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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山際之邊,奧瑟薇兒只身一人趕往湖中亭所在的圣蘭城,在趕往的途中看到太多流離失所的難民,他們被駐防軍從內城中驅趕出來,禁閉的城門無情的將他們拒之門外,剩下的只是一雙又一雙絕望的眼神。
望著那一張張恐懼絕望的面孔,奧瑟薇兒不是沒想過改變,只是她很清楚此時的自己并沒有這個能力去改變,或許今日救下一兩人,但不保證他日這兩個人就能夠存活下來,畢竟自己不能無時無刻的保護著他們,這樣做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那么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澈,去解救前線的戰士,只要成功阻擋異族的入侵,才能將人族徹底從地獄的邊緣解救出來。
所以當奧瑟薇兒穿梭于難民營,被那些難民圍的水泄不通,苦苦哀求聲中,選擇了漠視,亮出令牌匆匆而過。
看到太多慘不忍睹的畫面后,奧瑟薇兒終于穿過天際之邊來到的圣蘭城,隨著圣帝蘭斯一族的沒落,如今的圣蘭城已不復當年雄威,甚至更名為修羅城,現已被列入皇家所管控的領域,在皇權的掌控下,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如今異族橫行,先鋒隊又身負皇家使命,在奧瑟薇兒亮出象征身份的令牌后,謊稱有皇命在身后,那些守衛軍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阻攔,順利放行通過。
剛進城,奧瑟薇兒不做逗留利用城內的傳送點,立刻傳送到位于城東處的湖中亭,曾經保護湖中亭的隱形結界早已遭到破壞,沉寂數百年的神秘城堡慢慢浮出水面,呈現在世人的面前。
這也是奧瑟薇兒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傳說中的圣帝蘭斯堡,待湖水褪去,一座白色巍峨的城堡孤零零屹立在干裂的湖面上,是那么的孤獨而驕傲著,城墻外壁上所處可見在那場殺戮之后留下的血跡污垢,像個罪人一般立在那里,記錄著兩年前那場屠殺的始末。
誰也不曾料到,曾經輝煌數百年的城堡竟會在一夜之間,遭受了滅門之災,兩年前,猩紅的血光劃破圣蘭城的上空,染紅了整片湖水,殘暴的兇手躲在黑暗處竊竊偷笑,笑著欣賞著這場屠殺。
事后,皇家態度也實在讓人琢磨不透,不僅沒有公開調查此事,反而像是擔心有什么會被暴露一樣,利用強大的政治權利將此事鎮壓了下來,真相仿佛石沉大海,也不讓再提起有關圣帝蘭斯堡的任何事情,就這樣,位于三大家族之首的圣帝蘭斯一族一夜之間被淹沒在歷史的紅河中,從此消聲覓跡。
當薇兒再次回憶起兩年前的慘案,心中無限唏噓,也只有他們心里明白,這是一種政治手段,那掩藏在背后的真正兇手恐怕就是皇室的那些位高權重之人,他們在忌憚著什么,在恐慌著什么,在掩藏著什么,才會用這樣卑劣的手段殘殺如此忠心耿耿的一族。
但讓奧瑟薇兒想不明白的是,在這個異族肆橫,正需要戰斗力的年代,他們到底在忌憚、恐慌、或在隱藏著什么,非得要費此周章、想盡一切辦法來鏟除一方實力如此強大的家族。
難道是擔心他們功高震主,威脅到皇權?但整個人族都即將面臨著毀滅,那一點點的權利真的就如此重要嗎?而且據薇兒對圣蘭族的了解,并未有任何的跡象表明他們在覬覦著皇位,這到底是為什么呢?事情的真相又會是什么呢?
這兩年來,奧瑟薇兒一直在找尋著其中的答案,但卻一直沒有解開謎底。
“薇兒?”
正當奧瑟薇兒望著那凄美的白色城堡沉思,一聲輕喚,將她從沉思中喚醒,轉過身,薇兒欣喜若狂的牽起了那人的手,眼神中自然而然的透露著擔心。
“澈,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澈扯了扯嘴角,似乎在很努力的笑,“沒有什么好,也沒有什么不好。”
再失去族人之后,澈時常一個人眺望著圣帝蘭斯堡,回憶往事,時常望著望著哭了,望著望著又笑了,雖然從小她就知道她并不屬于這里,但她還是會選擇當一名守護者,在這湖中亭中默默的守護著城堡。
她本以為只要自己努力學習異能、參軍、斬殺異族,她就能夠安靜的守護著這座城堡,但她卻忘記了這本就是一個悲涼冷漠的世界,無論你是誰,你曾經做過什么。
“告訴我為什么?當年為什么會這樣?”
薇兒緊緊握著澈的手,她試圖想要了解些什么,想要看清些什么,可是澈也只是淡淡一笑,那是一種釋然的笑。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就像你一樣,我知道你早晚有一天會來到這里,問我這些話,我知道你在擔心我,我的朋友,但我不能幫你。”
澈的說著意味深長的話,嘴角掛著一絲的無奈。
薇兒心疼的看著摯友,幾年沒見,澈似乎又清瘦了不少。
“我知道你恨這個世界,恨那些殘殺你族人的人,但其他人是無辜的,希望你可以救救他們,你看看外面的世界,那些異族很快就會占領全人族,人族即將面臨著滅亡——”
“人族的死活與我何干?”澈冷漠的抽回了手,轉過身背對著薇兒。
“為何你會這樣說?”聽到澈的回答,薇兒有些許的驚訝。
“好了,薇兒你不用在說了,人族的死活我不再會插手,就算異族攻到了我的面前,只要我保護好我應該保護的,其余的我不在過問。”
面對澈出乎意料的冷漠,薇兒徹底沉默了,她非常明白澈心底存在著濃濃的恨意,但其他人是無辜的,他的哥哥和成千上萬身在前線的戰士們,他們需要澈,她不能放棄,就算綁也要把澈綁到前線。
“澈,請你不要逼我,你知道我,你打不過我的。”
“薇兒,我太了解你了,你是威脅不了我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嘛?要不你走,要不你殺了我,帶著我的尸體走。”
“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