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狗皮膏藥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淮序正視太夫人,朗聲堅定:“孫兒要娶她為妻。”
“你,你,你......”太夫人臉色煞白一口氣不來差點厥過去,徐媽媽緊張地連忙扶住。
“您消消氣......”
謝淮序眼中也閃過一抹焦灼,扶著太夫人關切道:“外祖母。”
太夫人一把推開他:“你別叫我!當初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是嗎!難道你母親的死你也忘了!”
謝淮序凝視著她,好一會,才道:“此次離京賑災,孫兒特意去見了周媽媽。”
太夫人身形一抖,徐媽媽頓時大驚失色。
謝淮序看著她們的神色,攥緊了拳,終究沒再說什么,后退一步:“孫兒先告退了。”
太夫人起身追了兩步,終究踉蹌著后退,倒在徐媽媽懷中,緊緊抓住了徐媽媽的手,嘴唇發抖:“他見到了周媽媽,他見到了周媽媽,他已經知道他是足月生的,而非早產......他也知道了,他的母親不是被謝家和葉氏逼死的......”
徐媽媽心疼地看著她,只聽她哭將道:“我是為了我的女兒,為了我女兒的清譽......”
徐媽媽不顧尊卑地捂住她的嘴:“您小點兒聲......”
有些事自欺欺人的時日久了,連太夫人自己都信以為真了,或許她更愿意相信她的女兒是被葉氏和謝家逼死的這個版本。
如今一旦揭穿,她承受不住地倒在徐媽媽懷里痛哭,哭了好一陣,徐媽媽才替她擦了臉,又重新幫她上妝,此時太夫人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她看著鏡子,沉聲道:“即便他和葉寶兒沒有父輩的隔閡,但葉寶兒生父不詳的身份,也配不上序兒,也不配做侯府的主母。”
徐媽媽梳著她的華發擔憂道:“可我瞧著侯爺是真對寶姑娘動心了,他那樣的性格,您是了解的,怕是不會放手的。”
太夫人閉了閉眼:“我知道。”
屋子里靜了下來,直到徐媽媽插上最后一支赤金扁簪,太夫人在鏡中望了幾眼,才道:“去把行曦喊來。”
作者有話說:
假期最后一天有點偷懶*^_^*
第38章 籌謀
◎“你覺得配淮序如何?”◎
太夫人看著眼前的行曦, 雖沒有驚人的美貌,但也是清秀怡人,堪堪往那一站, 端莊嫻雅又秀外慧中,從行禮到落座,都挑不出任何錯處,的確是當家主母的首選。
她不由想起去年太子還未禁足時,甄氏便是依照宮規訓練的行曦, 想要送入東宮, 雖是秘密進行, 可這大宅內的事又如何瞞得過她。
太夫人悠悠嘆了口氣,嘮家常事地歪靠在扶手上,問道:“如今你已到了定親的年歲, 心中可有中意的人選?”
行曦面色淡淡:“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孫兒不敢擅專。”
太夫人輕輕一笑:“祖孫閑話罷了, 你倒也不必拘謹,你們三姐妹的婚事今年也都該定下來了, 玉鸞她身子一向不好,暫且不談, 玉李也不必多想, 我瞧著三皇子對她十分中意,怕也是輪不到我們明家的長輩管。”她頓了頓,見行曦聽到三皇子時,神色微變, 很快恢復如常, 才道, “至于你,我想你的阿娘也跟你提過,我有意將你許配給序兒。”
行曦猛地抬頭,做出十分震驚的模樣。
“怎么,你看不上序兒?”太夫人忽然問道。
行曦又是一怔,她剛剛的震驚不過是裝裝樣子,如今蕭霜序回京了,若是她直接拒絕,恐怕就將這件事說死了。
“表哥位極人臣,一表人才,只怕孫兒配不上他。”她謙虛地低頭,“二妹妹一向體弱,祖母多心疼她些,左右嫁出去祖母也掛心,何不讓二妹妹嫁與表哥,既還在祖母身邊,府中中饋也不必二妹妹多煩心。”
太夫人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神色,這個行曦,先是不表態,再來試探她的真實心意,當真有想法。
“我心疼玉鸞,但也不好偏心太過了,序兒的婚事,只怕圣人也掛心,若我一味讓玉鸞嫁過去,只怕惹得圣人不滿,你卻不一樣,皇后娘娘不止一次夸過你賢良淑德,堪為正妻。”
行曦含笑:“是皇后娘娘謬贊了。”又遲疑道,“只是,我一直以為祖母屬意的是蕭大小姐。”
太夫人笑出了聲,露出一片慈愛:“這孩子,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霜序再好,那也是別人家的孩子,況且序兒對她也沒有求娶之心。”
行曦在她的笑容中,提著幾天的心都放了下來,她怕的不過就是謝淮序對蕭霜序有那層意思。
太夫人朝她伸出手,行曦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她一向守禮,似乎從來沒有和祖母這般親近過。
“你的性子沉穩內斂,是個靠得住的,平時循規蹈矩是應該的,但男女一事,還是該放開些,多去侯府走動走動,別覺得不好意思,序兒不過是性子冷些,你多走幾次也就熟了,玉李當初不也是如此,你們彼此熟悉些,等入了秋我就將你們的事定下來。”
行曦的臉頰不由浮上一層緋紅,起身告退了。
徐媽媽將她送出院子才折回來擔心道:“大小姐清高,只怕放不下身段。”
太夫人慢條斯理道:“行曦的那份清高與霜序不同,霜序表里如一,而行曦卻是為了維護她那顆女兒心罷了,她喜歡序兒,你看不出來?不過是序兒的冷漠讓她偽裝起來,不想叫人看輕了罷了,如今給了她一個臺階,即便她做不到像玉李那樣主動,但那顆心思總是不好藏了。”
“太夫人想利用大小姐去對付寶姑娘,可若是到時侯爺怪罪起來,只怕大小姐承受不住。”
“到時我自能保她無虞。”
徐媽媽面露擔憂,欲言又止,太夫人睨她一眼,冷然道:“你覺得我狠心?不心疼這個孫女?”
徐媽媽低下頭,算是默認了太夫人的話。
她們自小一塊長大,陪伴了幾十年,在外雖是主仆,可早已是親人的關系,太夫人自然不會怪罪她,只是道:“只當是當年甄氏做下的罪孽,她卻冷眼旁觀該付出的代價好了。”
徐媽媽面色一緊。
行曦從太夫人那兒出來時,步履輕盈,嘴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但舉止仍舊大方得體一絲不茍,優雅地看著所有從她身邊經過的下人。
“大姐姐有什么喜事嗎?”玉鸞從一旁走來,“如沐春風的,看著喜慶極了,說出來,讓妹妹我也沾沾喜氣。”
行曦看著玉鸞俏皮的模樣,已經不似以往那般介懷,攤手玩笑道:“我能有什么喜事,不過是無聊之人自娛自樂罷了。今日有新的畫紙送來,我要去審查,就不和妹妹多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