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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感覺?為什么突然……
總經理的嘴巴碰到了?初吻給了她?
一直以來,曾夢幻著自己的初吻給自己喜歡的人,那夢幻的吻,希望給了穩重的人、看起來有些呆呆的他、比自己高的他,現在,卻被意外奪走了。
可是……為什么,這次的意外,沒有異常的緊張、奇怪的不舒服、討厭的感覺,為什么……不是一般都會生氣的嗎?
可是,好軟……
洪欣馨早已經坐起身,可她一直恍神,食指擺在嘴唇上神游,白雅琳倒是一直看著窗外,后照鏡看到這兩人從方才開始都悶不吭聲,這兩人到底要害羞多久!
「咳咳!」這大聲咳了一下,洪欣馨這才回神,抓住常佳嘉的雙肩,「小妹妹,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不然!」
「不然……?」她吞嚥口水,該不會是!
發現已經有雙手正在她肚子待機,她冒冷汗,全招。
原來一開始真的是出了車禍,那男的擺明想耍賴賴在白雅琳身上,可是常佳嘉口中卻指出,那男的不敢動雅琳姊,白姊在,從沒人敢動,讓洪欣馨有點吃驚。
口述完,洪欣馨露出一臉狐疑,偷偷瞄了眼白雅琳,但又想起方才的事,有些尷尬
「呃……白姊是誰?」糟了,忘記洪欣馨的存在了。
「董事長,白桾慕,創建這間公司的原因是喜歡漂亮的衣服,丈夫過世,變得她一個人經營,不過本來就是她一個人經營,所以在這方面完全沒挫敗過,不過挫敗倒是不可能,畢竟她是白舂的女兒,也是……」
「雅琳!夠了。」
原本正認真聽她說的每一字每一句的洪欣馨,被常佳嘉的吼聲嚇一跳,她轉頭看著前座的佳嘉揪緊眉頭,她在擔心自己,又恢復原本的白雅琳,「嗯。」
噫──這僵死人的氣氛是怎么一回事。
洪欣馨發現事情不對,揮揮手想要緩和氣氛,「兩位……別吵架呀!」
「沒有唷,我們沒吵架唷!」噫──佳嘉小妹妹你這樣更可怕呀!
「嗯,我們從沒吵過架。」她的回答依然如此,倒是一直看著窗外。
洪欣馨想要緩解氣氛,讓她們和好,可是反倒被兩人圍著毆打,她一把豁出去,衝出重圍,「嗯,那就好,不要吵架就好,因為語言是最傷人的武器了,就像是單方面不說,讓另一個人猜測,最后得來的卻是討厭你,這是最令人傷心的事了。」
溫柔的包覆著她的雙手,眼神充滿了傷心、甚至有些后悔,原本還因為她突然的握手嚇一跳的白雅琳,轉頭卻見她水汪汪的眼,像是快哭了,她也不是跟佳嘉吵架,畢竟佳嘉是在關心自己,這平常的對話似乎讓眼前的她操心了。
「嗯,答應你,不吵了。」她倒是沒徵求白雅琳答應什么,可是看到她認真的回答,心里那些難過,總有點消了。
這兩人是不是忘記剛剛啾啾過了……
常佳嘉不免嘆氣這兩根木頭。
「滾開,滾!」一位滿臉是淚,卻與他臉上不同,粗曠男子到處揮臂,手臂上滿滿的鮮血,都是自己的,「張賤人在哪,出來,老子要你出來。」
這里是醫院,男子在急診室鬧得轟騰騰,不免有些看病的人圍觀,甚至對他指指點點。
「看屁看!小心我把你們眼睛挖出來賠我女兒一雙眼!」
眼睛,是人的靈魂之窗。
他激動的樣子,不免也猜得到,這男子的女兒,后天失去雙眼。
情緒激動,甚至拿起旁邊的針筒,到處亂揮,醫生跟護士要緩和好他心情,但是越靠近,他卻越激動。
「賠我女兒雙眼,賠我女兒……她最喜歡的眼睛。」他高舉針筒,針筒離眼球只差點距離,現場的氣氛緊繃,有人不想惹麻煩趕緊閃人、有人試圖靠近想要搶走針筒……
