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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洪欣馨被兩個惡魔折磨后,終于從床上滾下床,拖著疲乏的身軀,一到廚房就被陳月萍女士要求今天不能自己開車,只好坐上張楷柿最愛的重機,以很高速的速度到公司。
她的頭發(fā)因為方才的風吹得凌亂,張楷柿倒是因為短頭發(fā)的關(guān)係,沒有多大的變化,早期看他不是留著一頭流行發(fā)型,或是梳油頭、噴發(fā)蠟,現(xiàn)在看他雖然還有梳起來,但比起以前還要對眼就好。
洪欣馨一臉無奈走向一樓的化妝室,她不是很喜歡里頭的味道,雖然說不反對女人的香水,但她就是對那些味道不擅長,迅速地從包包里拿出梳子打理發(fā)型,替自己頭發(fā)綁了個馬尾,看著鏡子前那張再過幾個禮拜即將邁入30的臉蛋,嘆了口氣后走出化妝室。
當她踏出化妝室那瞬間,被走廊的人撞上,讓她歪了個腳差點重心不穩(wěn),幸好在外頭等她的張楷柿扶好,不然她早已跌個狗吃屎。
她滿臉驚訝,魂都飛走的看著張楷柿,再看看剛才撞到的人,張楷柿頗有生氣的說,「喂!小芳,撞到主任是不會道歉嗎?」
小芳急忙轉(zhuǎn)頭,頻頻道歉,「抱歉馨姊,我不是故意的,剛剛聽說總經(jīng)理今天已經(jīng)回來了,大家都想看他長怎樣,所以就……急了?!?
「什么急了,也不能這樣?。 购樾儡翱粗菑埧倿榧胰藫牡谋砬榈膹埧?,站起身,拍拍他雙肩,「好了,楷柿,沒關(guān)係?!?
「走吧小芳,我倒也想看看他長得有多帥,能讓我們小芳這么急?」洪欣馨搭著她肩上,小芳愣了下,點點頭,三人搭電梯上樓,因為電梯里多了個小芳,張楷柿就沒再多跟洪欣馨說話,看著玻璃發(fā)愣,在小芳眼里,張楷柿發(fā)呆像是在想什么,她不敢多看張楷柿一眼,雖然他們沒多說過什么話,在公司里也沒打過招呼,更是沒說上話,但在于剛才張楷柿的發(fā)怒,她真有那么點怕他了。
電梯到了五樓,他們的辦公室,當洪欣馨踏出電梯后她才喘口氣,因為剛才的場面實在是太僵了,僵到她以為自己身陷殭尸群群咬中,顏面失調(diào)、內(nèi)心大吼、眼神發(fā)慌。
幸好到了,她的千萬條命才得救,輕抹著額頭上的汗水,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小芳立刻拉著洪欣馨走到那個許久未亮燈的辦公室前,門上掛著總經(jīng)理門牌,木門輕輕被推開,只見所有人部門內(nèi)的部長、組長、科長都站在里頭,全公司上下都知道,里頭有很多馬屁精,老一輩的部長很喜歡端茶、奉上禮品給董事長,年輕那輩很喜歡藉著交酬拍拍馬屁,洪欣馨看了眼小芳,小芳便知道她的意思,趕緊逃離這烏煙瘴氣的空間。
此刻,洪欣馨即將踏入死沉的商場泥水,板起一張臉,站直身子慢慢踏步往前,不忘想起小芳多好奇總經(jīng)理樣貌,她倒可先幫小芳見識一下好男人的標準,她倒是不反對辦公室戀情,更是好奇小職員與主管的戀情,說不定對上眼,可以像偶像劇一樣羅曼蒂克的浪漫,說不定馬上就能喝喜酒。
張楷柿看洪欣馨打著一臉歪主意,捏起她的手臂要她正經(jīng),別整天想吃的,洪欣馨一臉你怎么看穿我,張楷柿笑著像說你是我姊,她倆心靈交談打架中,忘了其他人存在。
「你是?」她倆一聽,張楷柿馬上站直身子,洪欣馨心里的疑惑涌上心頭,皺眉看著張楷柿,張楷柿不理她走向眾群,畢竟叫的人不是他,是洪欣馨。
這聲音怎那么像女人,是她聽錯了嗎?
