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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許鳳邊注意黃尚的指令并輕輕推開陳桓胸膛時,黃尚那句像是歌唱般的語句讓她頓時僵了身子。
盡我所能?這是甚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黃尚微笑,玄黑的眸在篝火的映照下散發(fā)出詭異的光芒。
石燈內(nèi)的篝火頓時熄滅,接著黃尚的身形逐漸隱沒在一片漆黑之中。
可許鳳卻清楚,即便黃尚的身形已失了蹤跡,那道熟悉的目光,仍舊注視著廊上的自己、和陳桓。
許鳳絕望般回過神,金眸瞅向眼前的男子。
「陛下。」
在遇到黃尚時,她就知道她的心注定會被踐踏,一輩子都會被他無情的踐踏。
即使如此,她也甘愿。
現(xiàn)在的許鳳,就只是執(zhí)行任務(wù)中的許鳳。
許鳳二字,便是她作為刺客的名字。
所以黃尚從不叫她單名鳳字,而是「許鳳」。
他不曾將她當(dāng)作女人來愛,這些她都清楚。
她都清楚。
白皙的指頭爬上陳桓略顯削瘦的臉龐,微掩的眼皮,堅(jiān)挺的鼻樑,還有那張欲言又止的薄唇。
冷冽的目光注視著許鳳,而許鳳的眼神迎了上去,勾魂般的笑登時出現(xiàn)在她那張美麗的面容之上。
她能聽到陳桓的呼吸聲逐漸粗重。
「……」
陳桓壓低身子,臉逐漸靠往許鳳。她笑著,手指往后撈起淡紫色的發(fā)絲,那些發(fā)絲在夜風(fēng)的吹撫下,像是在川中漂浮的美麗流光。
「你……」
陳桓低啞的嗓音伴隨熱氣撲往許鳳,在黃尚消失前,留給她那樣話語而將心給凍結(jié)的許鳳的心頓時露了好幾拍。
唇與唇的距離莫剩一指間,許鳳發(fā)現(xiàn)自己抓著陳桓的手臂此刻竟微微顫抖。
正當(dāng)她本能要闔起雙眼時,登時那人的氣息瞬間消失無蹤,讓她感到一陣錯愕,半掩的眸頓時瞠開。
只見退開距離的陳桓目光瞅著自己,除了他的雙頰略有潤色外,仍舊與方才一樣面無表情。
「陛下?」
是察覺到了黃尚的氣息么?不過她能肯定在陳桓要吻上自己的瞬間,那道監(jiān)視的目光已隨著黑暗隱去。
聽到許鳳喚了自己,藏在袖口底下的手輕輕震了一下。彷似舉起,卻又不曉得為何作罷。
最終陳桓只開口,淡淡說了一句「酒醒了,朕也該回去」,便掉頭離去,丟下立在廊上,一臉不明所以的許鳳。
微寒的夜風(fēng)再次吹入長廊,夾雜盛開在庭院里的芬芳花香,撩起許鳳火紅衣擺,正在微微發(fā)顫的白皙纖腿隨即裸露而出。
金眸目送消失在廊上的男人的背影,不曉得為何目光一糊,溫濕感襲上胸臆。
她聽到最初開始那個陌生的腳步聲挨近,只是再也沒有力氣做任何抵抗。
在視線轉(zhuǎn)轉(zhuǎn)黑以前,她看到有到人影忽然出現(xiàn)在長廊底下。
人影面上,戴著一張美麗的面具。
*
回到正殿,眉頭緊鎖的陳桓步回座位,甫才坐下拿起金樽,目光立刻與詹淼對上。
「酒醒了?」
「是醒了。」陳桓頷首,視線悄然對上立身在旁的宜兒,宜兒趕緊對了詹淼說了聲「奴婢告退」后,便踏著倉皇的腳步退回旁側(cè)。
待續(xù)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