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銘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六婆子面上變了變,這小賤蹄子自稱妾,難不成老爺真真扶正了這賤婢。
甄寶面上的笑就沒改過,溫溫柔柔水一樣。
春花卻知道小娘子這是憋著使壞呢。
“這做人吶,要知道自個有幾斤幾兩,免得那日走了,進不了棺材,蓋不上門。”
入土為安是刻在夏朝人骨子里的本分,六婆子也不例外。
這不是在咒她死后不安生。
人老了,脾氣也急上頭。
六婆子三兩步上前,一個耳刮子就想朝甄寶的臉上扇去。
甄寶坐在原位不急不惱,只是快狠準的揚腳一腳踹至她肚腹,將人踢了個仰倒。
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灰,居高臨下睨著哎呦哎呦叫喚不止的人。
“六婆子我敬你在先老夫人身邊伺候許多年,但你可別忘了本,雞毛當成令箭使到妾頭上來。”
說罷甄寶轉身朝屋里走去,走至半路頓了頓步子,笑吟吟回頭說道:“對了,妾還有一事忘了與婆子說曉,下宜陽前老爺將地契和一眾奴仆的賣身契給與了妾。
——其中還有婆子你的。”
春花伸手去扶六婆子,倒被她惡狠狠拍開,眼神恨不得刮了她一般。
春花不但不氣還伸手作揖,是個請的姿勢。
“六婆子,請。”
六婆子跌打滾爬的站起身就朝院外走去,卻不想對上許多雙看好戲的眼。
原是府上丫鬟小廝瞧見六婆子氣勢洶洶朝甄寶院去,便都跟來瞧瞧,那甄氏是怎么被六婆子磋磨的。
卻不想聽了一場大戲,倒不是甄氏的,而是六婆子。
“看什么看,手上都沒活計等著發賣呢。”
一眾奴仆群鳥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