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屎殼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氣有片刻的安靜,迎著蘇晚桐的目光,她終于敗下陣來:“好吧。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我多想吧?”
蘇晚桐點點頭,卻又疑惑地看她:“可你不是只玩曖昧不談感情嗎?怎么今天在意上了?”
童依極快地抿了口酒:“沒在意,只是我沒玩夠他,怎么能看著自己的獵物被別人染指。”
蘇晚桐跟她碰杯:“喂,你玩人家一次也就罷了,再玩第二次真不會心痛嗎?”
“沒心沒肺的人,你教我怎么心痛?”童依晃著酒杯,笑得勾人心魄,“看上哪個了,幫你去要微信。”
蘇晚桐眼里瞬間有了光亮:“小男生!”
童依撩著頭發,茶色波浪卷發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紅唇妖艷魅惑,驚艷到讓人移不開眼。
她拉著蘇晚桐走到吧臺,路過男生的時候突然在他旁邊落座:“帥哥一個人?”
男生高高瘦瘦,稚嫩靦腆,手足無措又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我……”
童依拋給蘇晚桐一個眼色,適時往后閃了閃身子,讓她能恰好擋在男生面前:“不好意思哦,我是他女朋友。”
“那真可惜,打擾了。”童依笑著端起酒杯,輕輕舉過下巴,轉身時很好地掩飾掉眸里的狡黠與得逞。
回到卡座,她遠遠看著蘇晚桐把人撩到面紅心跳,眼底難得閃過一絲落寞,腦海里突然蹦出來五年前的那個夏天。
被保送的許柯不用繼續盯著高考倒計時埋頭題海,少年青澀又純情,在籃球場上逐日追風時,汗水自下巴順著喉結滑落,將綠白相間的球衣浸潤濕透,連腹肌形狀都看得清清楚楚。
童依彎著唇,其實她很少點靜飲的威士忌,但是現在卻格外想念一醉方休的感覺,酒精控制著身體,酸澀的感覺占據她所有感官,可以將煩惱全部拋之腦后。
蘇晚桐也顧不得剛剛到手的帥哥,趕緊起身扶著她回酒店:“這么烈的酒,你不要命了?”
童依有一瞬間的清醒,她甩開蘇晚桐的手,幾秒的沉默后,笑得明艷燦爛:“好玩!”
蘇晚桐頭疼地把她靠在自己身上,不想手里卻突然落空。再抬頭,便看見了臉色沉郁的許柯。
剛剛沒留神讓童依再一次溜走,許柯回去極快地結束了案件研討,剛出門打算找人,就看到了被扶回來的她。
“你帶她去哪里了?”濃重的酒氣讓許柯皺起了眉,他把人打橫抱起,可這么大的動作,童依還是睡得安穩。
“……酒吧。”
“酒吧?”許柯加重了語氣,目光落在童依脖頸間的紅痕上,曖昧的顏色實在繾綣,讓他眸里徹底淬了寒意。
第四章 你生氣了
“是我要喝酒然后她陪我才來的!她很乖!只有我去撩小男生了!”蘇晚桐想替童依解釋,但面對曾經的學神大佬、一個連童依都差點收不住的高嶺之花,她心底著實有些發怵。
尤其是現在,他面色陰郁,氣場低沉,就差把生人勿近四個字寫在臉上。
酒吧,喝酒,撩小男生。
他大概是瘋了才會以為今天童依破門而入時眼底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是在吃醋,不然上一秒還嚷嚷著捉奸的人怎么會下一秒就跑去了酒吧,回來時脖頸上還帶著別人的痕跡。
那抹旖旎的紅色落在她瓷白的肌膚上,像利刃般刺痛著許柯的眼睛,向來清冷斯文的人眸里是前所未有的陰鷙:“人我帶走了。”
童依愛玩愛鬧,五年前總是纏著自己要抱抱親親,他幾次閃躲卻都敗給她一聲嬌滴滴的“許柯”,簡單的兩個字就足以讓少不經事的他方寸大亂甚至丟盔棄甲。
現在想想,還真是好笑。
許柯眸色更深,力道也忍不住緊了幾分,童依當即不滿地嚶嚀。
她抬手勾住許柯的脖子,卻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一仰頭,直接親在他的喉結。
正要將她放到床上的人動作一僵,熟悉的感覺自手臂爬上心頭,連帶五年前許柯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觸碰的記憶,海浪般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童依,你真的沒有心。”
像瀕死的魚兒渴求空氣,像干枯的小草渴求雨露,許柯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控過。他眼底一片猩紅,抬手捏著童依的下巴,迫不及待想要將她脖頸間的紅痕覆蓋上自己的印記。
童依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捶死蘇晚桐,昨晚是見她扔下小男生來扶自己才心安理得睡了過去,所以早上看見身旁許柯的睡顏,她嚇得差點滾到床底。
許柯掀開眼皮,聲音因為沙啞而少了幾分清冷:“這么精神,酒醒了?”
“如果我說沒醒,你能讓我再摸一把腹肌嗎?”
該說不說,童依養魚這么多年,許柯的身材依舊是魚塘里數一數二的存在,昨晚醉意朦朧中自己還記起讀書時看他打球,腹肌被球衣包裹后的勾人模樣。
她眉眼間帶著媚色,流氓一樣挑起他下巴:“也不知道是誰說不會在同一個人身上跌倒第二次,臉疼嗎?”
許柯眉梢微挑,看著她得逞的模樣,毫不猶豫地掀了被子。
童依盯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衣服,雙眼閃過一抹異色。稀里糊涂醉了一場,竟然什么油水也沒撈到!她簡直氣急,抬手就要去扒許柯的衣服。
“我勸你少費力氣,我說不會,就是不會。”他手腳麻利地拿被子把童依裹住,自己慢條斯理地翻身下床,背對著她整理浴袍,寬肩窄腰,沒有一絲贅肉,看得童依眼兩眼發直。
她試圖搞搞條件:“就摸一下好不好!”
“不好。”許柯面無表情地拒絕,童依鍥而不舍,卻見他臉色越發深沉,電光火石間,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許柯,你生氣了?”
他動作一滯,短暫的沉默后又平靜地反問:“我應該生氣嗎?”
“可你氣什么呀?氣我來北城不告訴你?晚桐失戀了我當然要陪她啊!氣我昨天捉奸鬧了個烏龍?可我們結婚了唉,你跟一個陌生女人在酒店我當然會懷疑啊!”
許柯挑眉,還真是一點也不提她昨晚跑去酒吧的事情啊。
他盯著童依沒有半分愧疚的臉,目光落在頸間的紅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