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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往安全門跑去,跳下樓梯后,我靠著墻壁蹲了下來。
手輕輕拂過頭頂,彷彿還能感覺到他方才拍我頭的感覺。
我的心臟跳得飛快,一下又一下用力撞擊我的胸口,感覺心跳聲大到我都能聽得清楚。
回教室的路上,我看著外頭的樹,腳步慢了下來。
既然鄭冠恩跟陶陶學姊分手了,那不就代表,他很快又會另尋新歡?這樣他不就又會再傷害另一個女生?而他如果又交了新的女友,我和他相處的時間不就又會再次大幅減少?
我抿抿唇,不想再去想這個問題。我加快腳步,把這些猜疑拋到腦后,在空蕩的走廊里,我依舊沒有發出一絲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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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冠恩跟陶陶學姊分手這事沒有多少人知道,我也沒有跟其他人提起,因為這不是我的事,我不能隨意亂說出去。
「媛媛,關于我和冠恩分手的原因我不能多說,我就只能告訴你其中一個原因。」那天晚上,陶陶學姊傳了這個訊息給我:「我只是覺得,我和他不適合當戀人,有更適合他的人在等著他。」
我不知道陶陶學姊所說的「更適合的人」是誰,但陶陶學姊沒有告訴我,我也沒有間暇時間去猜測那個人是誰。
陶陶學姊跟鄭冠恩恢復得很好,隔天他們還是有互相打招呼、間聊幾句,但我看得出來他倆的互動跟之前交往時比起來少了一份親暱,不過這樣的結局很好了,至少他們還是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呀。
這次和陶陶學姊分手后,鄭冠恩的空白期很長,跟我們幾個混在一起的時間也大幅提升了許多。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好像跟前幾任分手后,他的空白期也皆是滿長的。
過了兩三個禮拜,我不再一直注意陶陶學姊跟鄭冠恩的互動了。
現在鄭冠恩會每天跟我一起走去上學,也不會一到午餐時間就跑出教室,語諾跟許榮發現以后,才知道鄭冠恩跟陶陶學姊分手了,他們都很驚訝,因為我們原本都認為他們感情能比較持久。
后來經過陶陶學姊的同意后,我告訴他們兩個是陶陶學姊提分手的,并把唯一一個陶陶學姊跟我講的原因跟他們說,語諾也贊同陶陶學姊的作法。
「早點放手,少點傷害。」語諾跟我說了這句話,雖然我調侃她說這句話酷似宣傳海報上會出現的標語,但其實我心里是非常認同這句話的。
如果沒有現在放手,誰知道什么時候會受到傷害呢?
我其實也有些希望我能盡早放手,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機會,我想放棄,但我卻永遠學不會不把他無心的小動作解讀成我還有希望。
或許就如我所言,我大概會到他步入禮堂的那刻我才會真正死心。
我就是這樣,一定要直到自己被傷得千瘡百孔、被傷得面目全非,才懂得放棄。就別的角度來看,這也是一種執著吧?
但至少,我沒有傷害任何人。
「我出去走走。」剛上完冗長的數學課,實在挺累。我伸了伸懶腰,跟徐凱杰說了一聲就走出教室。
我走到走廊的盡頭,靠著欄桿往下面的操場看,只看到很多人在操場上奔跑著,還有很多人頭在籃球場上鑽動著。
陽光照到我的臉上,五月中旬的陽光耀眼卻不過于熾熱,我微瞇起雙眼,想阻擋太陽帶來的強光。
「班長,」我轉頭一看,是學藝。「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行哪,別問太超過的問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