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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悠悠果然立馬歡快的發(fā)過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林曉微這一天來跑腿跑的夠嗆,劉悠悠的短信就像是安神藥似的,她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覺醒來時,林曉微看了下時間,都已經是早上八點了,她掀開被子,火速穿衣出來直奔浴室。
沒想到剛洗漱好的周悅景正從里面出來。
大概是還未出門的緣故,他只穿著件貼身的淺米色的羊絨線衫,林曉微甚至可以看到他貼身羊絨衫下面隱隱起伏的胸肌和腹肌,
平時光看穿白大褂的周悅景,林曉微還一度以為他身材還屬于偏瘦的狀態(tài)。
此刻才看了一眼面前的周悅景,她才無比深刻的體會到小言里常說的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形容。
和平時看到的周悅景換了個人似的。
林曉微大清早的察覺到自己又開始心率加快起來。
完了完了!
她以后還是堅決避免和周悅景近距離接觸,免得自己時時刻刻看起來都在用生命犯蠢似的。
“早——”周悅景適時打斷了林曉微的神游。
“周老師早?!绷謺晕⒒亓艘痪渚惋w快的沖進浴室里洗漱起來。
好不容易陪著周悅景吃了依舊是牛奶加面包的早餐,林曉微就歸心似箭的要回學校了。據周悅景說這天回學校還有事,她只得又恭敬不如從命的蹭了趟周悅景的車子回學校。
自打這次過后,林曉微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聯絡周悅景,甚至連帶著都不敢去找劉悠悠了,生怕又牽扯到有關周悅景的什么事。
直到過年后回來,林曉微在單位里開始進入試用期了,在她之前單位里也招過幾個應屆生,都是抱著崇高的理想主義過來實習的,真正派遣到僻落的鄉(xiāng)下采訪什么百歲老人或者類似古村落的枯燥任務后,以前招的應屆生都沒有留住一個,難得把林曉微招進來,連著跑一個星期的外出任務也沒有怨言,帶她的老大也頗為舒心,又特意把一些很有鍛煉機會的任務也派給了她。
林曉微白天在外面跑來跑去的,晚上經常都是坐末班車回學校,每天早出晚歸的,近一個月后就有點扛不住了。
沒想到好久沒聯絡的劉悠悠在這個時候和林曉微提出了在市區(qū)合租的提議。
“我們專業(yè)這學期開始要求我們到醫(yī)院里實習了,我還算是幸運的一批,就在人民醫(yī)院實習。運氣不好的那批同學則是分到省外的武警醫(yī)院里去實習。”
“哦。”林曉微最近的工作狀態(tài)差不多和考研黨有的一拼,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豬差,干的比驢多,劉悠悠打過來時她正坐在顛簸的盤山公路上,困乏的吱了一聲。
“曉微,要不我們一起合租房子吧,每天在市區(qū)和學校跑,才兩天我就受不了!”自詡女漢子一個的劉悠悠攛掇起來。
“也行吧?!绷謺晕⒙砸凰伎季屯饬恕?
市區(qū)的租金貴的離譜,多個人分擔房租也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兩人說干就干,各自請了一天假,上午出去風風火火的找房子,下午就風風火火的搬家了。
好不容易搞定這一切,兩人都是累得倒頭就睡了。
搬到新住處后,林曉微本來還想犒勞下自己難得過個清閑的周末,下午去超市里買了食材準備燉雞湯。
作為吃貨一枚的室友劉悠悠,但凡下班回來有點空就很喜歡下廚,林曉微沾了劉悠悠的光,口福倒是享了不少,她很少下廚便特意勤快了一回。
等到雞湯出鍋了,她就發(fā)了條短信給劉悠悠。
“幾點回來吃飯?”
半個小時后,劉悠悠才回了電話過來,“忙一天了屁股都沒挨過凳子,到現在還沒吃晚飯,晚上估摸著是要到凌晨了。我當年真是腦抽了才會選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專業(yè)哎!”
林曉微已經適應了劉悠悠經常聯絡不上的節(jié)奏,見怪不怪的應道:“煲了雞湯,本來想等你一起吃的。那我盛點放著你明天吃吧。”
“親愛的,你都在家養(yǎng)精蓄銳一天了,能否可憐可憐俺這個為人民服務的長工,送份愛的雞湯過來給我補補體能啊!”
“我送過來太招搖了吧?”林曉微其實是懶得出門。
“那我晚上趁著休息空隙吃碗泡面填填肚子吧。”劉悠悠可憐兮兮的回道。
“好吧,那我送過來,你在哪里等我?”林曉微果然受不了劉悠悠這可憐巴巴的語氣。
“在婦科五樓,你在護士站那邊等我就成?!惫?,電話那端的劉悠悠一秒鐘就滿血復活起來。
林曉微掛了電話后,手腳麻利的盛了雞湯放保溫瓶里就出門了。
外面寒風凜冽,幸好她和劉悠悠當初找房子本著就近原則,她騎著自行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醫(yī)院那邊。
好歹她自己也去過那邊幾次,熟門熟路的就找到了劉悠悠說的那層。
她剛準備往護士站那邊走去,迎面忽然急匆匆的推過來一輛手術推車,前后左右都圍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護士,有扶著手術車用力急往手術室那邊推去的,也有跟著手術推車高舉著吊瓶的,還有的則是對著旁邊的儀器適時匯報著數據。
她下意識的站到邊上避讓了下,幾秒間,那一行人就已從她面前疾步跑了過去,林曉微覺著自己的臉面上都被帶過一陣冷颼颼的疾風。
走在手術車最前面的那個醫(yī)生,還嚴嚴實實的戴著手術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沉肅的眸子,然而,她卻是一眼就認出了最前面的周悅景。
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工作中的周悅景,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口罩下面的他肅然凜冽的表情。
畢竟,像他這樣級別的主刀,想必是經常在和時間爭奪著鮮活的生命。
“昨晚剛做手術入住的6號病房出事了——”護士站那邊的小護士還在心有余悸的竊竊私語著,林曉微回過神來,才察覺到自己的手心里已經滿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