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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媽也從門外進來,我高興的撲過去,陳香凝還真是掃興,快要走上樓了突然丟給我一句:
“張路,你既然敢來我家,那我們就再聊聊吧。”
再聊聊就聊聊,誰怕誰不成。
上樓之前。我拍拍傅少川的肩膀:“聽說過救心丸嗎?家里要是沒有的話,勸你現在趕緊去買,我對老太太可從沒口下留情過,出了啥事別賴我,老娘可從來不吃虧。”
傅少川無可奈何的看著我:“只要你開心就好。”
見到陳香凝那張鐵青的臉,說句不尊老的大實話,我真的很開心,有種報仇的快感,尤其是她再一次語氣很弱的問我:
“張路,你到底要怎樣才肯離開我兒子?”
我撐著腦袋上上下下打量了陳香凝一番,開口問道:“老太太,您到底得了什么病?”
陳香凝拍案而起:“誰告訴你我有病,你才有病,說吧,如果上次五百萬你嫌少的話,這一次你開個價,只要我能給的,我都給。”
我賊笑著問:“真的都給嗎?”
陳香凝怒不可遏:“你要是敢獅子大開口,那我也對你不客氣。”
我晃晃手:“別急呀,您要是急壞了身子,我可怎么跟少川交代?我要的不多,聽說傅氏集團是一家跨國企業,這樣吧,我要傅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有這棟別墅,我來的時候看了看,這棟別墅竟然還有一個很大的游泳池,我很喜歡游泳,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游泳嗎?”
陳香凝冷冷的坐下:“我不管你這些喜好,你要傅氏集團的股份,還真是好大的口氣,這樣吧,我再加五百萬,總共一千萬,外加這棟別墅,怎么樣?”
我哀嘆一聲:“算了,我還是要傅少川吧,以他這賺錢的能力,一年至少要賺上千萬,我要是能擁有他十年,我就能有多少財產,媽媽咪呀,我這數學吧不太好,所以這筆數算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傅少川能賺回來的錢,遠比您給的要多。”
陳香凝暴怒:“你還真是貪得無厭,既然我們之間沒有商量的余地了,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小川是我的兒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很清楚我兒子的脾氣,我要是不同意,他是絕對不會娶你的。”
我哈哈大笑,蹲在陳香凝身邊小聲說:
“老太太,您是不是忘了,我身上掉下來的那塊肉,哦不,那攤血肉模糊的尸體,也是你兒子的骨肉,他會不會娶我,你應該很清楚,不然的話,您就試試。”
陳香凝一腳踢開我:“我離開祖國太長時間,不知道在祖國結婚領證是不是需要戶口本,如果需要的話,你可能如愿不了。”
總是圍繞這個話題講來講去,我都已經煩透了。
我站起身來拍拍褲子上的晦氣。向她坦白:
“老太太,實話告訴您吧,我壓根沒打算和您的兒子在一起,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就到此為止,今后我們倆若是在某個地方遇到,就當我們從不相識,還有奉勸您一句,以后別用錢收買你兒子喜歡的女人,要是那人收了錢,你兒子就得傷了心,要是那人拒絕了您,您就會失了面子,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您還是少做,畢竟您是生意人,利益當先。請您珍重。”
話一說完我,我轉身就走,陳香凝目瞪口呆看著我:
“張路,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我回頭一笑:“阿姨,如果認識您是造孽的話,我上輩子肯定罪孽深重。”
最后一句把陳香凝氣的不輕,我瀟灑的走下樓去,傅少川在樓梯口迎接我:“路路,你怎么樣?”
我站在最后一個臺階上,和傅少川雙眼對視,重重的長嘆一聲:
“你我之間情深緣淺,傅總,上樓去看看老太太吧,這是我最后一次惹她老人家生氣,對不住了,再見。”
我給傅少川鞠了一躬,最后邁著腳步瀟灑的離去。
傅少川三兩步追了出來。攔住我:“路路別走,不管這個世上有多少人反對我們,不管我們今后將面臨著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承擔,路路,我們結婚吧。”
☆、201.傅少川求婚 【全劇終】前篇
“路路,又做夢了嗎?”
一個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從布達拉宮旅游回來,我一直躲在鳳凰的小酒館里,這個清幽卻能買醉的地方是我道館里的學妹推薦的,我等著鳳凰落一場大雪,聽說古城的雪景美的能讓人忘記前塵往事。
遺憾的是已經十二月下旬了,冬雨淅淅瀝瀝的席卷而來,雪花卻連我的夢里都不曾入過。
我又做了那個夢,當我泄了氣不想再和陳香凝爭斗了,傅少川卻十分堅定的對我說,路路,我們結婚吧。
他牽著我的手,我們雙雙跪在陳香凝面前,懇請她同意我們的婚事。
我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竟然如此卑微。
這些年來,我一直做這個夢,做著做著,原本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卻變得虛無縹緲了起來,到現在我都分不清楚當年的自己是不是犯了個花癡所以才會遐想出那么多的事情,可傅少川的足跡卻一直在我的眼前晃動。
“蘇筱,你怎么來了?”
蘇筱就是我在道館里的學妹,我認識她的時候,她是一個喜歡短發的干練的小女生,每天背一個鉚釘包穿梭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對她多加關注是我升級黑帶之后,好久都沒去道館的我從那些喜歡八卦美女的師兄弟們嘴里聽說,道館里來了一個小太妹。
于是我對這個有幾分像我的小太妹產生了興趣,之后我們在道館見過一面,她穿著白色的道服經人引薦來到我面前,畢恭畢敬的朝我鞠了一躬,聲音響亮而又柔和的喚了我一聲:
前輩。
就是這一尊稱,讓我對她的好感莫名的多了幾分。
后來切磋的多了,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她才改了口,在道館里稱呼我一聲學姐,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們都是師大的學子,我比她年長四歲,我大四畢業的時候,她才大一。
平時我們接觸的時候。我不太喜歡聽到類似于前輩啊學姐啊之類的稱呼,所以她會叫我路路,我對這個稱呼很喜歡,就像認識多年的老友一樣。
眼下在酒館里見到她,我倒是吃了一驚。
她的手中拿著平板電腦,打開后遞給我:“凱哥讓我交給你的,我聽夢回說你在這兒住了很多天了,凱哥今天回星城了,臨走之前讓我把這個給你,說你懂的。”
我當然懂,那天送曾黎回去后,我轉身走了。
后來聽說陳曉毓死了,這個橫亙在我和傅少川之間那么多年的未婚妻終于慘死在自己淫欲之下,我不知道傅少川會以何面目接受陳曉毓的死訊,我也不知道他的內心經受過怎樣的煎熬,我們說好誰都別放過誰的,我最后還是選擇放過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