他想找的人是這次負責他女兒的手術執刀醫生,張醫生,但是那人早就先回家了,畢竟這件事根本不是他的錯,這場手術也是注定失敗,他能拿出血塊就很慶幸了,還要他的命,簡直不值。
人就是如此,只要無法對那些比他權勢的人,總會找個替代品。
人就是如此,害怕、恐懼、怨恨,甚至覺得自己沒用,就會到處指責所有人。
「爸。」這聲音讓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甚至被稱之為父親的人,雙眼如瀑布,哭得崩潰,而這聲爸,就是他的女兒,「不需要再鬧下去了,不是醫生的錯,要怪就怪那男人。」
她被洪皓翔推著輪椅到她父親面前,可是她父親更是不知如何是好,癱軟坐在地上,「嗚…為什么……」
她的雙眼蒙上繃帶,神情卻沒有帶任何傷感,平靜,雙手放在膝蓋上,「醫生,可以扶我起來嗎?」
洪皓翔慢慢扶起她,她試圖摸索,可是這雙眼很不爭氣,完全看不見,突然失去光明,這也難怪走得蹣跚,甚至差點跌倒,多虧旁邊有洪皓翔扶,不然走就跌倒了。
她慢慢走向她的父親,直到接近,感覺到人就在面前,彎下腰,試圖抓著什么,她父親也知道她要做什么,趕緊抓住她的小手,等到感覺到溫暖的大手,笑得靦腆,「走吧,還要辦住院呢!」
「芮…婷……」他不能難過,他是女兒的支柱,不能在她面前哭,決不行了。
老父親趕緊扶著她女兒走回輪椅,在離開前不停的道歉,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趕緊收拾散亂的物品,洪皓翔跟了上前。
「等等,陳先生。」他走向她們,到她們面前,停了下來。
「有什么事嗎……醫生我很抱歉剛才的無理取鬧。」
「啊,那事不要緊,您的傷口還歹處理,能不能請您先過來我的辦公室。」
他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確實流了很多血,到剛才都沒發現,現在疼得不行,皺緊眉頭,但……,他看了他女兒。
似乎遲疑太久,陳芮婷點頭,「爸先過去吧,我可以的。」
「可…是……」
「沒關係。」這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是去樓下辦住院……只不過是…住院而已。
洪皓翔輕拍著老父親的肩膀,搖頭,老父親揪緊眉頭,「那,我趕快去,你慢慢來沒關係。」
老父親跟著洪皓翔走遠,陳芮婷平復好不平穩的心情,緩緩的滑動輪椅,聽到有腳步聲她就慢慢停下來,有丁點聲音就停下,好不容易滑到一小段路,腳試圖踩地板,發現這里是樓梯,卻是冷哼。
真沒用,看不見了要怎么走。沒有用啊陳芮婷,你連姐姐都保護不了了,現在還談什么保護……
「喂!小姐,你這是在做什么!」
聲后突然有人怒吼,似乎發現自己準備從樓梯上,踩空,當自己準備跨出去,卻發現自己早已經被拉入誰的懷里,坐倒在地上。
又是男人,古龍水味真重。
「呼──我可不想只是經過而已卻看到有人連性命都不想要。」男人的聲音挺低沉的,他似乎很緊張,抱緊了還在抖,嘴里說著討厭的話,心里卻藏著脆弱,這種人不是第一次看過,姊姊……
「你在干嘛……」這聲音很熟悉,是剛才幫她推輪椅的人。
這男人似乎有點嚇到,松開了手,卻握住我的手,讓我坐在輪椅上,似乎離樓梯遠了。
他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