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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曼在看向珂洱時,眼神中竟有說不明道不出的憐憫和惋惜,“如果就這樣讓你死去,未免也太可惜了,不過不要著急,我會好好待你,慢慢的陪你玩,我有的是時間!”
“很好,我很喜歡你現在的這種倔強、不甘、絕望又無助的眼神,要繼續保持住,不要讓我對你失去了興趣?!?
此時古曼眼神中那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曖昧,突然間被兇狠毒辣所取代。
說完,古曼閃回到托尼的身邊,將手中血跡斑斑的指環嫌棄的丟在地上,冷眼看了一眼珂洱,甩了甩衣袖:“托尼,我們走,明天在來享受這種樂趣?!?
“導師,等等我——”
托尼見古曼走得快,他也不想留在這種鬼地方,朝著那掛在半空被折磨得傷痕累累的珂洱不懷好意的咧嘴一笑,馬上爬起來跟著古曼消失在漆黑的走廊盡頭。
古曼他們走后,地牢再一次恢復到了最原始的平靜,只是心底的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人類變態起來就不是個人!”那道聲音冷冷道。
“你們人類?”
珂洱無力在開口說話,只能在心底默默的回應著,她知道那人能聽得見。
那人冷笑了幾聲,“沒錯,是你們人類,因為我是魔族。”
“魔族的血是黑的?!?
珂洱迷迷糊糊的回應著,她對魔族的了解幾乎等于無,只是曾經聽安灼拉提到過一句,這句也是她們從那些駐守的士兵在茶余飯后閑談時提到的。
“黑的?哈哈哈,沒錯,我們是黑的。”心底的那道聲音突然狂笑了起來,不過待稍遲冷靜些后,口吻一轉,“難道你們人類的血就不是黑的了嘛?你們人類總是那么自以為是,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珂洱沉默著,不予回應也不予反對,她對這個世界所知甚少,她無法作出最客觀的回答,也許他說的沒錯,也許自己真的不適合來到這里,自從安灼拉死去,她一步步千辛萬苦的走到了這里,換來的是什么?難道換來的只是這種受盡折磨下場嘛?她不否認她呆著的這個世界沒有人權,沒有法律,沒有道德,有的只是一群又一群貪婪嗜血的怪物,任何生物都一樣。
想著,由于失血過多,珂洱再也無法支撐著清醒的狀態,很快陷入了昏迷。
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第二天,古曼帶著托尼又來到了這個底下牢房,這次托尼的膽子似乎大了不少,可能見珂洱那狼狽不堪的樣子,對他造成不了威脅,這才放心大膽的下手。
托尼按照古曼的要求,用指甲刀一點一點的將珂洱的指甲剪短在剪短,直到剪到了肉,依舊繼續,就這樣珂洱的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在不斷滴血的狀態下渡過了第二天。
第三天,古曼沒有來,托尼自己帶著指甲刀獨自站在珂洱的面前,繼續為她剪指甲,不斷的剪,拼命的剪,哪有肉就剪哪里,在痛苦和煎藥下又渡過了漫長的一天。
第四天,古曼依舊沒來,托尼覺得無聊便不在為珂洱剪指甲了,而且帶了細長的銀針,一根根在被火燒的通紅后,又一根根□□珂洱的手指和腳趾中,來回轉動、抽搐著,直到整個銀針被吞沒在指頭中。
第五天,古曼來了,看珂洱依舊睜著雙眼,那種不甘的眼神依舊沒有絲毫改變,他很滿意的笑了,看來托尼這幾天的折磨還是沒能夠讓珂洱放下自尊對他哀求,祈求他放過自己,也沒有咬斷舌頭自盡,沒想到他還能忍受,不過這沒關系,慢慢來,時間他有的是,要慢慢的折磨,看他痛苦的呻-吟才夠刺激。
所以這天,古曼并沒有對珂洱做些什么,只是用沾滿鹽水的紙巾幫珂洱將一根又一根的手指擦得干干凈凈,擦到根本看不到一點點血跡的存在。
第六天,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吧,古曼和托尼都沒有來,但那個聲音卻在此時突兀的響了起來。
“小子,決定好了沒?”
珂洱撇過頭望著那早已紅腫潰爛得不成樣子的雙手雙腳,扇動著嘴皮,那干裂的嘴皮仿佛脆弱得不堪一擊,只是輕微的扯動便滲出鮮紅的血,喉嚨干澀的已經說不出話了。
通過這幾天的了解,珂洱終于明白那躲在黑暗中的魔族人的真正目的,他口中所謂的拜他為師,其實按照他們魔族人的說話就是一種簽訂契約魔法,這要契約成立后,珂洱將無條件的聽命于他,直到有一方死去,契約終止。
但作為仆人是無法親手殺掉自己主人的,也就是說在必要的時候,仆人可以為主人而犧牲,但主人卻沒有保護仆人的義務。
而那個魔族人要簽訂自己的目的就是能有天一日,讓珂洱可以救他離開這里,現在就連她自己都自身難保,可是那人還是對她能離開這里深信不疑,這聽起來是不是很愚蠢。
不過更愚蠢的是珂洱,就在她受盡折磨的第六天,終于下定了決心要簽下這份不平等的魔法契約。
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里,迫不及待的想要殺掉那些折磨過她的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更迫不及待得想要去完成她那未完成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