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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得了個第二名。從水里冒出頭的那剎那，徐聲賣力地拍著手。也許他會對這個名次感到不滿意，然而在她心中，他永遠是最優秀的那個。

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是。

q大的名次都不賴，徐昭上岸后便去沖了個澡，換身便服再出來看伙伴們接續的比賽。一雙眼眸沉靜，旁人恭喜著他，表情仍是看不出半點情緒。只拳頭不斷握緊又松開，眼睛眨也不眨盯著泳池里激烈的賽況。

最后五十公尺，他體力已有些不足。本是與第一名并駕齊驅，卻漸漸被拉開距離，最終以一人之距拿到了第二名這個成績。

然而他不甘心。

「徐昭，今晚慶功宴去吧？」比賽結束，q大的綜合成績排行第一，眾人皆大歡喜，連平時不茍言笑的教練臉上都顯著一絲笑意，難得回應學生們的打鬧。唯有徐昭一人臉上還是平平淡淡的。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大家也已經摸出他的脾氣，曉得對方性格本就如此，并沒多在意。畢竟有時欣喜并不一定要表現在臉上。

比完賽這幾個月的壓力終于消散，大家難得的好心情也不好掃興。徐昭下意識看了眼徐聲的方向，后者朝他擺了擺手，比了個電話的手勢。

徐昭讀懂了。只要去之前與結束記得和她報備一聲平安即可。

「嗯。」他沒把別人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撥開，儘管他不是很喜歡與人肢體接觸，「但我不能喝酒。」

「不喝酒？慶功宴怎能不喝幾杯呢！」對方一臉不贊同。

徐昭嘆息，「腸胃不能負荷。」

這原因，也就不好再說些什么。畢竟出了事可不好負責。

比賽結束已是一點多，徐聲餓得前胸貼后背，等場內半數人都散去后，她才準備離開。徐昭拎著他的黑色背包，頭發仍是半濕，沉默著走了過來。

「怎不把頭發吹乾？」外頭雖熱，但風大。她怕他著涼。

徐昭搖了搖頭，懶懶地吐出一個字：「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