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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怒問:“張大小姐你到底走不走?”
張路果斷拿了包包出門,還穿上了超短裙和恨天高,都說年紀大了就會討厭太過于喧鬧的場所。張路從大學時候就喜歡酒吧這種喧鬧的場所,一晃七八年過去了,對酒吧的熱情有增無減。
我每次陪她去酒吧呆不了十分鐘就想出來,不過好在每次我去的時候,張路都會陪著我安安靜靜的坐在演藝吧里看節目。她一個人去的時候幾乎都是在慢搖吧里晃啊晃。
都說孤單的人才會去一群人狂歡的地方發泄內心的寂寞,到底是一群人的孤單還是一個人的狂歡,在燈紅酒綠的環境下,誰又能分得清呢?
演藝吧十點才有節目,我們九點就到了。沒有看到喻超凡的身影。
齊楚在演藝吧找了一個比較僻靜的角落,見我們來了,揮了揮手,我們落座后,齊楚指著舞臺前面的那一桌:“昨晚跟喻超凡開房的那個姑娘也在。”
順著齊楚的手望過去。那個姑娘正抽著煙,烈焰紅唇,身材十分火爆,身上一條緊身短裙,領口開得很大,目測應該不止c。
張路下意識的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又嬌羞的用手攔住了自己今天穿的低領裙。
“我查過了,她還是個學生,涉外音樂系的,前段時間來這里應聘認識的喻超凡,兩個人并沒有多少交情,但是這個女孩似乎很喜歡喻超凡,可能是因為有共同的愛好。可以肯定一點,喻超凡不喜歡她,你們沒來之前我去打過招呼。她的朋友正在說昨晚的事情,還說喻超凡是個柳下惠。”
“柳下惠坐懷不亂,喻超凡有這么正直?”我提出質疑,立即遭到張路的白眼:
“我選的男人,肯定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黎黎,你不是不喜歡酒吧嗎?你跟韓大叔先回去吧,我等凡凡唱完歌就回來。”
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張路要做什么,我撐著腦袋看著酒吧里晃悠的燈光:“沒關系,我很久沒來酒吧了,坐一坐也挺好。”
張路脫口而出:“什么很久?明明沒多久,你和姚遠正兒八經的認識還是在這里呢?只可惜他現在去了美國,不然做個朋友也挺好的。”
韓野瞇著眼看著我:“你什么時候來過酒吧?”
張路起了身拍了拍韓野:“快看,我家凡凡來了,好帥啊,齊楚,你幫我招呼他們啊,我去跟我家凡凡打個招呼。”
從舞臺看過去,喻超凡今晚穿的很特別,平時都是嘻哈裝扮的他,今晚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裝,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的,他從舞臺那端繞過來,坐在舞臺前面的那個女孩起身去迎他,張路才走了兩步就停住了。
但是喻超凡根本沒有搭理那女孩。臉上帶著笑意直奔張路而來。
“今晚很漂亮。”
張路穿了一條黑色長裙,十分性感,和喻超凡倒是挺搭。
整個氣氛還算融洽,喻超凡一改往日少言寡語的模樣,在我們那一桌呆了很久。直到十點的演藝正式開始,喻超凡才起身跟我們說他去后臺準備。
我們都不喝酒,張路覺得沒勁,換了以前她早就去勾搭酒吧里長的稍微能看一點的男人了,但是現在她規規矩矩的坐在座位上。眼巴巴的等著喻超凡上臺。
雖然酒吧喧鬧,但是聽久了我都打哈欠了。
齊楚突然尖叫一聲:“那不是沈冰嗎?”
舞臺前面一直空著一桌,此時沈冰已經從門口進來,直奔空著那桌而去。
更驚奇的是,張路拍了拍我的手臂:“快看,稀客啊。”
我回過頭一看,肚子已經稍稍顯懷了的余妃竟然和沈洋一起,一前一后的進了酒吧,也在沈冰的那一桌坐下。
“懷胎四月,穿高跟鞋化濃妝做美甲,吸煙喝酒熬夜,黎黎,你說余妃在這樣的情況下,能生出一個健康的寶寶嗎?”
張路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我們做的位置很隱蔽。沈冰他們根本看不到我們。
“估計是個死胎,不是我咒她,我有個朋友的老婆就是這樣,每天花里胡哨的完全不管是不是在孕期,結果懷胎六月的時候。胎停了,醫生宣布是個死胎的時候,我朋友都崩潰了。”
齊楚的話讓我毛骨悚然:“真有這么可怕嗎?”
齊楚點頭:“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死胎好歹不遭罪,要是生出來的孩子天生不全,那就麻煩大了。”
我生妹兒的時候,醫生也跟我說過,因為意外懷孕的那一晚是在酒精的麻醉下辦的事,后來的檢查我都提心吊膽,總擔心孩子會有什么毛病。
萬幸的是妹兒很健康,雖然生她的時候遭了不少罪。
“黎黎,你說余妃來這兒做什么?我這眼皮一直在跳,該不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吧?”
齊楚掩嘴一笑,嫵媚十足:“親愛的,你是哪只眼皮在跳,我跟你說哦,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要是右眼跳的話,咱們還是趕緊回家睡大覺去吧。”
張路拍了他一后腦勺:“注定是災的話,躺在床上也會倒霉催的遇到鬼壓床的。”
演藝到喻超凡上場的時候,張路已經忘了眼皮跳的事情了,整個人都處于極度亢奮之中,喻超凡一開口,張路就開口吶喊,全場就她一人大嗓門,坐在舞臺前面的沈冰等人一一回過了頭來。
☆、067.你知道她腹中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我以為余妃一定會找借口前來挑釁,畢竟前幾天陳律師因為身體原因辭去了工作準備安心休養,已經將那筆錢的事情處理妥當,余妃再也不用因為受那筆錢的壓制而有所收斂。
但是她沒有,她只是端起酒杯朝我們笑了笑,而后一口飲盡。
沈洋依然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只是愛護余妃的舉動倒是比比皆是。
可能是沈洋奪了余妃的杯子吧,余妃有些不悅,賭氣的和沈洋隔開了一定的距離坐著。
臺上的喻超凡一改往日嘻哈的風格,安安靜靜的抱著吉他坐在凳子上唱起了情歌,今天有人在酒吧里過生,點了七八首歌,指定了要喻超凡來唱,每一首都是安安靜靜的情歌。
昔日鬧騰的演藝吧今夜格外的安靜,只有悠揚的旋律靜靜的流淌過每一個人的心房,淡淡的唱著情歌的喻超凡也格外的光芒四射。
韓野側著腦袋問:“黎寶,你有特別想聽的歌嗎?”
我淡然一笑:“你會上臺去給我唱嗎?”
韓野摸摸我的頭:“今夜是喻超凡的主場,我不能搶人家的光芒,等回家了,我給你唱催眠曲。”
我打了哈欠,早就有些倦意了。
張路聽的很入迷,沉靜中的她側臉十分好看,就連齊楚也是,視線一直都在張路的身上流轉,偶爾和我對視一下,本身性格就柔弱偏女性的他會不自覺的低下頭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