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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那羅山賊匪竟然一下子就認出我來,我便已經有所懷疑。剛才我和姐姐躲在這里,卻沒有人過來,除了你。想必……”慕容殤冷哼一聲。
李思遠聞言,臉色又是變了幾變:“既然王爺已經知道,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把虎符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下山。”
慕容殤看了看李思遠,說道:“你想要虎符調動丘都幾萬兵馬,想來這應該是幕后之人的意思吧。”
李思遠揚起了熟悉的笑容:“王爺何必管那么多,只要把虎符拿來。”
“李思遠,太子給了你什么好處,以至于你要給他賣命?”慕容殤突然說道。
李思遠聞言,笑容一僵:“王爺在說什么?”
慕容殤卻是一副了然的表情:“難怪太子想派自己的親信來剿匪,原來這官銀根本就是他劫的。”
李思遠身后,一位滿臉絡腮胡子的男子,扛著一把大刀慢慢走近。他的臉上滿是戾氣。只見他揮了揮大刀,架在了慕容殤的脖子上,想要砍去。
“簡哥,快住手!”李思遠連忙伸手想要阻止。
“怎么?”絡腮胡子的男子不解地看了眼李思遠。
“我們還沒拿到虎符!”李思遠提醒道。
絡腮胡子的男子聽到此話,嗤笑一聲,說道:“阿遠,這還不簡單。”
只見那絡腮胡子的男子身手敏捷地往左側一閃,那刀鋒閃過,竟然架在了楚月蒼白的脖子上。
“福王殿下,聽說你喜歡這位小娘子?若想要留下她的小命,最好把虎符交出來。”男子威脅道。
慕容殤見那男子竟然把刀架楚月的脖子上,又是惱怒,又是擔憂,卻不敢妄動,生怕那男子一個不小心傷了楚月。
那男子揚了揚眉毛,挑釁地看著慕容殤,順便把刀貼近楚月的臉蛋:“如此精致的臉蛋,如果出現幾道疤痕,不知道福王還喜歡不?”
“住手!你要虎符我給你了!”慕容殤吼道,臉色變得蒼白,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如果姐姐出什么意外,慕容殤不敢想象,那樣可怕的結果。
“哈哈,阿遠說的沒錯,這小娘子果然是你的軟肋。”男子大聲笑道,顯然看到福王殿下如此狼狽的樣子,很開心。
楚月看著慕容殤緊張的模樣,心頭有點復雜,慕容殤如此緊張自己,他真的喜歡自己?楚月想起那個跟在自己身后,喊著“姐姐不要走”的小男孩,原來竟然這么大了。
眼前的慕容殤臉色蒼白,滿臉的慌亂,根本不是那個談笑風生的五皇子。楚月想著,心下沒來由地一陣煩躁。自己帶大的小孩,豈容他人威脅!如此想著,楚月微微捏了一個法訣,那脖子上的刀就這么飛了出去。
“噌——”刀落在了地上。
男子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一時呆愣住了。這是什么妖法?!
“簡哥,小心那妖女!”李思遠在旁邊緊張地喊道。
“什么?啊——”簡哥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楚月施法,摔了出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簡哥才扶著屁股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阿遠,這妖女就是你說的鬼修?”
李思遠聞言,點點頭。自己曾借口悶熱,多次進到攬月居偷看楚月修煉,因此十分清楚她的能力。
而慕容殤和楚月二人聽到,俱是一驚。李思遠竟然知道楚月是鬼修?他在福王府到底探聽了多少秘密?
李思遠身后,幾百持刀的山賊圍了過來。
“簡哥,我們盡量離那個妖女遠一點。”李思遠說道。
“嗯。”簡哥點點頭,往后退了幾步。
“丁漢,弓箭手瞄準那個妖女!”李思遠又說道。
“放心,我早就叫人準備好了!”一旁的丁漢說道。
只見十丈之外,齊刷刷的一排弓箭手已經瞄準了楚月。李思遠一聲令下,那箭如雷雨般向慕容殤和楚月二人射去。
楚月見此,連忙施展術法,做起屏障,把那箭打落下去。然而,在持刀的山賊卻趁此機會,攻了上來。慕容殤赤手空拳地擊殺了一個山賊,奪下了他的大刀,也跟那群山賊打斗了起來。
慕容殤本就練過月華錄,內力深厚,因此那些山賊一時也奈何不了他。而楚月的法術,更是讓山賊不敢靠近一步。
但是楚月自己卻清楚,如今自己不過化形初期,肉身脆弱,靈力有限,若打消耗戰,恐怕自己和慕容殤堅持不了多久。
慕容殤又擊殺了一個沖上來的山賊,血濺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變得鮮紅一片。慕容殤向山腳看了一眼,漆黑一片。
如今已經過去快十個時辰了,丘都的援軍卻一點蹤跡都不見,難道白起出了什么意外?
“慕容殤,小心!”楚月連忙施法,把偷襲慕容殤的一個山賊丟了出去。
慕容殤見到擦身而過的利刃,一陣后怕。
此時的丘都兵營內——
“嚴大人,已經丑時了,該出發了。”白起說道。
誰知嚴總兵卻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地說道:“白先生莫急,天色還早。”
“……”白起聞言,只得又耐著性子等了半個時辰。
“嚴大人!王爺如今深陷重圍,請盡快帶兵啟程!”白起已經坐立不安了。
嚴總兵卻是瞇著眼睛,只當沒聽到。
“嚴大人!福王乃是陛下最寵愛的五皇子,若出什么意外,就算是二皇子也保不了你!”白起厲聲說道。
嚴總兵聞言,嚇了一跳:“白先生胡說什么!”
“嚴大人想看你與二皇子通信的密函嗎?”白起的臉色已是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