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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鐲上的光芒隨著溫度升高也越來越亮,冉胥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雖說洛杉已經(jīng)離魂,可畢竟那扇子才是她的本體,與她多少還是會有感應(yīng)的,身體被毀,她必定是能感受的到。
沒有人回答冉胥的問題,撼天琴和混元鏡正忙著煉化玉扇,而洛杉也是極不好受,仿佛身處火爐之中,玉扇所承受的痛苦一分不差的傳到了她的身上,讓她忍不住從青木鐲中逃出,重新回到玉扇中。
冉胥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心里有些不忍,卻絲毫沒有辦法,忽然想起混元鏡的馭魂之術(shù),又忍著高溫走了過去,“洛杉她——好像還有感應(yīng)?!?
混元鏡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接過青木鐲握在手中,等再睜眼時鐲上的光芒已經(jīng)熄滅,看來他是把洛杉的靈魂徹底封在里面了。
只是這么做無法減輕洛杉的痛苦,只能防止她震碎青木鐲。
洛杉昏過去之前只覺得,真是一場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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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正暖,丁挽清陪著夏浼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細(xì)碎溫暖的陽光灑在地上,鋪成一片金黃色的地毯,與院中的花草相互映襯,微風(fēng)吹過,送來一陣清香,當(dāng)真是愜意至極。
可丁挽清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從早上開始她就一直心緒不寧,像是有什么不好的是要發(fā)生,愈到正午,陽光愈盛,她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幾朵開的正艷的花居然就這么生生枯萎了,花枝倒在地上如同死尸,看的丁挽清心里越來越不安。
她從小就能控制植物,要讓它們生亦或是死,不過是一念之間,可像現(xiàn)在這樣,僅是因為心中不安就讓花枯萎,還是第一次發(fā)生。機(jī)敏如夏浼,怎么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花叢里的異常,她斂了斂眉,眨眼之間已經(jīng)猜到丁挽清為何會這樣了。
冉胥他們,也該是這幾天到達(dá)天極之地了。
“挽清,怎么了?”
“夏姐姐,修補(bǔ)天柱的——不是洛杉,對不對?”心底的不安,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雖然他們都告訴自己補(bǔ)天柱的不是洛杉,可丁挽清還是想再次確認(rèn)一下。
“挽清,洛杉不會有事的?!毕匿忌焓秩嗔巳喽⊥烨宓念^,心里有些替她難過,到底要不要告訴挽清這件事呢?
早在洛杉離開之前,她們幾人就商量好,由洛杉來補(bǔ)這天柱,一結(jié)束冉胥就即刻趕去長門世家,借助歌韻的森林,替她造好一副身體,幾人再一起歸來。而洛杉也叮囑自己不準(zhǔn)將這件事告訴丁挽清,怕她會擔(dān)心,可現(xiàn)在看來,說不說似乎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得到夏浼的肯定回答,丁挽清的心才放下了一點,絲毫沒有注意夏浼說的是“洛杉不會有事”,而不是“洛杉不會去補(bǔ)天柱”。
“唔……”夏浼正想的出神,肚子突然被什么東西踢了一下,發(fā)出一聲痛哼,將丁挽清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又踢了一下!
“怎么了?”丁挽清更是著急了,站起身來圍著夏浼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沒看出什么所以然來。
“她、她在踢我,”夏浼也是過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自從她那日給孩子喂了靈氣以后,這孩子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生長速度越來越快,根本不受冉胥控制,原本冉胥估計要一月余才會分娩,可如今看來,用不上二十天這孩子就要出身了。
原本擔(dān)憂的眼睛立馬變成了星星眼,丁挽清羨慕的看著夏浼的肚子,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寶,夏浼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拉起她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你摸摸看。”
砰、砰、砰
三下,整整三下,掌心的顫動順著薄薄的衣料從夏浼的肚子上傳來,丁挽清笑了,真的是小寶寶在踢她,寶寶是想出生了嗎?真的好神奇。
“真幸福?!?
單是摸摸這孩子,就讓人覺得開心呢!
丁挽清的笑容晃了夏浼的眼,冉胥的話又在耳邊響了起來,
“用這種方法造人,怕是逆了天道,這孩子以后必遭天劫,不過有我和師姐在,定能保她平安無事。”
本來夏浼還不是很擔(dān)心這個什么天劫,可如今她給孩子注入了靈氣,相當(dāng)于對她進(jìn)行了催生,到時候孩子提前出生也不過是個傀儡而已,而且冉胥說過,賦魂,越早越好。
出生之后才賦魂,對孩子多多少少還是會有影響的。
日子就這么平淡的過著,半月一晃而過,夏浼也早收到了冉胥的傳書,說她幾人已經(jīng)趕去了長門世家,為洛杉造的新身體也進(jìn)行到了最后一步,一切都很順利的進(jìn)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