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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異口同聲看向她:“你才知道啊。”
對于寶兒在感情一事上這么遲鈍,謝淮序習慣中又有些無奈。
***
這天,溫陸二人和謝淮序坐了議事廳。
“所以,她真的遲鈍到這種地步,那天你暗示了幾次,她都沒聽明白?”陸乘淵驚詫地問謝淮序。
謝淮序擰眉不語。
溫若里淡定喝茶:“不奇怪,她在感情一事上不是一直如此,當初若不是淮序直說,她還糊里糊涂的。”
“那你就直說啊!”陸乘淵站起身裝模作樣道,“一把抱住她,直接問她,愿不愿意嫁給你!”
謝淮序暼他一眼:“那你怎么不直接跟金幼寧說?”
陸乘淵干咳了兩身,乖乖坐下:“我這不是在找時機找地點嘛。”
從侯府出來,溫若里和陸乘淵分道揚鑣,陸乘淵奇怪:“你不回去?”
溫若里道:“嗯。”
陸乘淵正要問他去哪,卻見他已經離開,走的還是牡丹亭的方向,他輕笑兩聲,又嘆息一聲,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夜幕降臨,長街反而熱鬧了起來,溫若里在牡丹亭的對街站著,看著形形色色的男人從牡丹亭進進出出,最終,他還是沒有進去。
水月亭中傳出悠揚的琴聲,溫若里站在屋頂以茂密的樹枝遮身,就這樣怔怔瞧著亭中的婳月。
從花園的房頂,再到婳月房間的房頂,他在寒風中站了一宿,直到婳月房中的燈熄滅。
牡丹亭是藝伎教坊,并不以色侍人,可若是今晚婳月為別人彈琴,以溫若里今日在謝淮序和陸乘淵那受到的刺激,應該會跑過去把她的琴都給砸了吧。
***
這日,寶兒邀請了幼寧和婳月在陳府的湖心亭開了一場小型茶話會,艷陽高照,秋風送爽,今日的天氣不冷不熱,正宜姐妹相聚,說些八卦。
可寶兒卻有些提不勁來。
幼寧道:“寶兒,你請我們來,就是聽你唉聲嘆氣的嗎?”
婳月道:“大概是覺得跟我們相聚沒意思吧。”
幼寧瞬間懂了:“哦,是想和謝侯爺在一起!”
“當然不是啦!”寶兒坐直身子反駁,又撇過臉去,悶聲道,“況且人家也沒空!”
“聽著語氣是在生侯爺的氣啊。”婳月道。
寶兒鄭重地看著她們:“他不就是幾日不見人嘛!我去找了他幾回,也不見人,我干嘛要因為這種事生氣!”
幼寧睜了睜眼睛,咽下嘴里的糕點:“難道......”
“難道什么?”寶兒立刻問。
幼寧拍拍手:“蕭霜序還在京城,難不成他們......”
“你別胡說。”婳月立刻制止她。
幼寧看著寶兒的臉色,頓時笑了笑:“我是胡說。”
婳月見寶兒情緒低落,將今日隨身帶著的包裹遞到寶兒跟前:“噥,給你的。”
寶兒好奇地想打開,卻被婳月按住了手:“這東西呀,只能你一人的時候看,藏好咯。”
幼寧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什么東西?你怎么不給我?”
婳月挑眼看她:“上一回你在如薰那兒看到了,不是死乞白賴求著我給了你一本?”
如薰是牡丹亭的另一個藝伎。
幼寧一聽立刻臉紅的像是煮透的螃蟹,但眼睛還是滴溜溜地轉向寶兒:“是個好東西哦,你要收好,你這般遲鈍,要多學習學習,將來對你可是大有用處的!”
寶兒被她們搞得糊里糊涂的,不過她現在沒心思管婳月送的禮就是了,她更關心的是謝淮序到底在忙什么見不到人。
那頭陸乘淵唉聲嘆氣:“圣人果然對你夠偏心啊,聽說你要向寶兒求親立刻將這弦月園整個留給你。”
這弦月園地處高地,可以俯瞰整個長安城,到了晚上,長安城的夜景更是美不勝收,陸乘淵繼續感嘆:“到時滿堂春色的群花一開,煙花一方放,坐擁長安城的夜景,情話一講,嘖嘖嘖,就這四季的鮮花都得廢了不少功夫吧,還得細細保存......”
謝淮序心情不錯:“好好干,到時將這些全留給你。”
陸乘淵擺手:“別,這獨一無二的還是你自己用吧。”
畢竟他的小七也是獨一無二的。
這時南宋慌里慌張地跑了過來:“侯爺,侯爺,不好了!寶姑娘走了!她給你留了一封信!”
南宋連氣都來不及喘,趕緊將手里的信交到謝淮序手里。
謝淮序趕緊打開,面色逐漸沉底。
溫陸二人也正色地湊上來看,信上只有了了幾句話,溫若里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
“潁川部將動蕩,我回潁川了。”
陸乘淵皺了皺眉:“不告而別,就這么一句話,這沒良心的丫頭,壓根沒把你放在心上嘛!虧你還在這絞盡腦汁跟她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