不過也有男人聲音像女人,女人聲音像男人,或許她真搞錯了。
她淡淡笑著轉(zhuǎn)過身,但當她身一轉(zhuǎn),便對上那雙明亮的眼,眼神中有著摸不清的深幽,她的面無表情,讓洪欣馨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
張楷柿皺起眉頭,看她一臉只會在每次踩到狗屎才會有的畸形臉,為了緩解洪欣馨產(chǎn)生的尷尬不尷尬的場面,他提問,「請恕我冒犯,請問總經(jīng)理突然來公司有什么重大的事要處理嗎?」
「沒有,只是董事長要我回來而已。」她回答的簡潔有力,一次說出回來的原因,不讓人猜忌,又加上面無表情,讓張楷柿無語,更讓那些想巴結(jié)的老長輩咬舌。
「既然沒什么事,我想應(yīng)該不需要多說什么,今天也不是例行開會的時間,大家可以回到工作崗位了?!顾f完,沒人敢附和,洪欣馨一臉她真是女人發(fā)愣被張楷柿拖出去。
結(jié)束了不像開會的見面,公司上下都在聊,其實大家八卦早已經(jīng)知道總經(jīng)理是很漂亮又看起來嚴肅的女人,既有氣質(zhì)、又有女人該有的魅力,穿著打扮特有的時尚、傲人的胸部、令人羨慕的小蛇腰,簡直像極了外國模特兒。
再傳,聽說她是從美國留學(xué)回來的歸國女子,她從大學(xué)開始就在那留學(xué),在那更是被邀為時尚雜志的封面模特兒,更是很多人追求,但她一次也沒答應(yīng)。
應(yīng)該說,她是一種充滿神秘感的女人,從未有人看過她跟人很要好,就像一座冰山,沒人能踏上陡坡,更沒人能登上頂端。
她向來直來直往,更別說男人緣,根本只能遠觀不可褻焉,沒人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
再來,洪欣馨根本不傳八卦,她哪知道她是女人身,幸虧剛才她沒有說什么多于的話,不過剛才她也有些失禮,沒有回答她就離開,她多希望她不會多在意那些。
等到他們一傳再傳到她耳里,便知道她是個奇特的女人,洪欣馨看著一整天八卦泡泡漂浮在空中,心理不是滋味,雖然說當事人早已經(jīng)在中午離開了,但想想那些傳耳的話語,想要不聽很難,一整天都無法好好工作。
到了晚上,大家都準時下班后,又剩下她一人,她最喜歡一個人在辦公室,就好像期望自己能夠有個安靜的空間,不被外俗給干擾,不忘記工作本分,那該有多好。
夜間便是她的時間,她可以好好整理報表,可以沉浸在此中,陳月萍女士曾笑說,如果找男人跟工作一樣勤那該有多好,要不把公司當老公嫁了?她尷尬的對空氣搖頭失笑。
如果說她要有那心該有多好?
她整理報表,認真的凝視著筆電,不忘拿起旁邊的柳橙汁喝上幾口,時間就像不等人,她也沒多去注意時間,一段時間前看時已經(jīng)是10點半,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12點了。
洪欣馨撫著后頸,拐了拐后,想想陳月萍女士明早又叫張楷柿載她,她又要一頭亂發(fā)了,趕緊起身,先看了看手機app,現(xiàn)在還有沒有公車,剛好等等5分鐘是最后一班,抱起包包,衝下樓。
她跟警衛(wèi)伯伯說聲晚安后,衝到對面的公車亭,夜晚,根本沒有半個人影,她希望這公車別晚到,畢竟這么晚了,突然有什么怪異的事情發(fā)生,譬如突然來個醉漢拿刀架住她脖子、色伯伯伸出咸豬手,她一個女人家,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
雖說她不是美女類型,但對于自己的臉蛋還是挺有自信,她就是憑這點,深怕半夜會發(fā)生這種悲劇,才會想一定要開車來,誰知道陳月萍女士怕她開車睡著撞樹,那她怎么想過夜歸女子的危險。
她拉緊外套,雖說很冷,但其實她不是怕冷,是因為她感覺到有許多眼神盯著她看,這一定是洪欣馨這陣子看太多恐怖片得來的幻想,其實根本沒人,只有她,她一但有一點聲響,就會睜大雙眼環(huán)顧四周,如果有人經(jīng)過一定把她當瘋婆,但很可惜,根本沒人。
這3分鐘怎么如此難熬?
她在等待,等待那個明明很快就來、時間就特別緩慢的公車,平常不是很快就一小時就過去嗎?怎么讓她都起雞皮疙瘩了。
她想,回到家如果陳月萍女士還沒睡,她一定要抗議,要她節(jié)食……喔!不行她不能不吃,要她載宸宸,啊……已經(jīng)抵了下個月。
她皺起眉頭、揉起太陽穴,嘆氣。
時間已經(jīng)到了,但連一臺大型車子都沒經(jīng)過,要說有輛也是那種跟她錯過的公車,她睜大雙眼,看著那臺已經(jīng)快消失在眼中的公車。
「不會吧……」張大嘴巴,蟲子差點飛進嘴里,「這就是被無視的感覺嗎?我存在感有這么低嘛!」
她無奈坐在椅子上,撈出包包里的手機找救兵,洪皓宇?要她找他,叫她吃屎算了,張楷柿?不了等等又被他嘮叨,洪皓翔?大哥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醫(yī)院,只好call他了。
趕緊撥話,第一通未接通,她知道她哥每次都很忙,要很多通才能接起,她打起大哈欠,撥起第三通,瞇起雙眼,對面突然站了個女人,她緩緩睜開眼,仔細瞧瞧。
「那不是總經(jīng)理嗎?」她推推眼鏡,看得更清楚,知道眼前真是她公司的總經(jīng)理,眼前的美人是大家傳言傳耳充滿神秘感的女人,她的氛圍能感受到一股寒氣,面無表情的與洪欣馨對視。
?。克诳次??
她趕緊站起身,與對面的女人恭敬的點頭,那人依然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情緒的眨眼,時間像是凝滯,洪欣馨一臉尷尬的內(nèi)心苦求她哥趕快接電話。
接電話……快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