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郁不治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現(xiàn)在,咳咳,只有這顆心,是我自己的...”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憑魏巖擺弄。
魏巖的臉色很不好看,他低下頭給我系絲巾,又把我按到他懷里。
“等你身子好起來,我就不拘著你了。”他蹭了蹭我的額角,用憐愛的語氣在我耳邊呢喃。
我沒有回抱著他,雙手垂在兩側(cè),頭也別了過去。
“走吧,去醫(yī)院,我這病是拖得有些久了,咳咳...”見他久久不放開,我沒耐心地推了一下。
魏巖這才開門扶我出去,送我去了醫(yī)院。
**********
在醫(yī)院做了一些檢查,我住院了。
我雖然不清楚診斷結果,但也知道魏巖和醫(yī)生瞞了我一些事,他們不說,大約是怕我接受不了吧。其實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我胸口的疼痛沒有緩解,又咳出了血痰,這些都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醫(yī)生,咳咳,你和我說實話吧,我還有多久時間,咳咳咳...”趁著魏巖不在,我捂著嘴問來查房的醫(yī)生。
那中年醫(yī)生笑道:“宋平舒,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的病只要按時吃藥,還是可以治好的。”
“是嗎,咳咳,我怎么覺得自己一天不如一天了。”明明一直躺著,疲累的感覺卻完全沒有緩解。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胡思亂想反而會加重病情,我已經(jīng)給你定了治療方案,會好起來的,相信我。”那醫(yī)生信誓旦旦道。
“平舒,你在和醫(yī)生聊什么呢?”魏巖又回來了,自我住院以來,他就天天這么守著,還遇人就說是我未婚夫。
“魏先生回來啦,你未婚妻心情不太好,她想了解一下自己的病情。”醫(yī)生老實交待道。
魏巖用一種不信任的眼神看我,又轉(zhuǎn)頭打發(fā)了醫(yī)生,“有勞唐醫(yī)生開解了,我家平舒自打生了病,就一直心神不寧,我一走開,她就不安心。”
“原來如此,那你們慢聊,我先去別的病房了。”姓唐的醫(yī)生識趣地帶上門走了。
原來,在旁人眼里,竟是我離不開魏巖。
“咳咳咳,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病情,近來,咳咳,近來身上越發(fā)不爽利了。”我又咳出一口帶血絲的痰,用紙包想要著扔掉。
魏巖截下了那個紙團,還打開看了一眼。
“別,咳咳,別看那東西,惡心...”我再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魏巖皺著眉道:“平舒,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這里不行就去國外。”
“不要折騰那許多功夫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咳咳,我可能,早就不該存于這個世上...”宋平舒早就該死了,是我在強行幫她續(xù)命。
“不許你說這些喪氣話,你怎么會死呢?平舒,你要好好活著,好好看著我重振宋家,好好...”魏巖話說一半,突然把頭枕在了我的大腿上,兩手緊緊環(huán)住我的腰,“反正你不能死,平舒...”
我從未見過魏巖如此無力的樣子,好似眼里對生活的熱情都熄滅了。
“從前沒我,你都活得好好的,怎么如今日子變好了,開始患得患失了?”我停在半空的手,最終還是沒有落到魏巖頭上。
“平舒,我不管其他,我只要你好好的。”魏巖抬起頭,注視著我的眼睛道:“我已經(jīng)讓手下人去準備婚禮了,不整那些‘叁書六禮’,我們?nèi)ソ烫棉k新式婚禮...等你身體一好,我們就登報結婚。”
我又猛地咳嗽起來,“你,你,咳咳咳,你怎么還不明白呢?”
“平舒,你咳成這樣,不要再說話了。”魏巖遞了水給我,眉間幾乎要形成一個“川”字。
含下一口溫水,我平復了情緒,無力道:“把藥,給我。”
魏巖反復查看說明書,仔細核準了用量,才把藥交到我手上,“這藥丸大,平舒,你多喝些水別噎著了。”
我一口吞了下去,梗在喉嚨口好久才下肚。
這藥真能治我的病嗎?怎么看都覺得噎死比病死來的可能性更大......
“你走吧,我要自己休息會。”我不想再動肝火,直趕人走。
魏巖瞧了眼點滴瓶,“等你掛完這瓶,我再走,沒人看著我不放心。”
“隨便你。”我翻身過去,不再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