷無情又喜怒不定,更何況,你們的婚姻不就建立在他想奪權的份上,我是當真想帶你離開。」他說的真切。
方沐柔看著他的癡情嘆了口氣,「說真的,你風度翩翩、氣宇非凡,臉蛋長的也俊,重要的是頭腦也好又會賺錢,這如果在我們那里呀,那也是搶手貨。」她打量讚美后又接著說:「只不過你不是我的菜,我只要允祈。況且你剛說的他,是你刻板印象的他,你怎么不去想他平定了多少戰亂、立了多少汗馬功勞,在天災肆虐時,也是他領著軍隊去救災,這些種種造福了多少百姓。」只要說到允祈,方沐柔的眼神總會閃亮起來,嘴角也會不自覺的上揚。
周浩然看著她說的精采,雖然有些話不是很明瞭,但那神情是那樣自在閃亮,不禁顯得有些落寞。方沐柔看著他也是感慨,畢竟他是那么深愛原主。此時,兩人卻都靜默了一會兒。
半響,方沐柔開了口,「周浩然…如果齊爾濟沐柔看你這樣,應該會很高興,因為你為了她做了很多努力,我想她人不管在哪應該也知足了。」
周浩然疑惑的看著她,明明她就是柔兒,卻那樣自然的像在說別人的事情,而自己的內心卻也因為她這樣說而有著一種豁然。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看著她說的認真懇切,可是這心就是不愿接受。
方沐柔也不急,畢竟這樣講誰都不相信,何況是深愛原主的他。
「那就講講你是不是在幫淳奕王子做事吧?」換個話題,她直接開門見山問著。
周浩然搖頭,「我只是和他做生意,并不是幫他做事。」他解釋著。
方沐柔問著,「那迷喚香,你可有交給他?」
周浩然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清楚朝政上的事情,那勢必有人告訴她,可那人…
他驚訝,「是他告訴你這些的?」可為何?他為何要告訴她,又為何她要幫他
「因為我們無所不談,相知相惜。」方沐柔認真的看著他,目光摯熱懇切。
周浩然是真的感到沮喪,淡淡答著,「我沒賣給他。」他的確說的是實話。
「喔~這是一個大買賣,你怎么會不賣?」方沐柔的確訝異。
周浩然苦笑,「我知道淳奕那種人得到這種東西會用來做什么,我還沒那么傻。」
「但是他知道你今天找我出來!」方沐柔說著,的確字條是在行宮里給的衣裳發現的。
周浩然點頭,「最近他許是急了,畢竟三爺也跟他往來密切,所以他積極找我,我只跟他說了我要先見過你,所以這趟他就幫我安排了。」他解釋著。
「那你也見過我了,你預備如何?」聽了這些解釋后,方沐柔問著。
周浩然看著方沐柔有一種滿滿的惆悵,他們說了許多,可他的心卻也載浮載沉,尤其說到感情事時,眼前的柔兒又不像他所熟悉的那個可人兒,可她明明就在他眼前,但她一來就說了她不是他的那個柔兒,再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言行舉止也與他認識的她不同,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她深愛著祈王,而且他多少也知道祈王也是愛著她的。
二人沒說什么,方沐柔要周浩然送她回宮邸,一路上雖沒多說什么,可是周浩然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就像她說的,她不是齊爾濟沐柔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淳奕亂來的。我還是新丹人呢!」周浩然認真的說著。
宮邸門前,方沐柔聽了他的回答,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謝謝。我想…我們可以是朋友的,你隨時有問題都可以找我。」方沐柔知道周浩然是個好人,雖然這副身體的主人愛著他,但在里頭的魂魄可深愛著祈王,她唯一能為原主做的就是善待他了。
說完,她笑得燦爛跟他揮著手,便又像個孩子一樣蹦跳的跑了進去。
周浩然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卻不像那日難過,朋友呀,他反覆咀嚼著這詞。
深夜濱城的花街柳巷是熱鬧非凡、夜夜笙歌,尋芳客絡繹不絕的在這邊竄著。這城里的柳翠樓更是美女云集,也是富家子弟、名門政要才會來的地方。就見三樓房里,淳奕王子正與三爺謀劃著。
「言王說的我都清楚,如助您奪位,我們旗哈爾族是不是就再也不用進貢了?」淳奕再復述了一次允言開出來的條件。
允言點著頭,「沒錯,只要您上任后和其他部落一同出兵新丹,滅了祈王,本王登基后自會允諾。」
淳奕依舊沒顯露出任何表情,「可這拉攏是需要銀兩的,敢問言王拿什么來做訂金啊?」他明擺著要錢。
言王自是知道他會這樣說,冷笑著,「自會安排有人交給你。不過,那拉戴王爺你預備怎么做?那也是你父王呀。」
「言王似閻王,你都敢找我除掉手足了,我又有何不敢的呢!」淳奕肆笑著。
允言笑了,站起身,「好說!本王不宜久留,今日就先到這了。」
淳奕也站起身點著頭,請人目送允言的離開。就見著精衛走了進來在他耳邊窸窣一番后,他邪笑的說著,「言王呀言王…你以為我只甘愿做旗哈爾的王爺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