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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與心魔永遠不能同時控制同一具身體,當顏語卿沉沉睡去之際,便是葉若重獲自由之時。
如今這事兒發生得太過突然,她從來就未曾想過趙晟瑄會將顏語卿弄暈。
兩人靈魂交換的快得讓她沒有半點心理準備,以致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之后,嘴里忍不住痛得悶哼了一聲,葉若才發現身體的控制權已經回到了她的手中。
奪得了身體,意味著接收這具身體即將受到的傷害,如此猛的一摔屁屁都要摔成三瓣了tat葉若痛得皺著一張臉,不著痕跡的小心的揉著摔疼的屁股,嘴里忍不住埋怨道:“前輩,拜托您憐香惜玉一下可否。”
話音剛落,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無腦的對著一位化神妖修這般口無遮攔。說好聽的,這話不過是一句戲言。說難聽的,這話隱含的挑逗意味有些不忍直視。
果真是摔傻么。這妖修幾日前才挖苦她吃了春風再度之后對他自薦枕席,現在又作死的在他面前說出這種曖昧的話語,真是……也不知道這次會被他如何狠狠的損一頓。
忐忑不安的仰視著對方,卻只看見那人緋色的唇滑過一個漂亮的弧度,葉若心知不妙。
不氣也不嘲的反應完全不似妖修筒子的脾性,這是要逆天了嘛!事若反常必有妖,這貨肯定有什么陰謀!
事實證明她的感覺是對的,一切反常的舉動都有問題╮(╯﹏╰)╭
“好啊,你要我憐你么。”趙晟瑄艷艷的唇角微揚,冷不丁一把捏住了葉若的下巴,輕言笑語,“嘖嘖,實在看不出來兩個女人也會糾纏在一起,那畫面真真是香艷絕倫,絕非男女可以與之相提并論……”
“你!”葉若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瞧著趙晟瑄的目光里不由帶了一絲鄙夷,“……前輩看了那塊留影石。您不是說瞧不上我們人修的‘這等姿色’么,那還為何看如此不入您眼的下等人。”答案只有一個,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色胚。
后面這一句話自然是在心中偷偷加上去。現今的她還沒膽子在趙晟瑄的面前放肆,再不滿也只能默默吐槽,畢竟yy是沒有界限的。
趙晟瑄沒有計較這綿里藏針的擠兌,漆黑的眸子亮的嚇人:“那玉瓶里收藏著兩個人的血。能讓你特意收集的血液定不是什么沒用的東西,想必開啟禁地就需要特定之人的血。不如讓我猜猜到底需要誰的血……”
這三句話冷不丁戳得葉若一個透心涼。
她太大意了,也忘了形,才會傻乎乎的將那么重要的東西交予一個妖獸保管,現在倒好,妖修筒子已經從區區兩滴血就猜到了一切。
葉若心里很清楚,自身唯一的價值已經沒有了,今后兩人不再是盟友,她的存在將會是他的阻礙,等待著她的不是背棄就是死亡。
一切都結束了……
“凰兒不愿告訴我這是誰的血,不過沒事,我可以猜。世人都知上云宗與四大世家緊密相連,你說那禁地會不會需要四大世家的鮮血。”
這預料與真相一絲不差,與聰明人打交道實在太難了。
唯一的籌碼被人棄置,葉若心中并不驚懼,倒覺得頭頂的懸著的大石頭落了下來,無端松了口氣。知道這個時候的反抗只會給自己換來更悲慘的結局,她只是靜靜的坐在地上,也不掙扎,安靜的任他捏著自己的下顎:“你想做什么,要殺了我這個已經失去價值的人么。”
“怎么會,我們是盟友。開啟禁地還需要你呢,我怎么會這樣就殺了你。”他笑了笑,那陰郁的笑容在這張白凈的面皮上有些詭異可怖,猶如一個亟待吞噬生魂的惡鬼。
現在不殺,那么以后呢。
葉若暗暗自嘲,這人竟是不怕他們一同許下的心魔誓。此時愿意輕易就放過她,怕是打著旁的注意……與虎謀皮,如今果然被反噬了。
她果然還是太天真了,自以為有劇情傍身就不把人家化神期的*oss放在眼里,自以為是高人一等,便把那些土著都當傻子,其實自己才是最傻的那個。
現在看來,趙晟瑄一直都很清醒。先前所有的妥協不過是在迷惑她,然后在她放下戒心的時候,一舉打破兩人之間脆弱的平衡,從式微的一方變作主動方:“小丫頭,你可不要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在那一天還未來臨之前,給我好好的扮演顏語卿,不要跟我說什么無法在相熟之人面前偽裝成她,若是你連這么點事都做不好,那要你何用。”
最后一句話里隱含的殺機讓她無法忽視。此話是在提醒她,還是在下最后的通牒,無論是哪一種都表明了趙晟瑄已經喪失了耐心。
此時的情況已經不能再壞了。
葉若終于明白了,也清楚了自己僅存的價值,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得不做出妥協:“我明白了,我會是顏語卿,在任何人面前都是。”
“很好。”趙晟瑄嘴角含笑,輕輕的松開了箍著她下顎的手,不禁意間側頭看向密林的一處,黑眸里快速的滑過一絲殺意,“還不出來么,若是想跑,那就不要怪我動粗了。”
有人在一旁?!那人來了多久,是否將他們的對話都聽去了。
葉若正是想跪了。為什么有人在一旁她都不知道,難怪先前在玉簾泉被人偷窺都沒發覺,沒修為實在是太可怕了t^t
“聽了那么久,你以為還能安然離開么。”話音未落,他已經施法將那人拖了出來,隨后狠狠的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