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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負雪的腦子完全麻掉,不知道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吻,還是那出人意料的話語。
“阮魚!”
阮明燭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樓梯口,他快步向這兒走來。
在聲音響起的那瞬間,少女就飛快松開了他,隱入黑暗,徒留鄭負雪依舊保持著先前彎腰的姿勢,像是陷入海妖編織的迷夢。
直到阮明燭走近,他才不緊不慢地整理儀容,態(tài)度恭敬地喊了聲“少爺”。
阮明燭冷冷瞥了他一眼,“鄭管家,切記不要失了身為仆人的本分。”后面五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他不能動他,最起碼現(xiàn)在不能。
“下去吧。”
“是,少爺。”
直至他的影子徹底消失在樓梯口,阮明燭才轉身看向阮魚。
他剛才看得真切,是她主動吻他、主動抱他,甚至在他發(fā)現(xiàn)后,也一直在盯著那人看。
她連看也不看自己,想到這兒,阮明燭的心里一陣煩悶。
他猛地將阮魚推進房門的更深處,毫無章法地亂吻。門被關合,光線徹底止于門外。
雖然挺不合適宜,但那如雨點般落下的吻,讓阮魚想起一句歌詞“瞬時冰冷的雨,冷冷地打在臉上”……
她被推搡至床上,仰面朝天,任由阮明燭埋在她鎖骨間舔吸。
好一會兒,阮明燭才停下來,他壓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座山。
“你生我的氣了嗎?”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阮魚才有身邊這個人是阮明燭的實感。他之前可從沒這么失態(tài)過。
“沒有。”這是實話。
“那你為什么……”
“你說過,這是我的自由。”窗外不甚明亮的光照在她的臉上,仿佛又回到開學前的夏末夜。
阮明燭反應了好半天,才發(fā)覺她在說戀愛的自由。
“誰都可以,他不行,他是……”話說到一半,阮明燭又止住了,沒有把“綁架主謀之一”說出口,“反正他不行。”
阮魚沒有問為什么,反正問了也白問,“那除了他,誰都可以嗎?”
阮明燭沉默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有臉面說“除了自己,誰都不可以”。
長久的沉默后,是阮明燭的起身,他從阮魚的身上移開,坐在床邊,“早點休息吧。”
說完便要起身走人。
又是這樣!阮魚算是發(fā)現(xiàn)了,所謂溫柔的背后是懦弱。他們做愛的次數(shù)并不多,但每次都是阮魚主動,好像只有她主動,他才能卸下道德的枷鎖。
在阮明燭起身前,阮魚在他背后伸手拽他衣服,等他徹底仰躺在床上后,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一點點用手指纏繞阮明燭喉前的領帶,隨著她的動作,他的頭也被迫抬高,慢慢向她這邊靠近。
就在阮明燭以為她要低頭吻上來時,阮魚反手打了他兩巴掌。
既然你那么溫柔,那我小小的冒犯一下,也沒關系吧——
元旦快樂,諸位小可愛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