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狗皮膏藥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幼寧躲在一旁看向那兇神惡煞的男人,嚇得白了臉色,那不是前段時間陸乘淵才抓捕的殺人犯,最喜分尸那種,她當時去找陸乘淵,剛好看到他被鐵鏈拴著,瞪著她的那雙眼睛,她至今都不寒而栗。
“說點屁話!老子會坐以待斃等你們五馬分尸嘛!”他狂叫著,怒紅了眼,依舊將那些亂竄不及躲避的百姓當人肉武器,兇殘至極。
忽然寶兒猛地扎進了人堆,“砰”的一下,摔倒在殺人犯的腳邊。
幼寧大驚失色:“寶兒!”
她才上前兩步,就見殺人犯已經輕而易舉撈起了寶兒,粗糲寬大的手掌幾乎能繞著寶兒的脖頸一圈,寶兒被他掐的立刻紅了臉,發不出聲。
“這小娘們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你們敢上前我就掐死她!”殺人犯站住了腳,反過來威脅身后窮追不舍的官兵和金吾衛。
“放了她!”
“你們該知道京城遍地是貴族,這小娘子的脖頸可不禁捏,你們別嚇我,否則......”他只是輕輕收緊了下手,寶兒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好幾倍。
此時亂竄的百姓都躲了起來,空出了長街,金吾衛見百姓疏散,立刻拉起了弓弩,被統領訓斥一聲:“住手!”雖然寶兒的小臉都皺在了一起,但是金吾衛統領還是覺得這個姑娘很是眼熟。
殺人犯一見他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深知手里這條人命很是珍貴,立刻大笑幾聲叫囂著:“立刻給老子準備一匹快馬!一萬兩銀票!”
幼寧緊張地心頭提到了喉嚨口,腳步已經不由自主移到了金吾衛統領旁邊,小聲低喝:“你還不快按他的要求去做,傷了寶兒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金吾衛統領一見幼寧,立刻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那個眼熟的姑娘,之前他見過上了謝侯爺的馬車!
一想到謝淮序,他立刻就要吩咐下去,此時陸乘淵從隊伍里緩緩走出,悠悠嘆著氣:“我不過一時沒有去法場,怎么你們就能把事情辦成這樣?”
大理寺的官兵全都無地自容。
他含笑冷冷看了那殺人犯一眼:“得,本來我還得費勁抓你,現在好了,省事了。”
殺人犯見是陸乘淵,立刻警惕起來:“你什么意思?你要放了我?”
陸乘淵啼笑皆非:“你怎么這么蠢呢?現在不是我放不放你的問題了,是有人不會放過你。”他指了指寶兒,輕飄飄道:“在我手里,你頂多五馬分尸吧,若是傷了她分毫,怕是凌遲都不夠你受的。”
殺人犯哼笑道:“你嚇唬我?既然這小娘們這么有來頭,我就更要抓著這根活命稻草了!”
陸乘淵緩緩拍了拍掌,安靜的長街他的掌聲尤其顯得刺耳,叫殺人犯心里都開始發怵:“果然有膽識,你可知她哥哥是誰?”
“是誰?”
陸乘淵輕吐:“謝淮序啊,她是謝淮序寶貝的要緊的妹妹,你自己掂量一下吧。”
亡命之徒心頭一梗,頓時心里發怵手上的勁也松了,等他反應過來要繼續利用寶兒威脅他們時,謝淮序已經紛沓而來,趁其不備一招制敵生生扭斷了那殺人犯比牛還粗的胳膊,一手將腿軟的寶兒抱在懷里,冷冷掃了陸乘淵一眼。
陸乘淵樂呵呵去抓犯人故意忽視了謝淮序,對著倒在地上痛的吱哇亂叫的犯人一本正經地可憐他:“看吧,我說什么來著,你抓誰做人質不行,偏抓她,可不是你自己作死,唉……天意啊。”
金吾衛統領還想跟謝淮序行禮,被陸乘淵拉走:“趕緊處理正事吧!”
