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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睡衣啊?行李箱被偷的時候她就穿著睡衣是嗎?她為什么不睡客廳要睡你屋?沒有羞恥嗎?”淳淳思路清晰,智商在線,刀刀命中。
封安國這時一拍大腿,“就是啊!我還差點信了。”話音剛落發現自己又補一刀,他真的是嘴比腦子快的典范。
淳淳一聲不吭站起來就走,走了幾步回來拿起茶幾上的海島特產,把脖子昂成個天鵝樣就走。木垚直追到樓下去。
“你聽我說啊。”
“真的就是一個普通朋友,真沒別的。”
“淳淳,你哥要知道我把你欺負成這樣,不得從美帝回來把我砍死啊。”
“……”
“行了木垚,”淳淳在小區門口站定,“你別再嘮叨了行嗎?我耳朵都起繭了。叫那姑娘趕快搬,聽見沒?”
一記笑中帶怨的眼神飄向木垚,木垚當即意亂情迷,說好好好。
淳淳把手里的特產袋子塞木垚手里,說:“我走了。”伸手攔車。
“哎,淳淳,你今天過來什么事?”
“我差點忘了!借我兩萬周轉一下。”馬淳淳說。
“你干嗎,又買包?你們好好的事務所是選美公司嗎?”木垚眉頭一擰,看向馬淳淳斜跨的小背包,上面有個奢侈品logo,這包眼生。
“你管,過倆月發了工資就給你還好不好啊?”馬淳淳攔到了車,“打我支付寶啊,快點。”
木垚一肚子教訓半個字沒說出去。馬淳淳常有入不敷出的時候,找他救急,但過幾個月也就還上了。這姑娘在外企工作,薪水是木垚三倍,但從來沒攢下來過一分錢。
木垚回家把淳淳帶來的魷魚絲拿出一包進房,給羅西:“吃嗎?”羅西摘了耳機一轉椅子,那一臉的嘲笑,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回來了。女神哄好了?”
木垚不想理人,開了塑料包裝,拿魷魚絲吃。
“三土啊,看在你專門跑了一趟古城探究我是死是活的情誼上,我奉勸你一句,你趕快洗耳恭聽一下。”
“哦。”
“你有沒有想過,馬淳淳是你什么人?以什么身份要求你不要跟別的女人來往?”
木垚一愣,然后開心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意思是說,淳淳在以女朋友的身份跟我交往?!”羅西也愣了,一個復雜的、大體能解讀出是在說“你個白癡”的眼神望著木垚。
木垚反應過來了,也覺得不大對。權責關系太不對等了,他還是馬淳淳的備胎。而且是專屬備胎,只準她聲色犬馬,不準他心有旁騖。
不過羅西這話提醒了他。他被馬淳淳牽著走了太久了,從來沒想到過這件事的合理性。他有什么理由要對她保持絕對忠誠呢?
但木垚已經很久不認為可以對別的妹子有想法了,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對自己的麻醉,還是真的非淳淳不可。
心情跟坐過山車好有一比,木垚連魷魚絲也不想吃了。
他黯然站起來,說:“我睡外面沙發上去,你這幾天就在我這睡吧。”“好啊,”羅西愉快地答應了,“祝你不要落枕。”
第二天木垚支著一只僵死的脖子工作了一天,他半夜從沙發上掉下去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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