“寶兒,寶兒?”謝淮序眼底所有的戾氣殺意都消失了,緊張地捧著寶兒臉,滿眼心疼。
寶兒從驚嚇恐懼中清醒過來,見是謝淮序忽然哭了出來:“兄長,我剛剛嚇死了,他就那樣掐著我的脖子,我都快喘不上氣了......”她摸著自己的脖子,哭紅了眼,“你瞧瞧我的脖子腫了嗎?腫了脖子變粗就不好看了.......”
大概是劫后余生,又見到謝淮序在身邊,寶兒整個人都放松了,帶著撒嬌的意味伸長了脖子給他看。
謝淮序寵溺又無奈,輕輕撫過哄道:“沒腫,還很纖細。”
寶兒扁著嘴,又掉下好幾滴眼淚,謝淮序將她抱入懷中輕聲安穩:“沒事了。”
幼寧用手掌捂著眼睛,打開一條縫,調侃道:“誰讓你這么笨,躲都躲不好,還沖出去了。”
寶兒從謝淮序的懷里探出頭來,吸了吸鼻子,皺著眉,似乎在想什么,半晌才道:“......我好像是被誰推出去的,當時我聽到了一陣銀鈴串珠的聲音,然后背上就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她的話讓幼寧頓時就正經沉默了,謝淮序眼底閃過一絲寒冰,低頭擦去寶兒眼角的淚珠時,已然又是溫情脈脈:“大概是人多,不小心碰到了,別多想。”
街角處,玉鸞靜靜看著前面親昵的兩人,轉過臉去看身邊的玉李,她早已淚流滿面。
“其實有些事,你早該看出來的。”玉鸞不忍心道。
第40章 怒火
◎“我想納妾。”◎
李大夫最近很高興, 覺得在侯府拿著那份薪資越來越有心安理得的感受,覺得他在侯府的被需感也越來越重,但是高興的同時他又有點發愁, 都是些小問題,并沒有疑難雜癥,可話又說回來,作為醫者仁心,他實在不應該祈盼別人都生些疑難雜癥來彰顯他的高超醫術。
他淡定地給寶兒診著脈, 抽空瞅了眼她泛紅的脖頸, 再看了看她蹭紅脫皮的手掌, 在謝淮序凌厲的目光下,忍住了失望的嘆息聲,從藥箱里掏出一瓶藥交給謝淮序, 笑道:“一天擦三次。”
謝淮序面無表情地接過,幼寧坐在寶兒床邊看著李大夫離開,用探知的態度問謝淮序:“這李大夫剛剛是在失望嗎?他為什么失望?”
幼寧被無視了, 她看著謝淮序握著寶兒的手,細心呵護地給寶兒上藥, 動作輕柔的簡直不像殺伐果斷的謝侯爺,偶爾還抬眼觀察一下寶兒的表情, 看是否弄疼她而來, 幼寧向天翻了個白眼,憤憤地咬咬牙,暗暗瞪了謝淮序一眼,一會趁他離開, 他一定要在寶兒面前說他幾句話壞!讓他無視她!
“侯爺, 大公子和少夫人來探望姑娘。”屋外婢女恭敬喊道。
謝淮序停下手里的動作, 寶兒笑道:“讓他們進來吧。”
謝淮序卻揚聲道:“讓他們在前廳等候。”
寶兒不解:“為何不讓他們進來?”
謝淮序暼了她一眼,嗓音微涼:“行止是外男。”
幼寧挑了挑眉,狀似不經意道:“侯爺也是外男呢。”
謝淮序冷眼看過去時,幼寧的眼睛已經飄向了外頭的古董花瓶,看在陸乘淵的面上,他自然不會跟幼寧計較,將手里的藥瓶塞到幼寧手里,柔聲對寶兒道:“我出去辦點事,你在家乖乖的。”
幼寧見他一走,立刻在寶兒跟前道:“瞧見沒有,太霸道了!寶兒你可要想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