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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灝隱隱覺得,皇祖父求不得的是一個人,一個女人——長平公主。
靈光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但孟景灝卻沒有抓住,他抬頭看向老國公,“外祖父,皇祖父為何一定要把江山交給我?常聽您提起我極像皇祖父,我為皇祖父一系的血脈這毫無疑問,那我父親是誰,是皇祖父的哪一個兒子,我母親又是誰?”
“時機到了會告訴你的,目前,你只要記住,你繼承大統是名正言順就行了?!?
彼時,響起了敲門聲,老國公就道:“進來?!?
遂后,張順德就將御史大夫鄔彬領了進來。
“拜見太子殿下?!编w彬給孟景灝行了禮后,又對老國公道:“見過秦國公?!?
“鄔大人不必多禮,在外面一切從簡。您請坐?!泵暇盀钢砼缘囊巫印?
“微臣不敢,微臣站著就行了?!编w彬神色疏離的道。
而就在孟景灝“偶遇”鄔彬的一炷香前,慈寧宮,寢殿。
太后面色土黃的躺在床榻上,拉著長平帝的手道:“皇帝,哀家要不行了?!?
幾年來和太后的母子關系維持的還不錯,看著太后將死的模樣,長平帝也是滿面哀戚,回握著太后的手道:“您可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太后搖頭,艱難的道:“哀家心里藏了一件天大的秘密,關于太子的?!?
太后渾濁的眼睛看向伺候在側的太監宮女們,長平帝一聽是關于太子的,心思就是一動,正好他心里也有個疑問,圣祖為何非要立孟景灝為太子,一拍即合,故長平帝連忙揮手趕走隨身的近侍。
當寢殿門被關緊后,太后作勢要起來,長平帝上前來幫了一把,太后拍拍床沿,“皇帝坐這兒。”
長平帝不疑有他,方一坐定,從雕花床頂就伸下來一根繩子,猛然勒住長平帝的脖子,迅速一收縮,往上一拽,就將長平帝拽了上去,兩腳懸空。
長平帝一聲都叫不出來,脖子被勒緊,臉皮紅漲,舌頭外吐,雙腳亂踢。
太后往床里側移了移,望著懸在眼前的腿還在動,就漠然道:“都沒吃飯嗎?”
趴在雕花床頂的兩個太監一聽,連忙再次使勁。
整個雕花床都因長平帝的劇烈掙扎而晃動了起來,然而太后所選的這張床用料足,極重,吊死個人還是散不了架的。
約莫有一盞茶的功夫,太后盯著長平帝懸空的雙腿已經半響兒不動彈了,就道:“你們下來吧?!?
與此同時,長平帝的心腹近侍們也在殿外全部被玉蓮生和慈寧宮大太監控制了起來,玉蓮生趕緊遣心腹趙明往宮外送信,必須趁禁軍沒發覺之前,讓太子進宮鑿定名分,主持大局。
德勝茶樓,鄔彬始終站著,問一句答一句,并不親近孟景灝,孟景灝心知,這鄔彬是明哲保身,不支持任何一位皇子爭斗的意思。
但此時,他必須托住鄔彬,就胡謅道:“孤聽下面人說,德勝茶樓說的書極為好聽,正巧孤今日有閑情逸致,就請了外祖父一同出來消遣消遣,沒成想在此遇見了鄔大人,鄔大人常來嗎?”
“微臣日日不落。”鄔彬道。
“鄔大人這個興趣好,比那些嗜好吃喝嫖賭的強百倍?!泵暇盀Φ馈?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鄔彬松了口氣,立即道:“既然太子殿下有客人,微臣就不打擾了。”
孟景灝和老國公對視一眼,孟景灝就起身道:“孤送鄔大人出去?!?
鄔彬連忙道:“不敢不敢?!?
彼時,張順德打開了雅間的門,門口站著梅蘭生,梅蘭生的身邊跟著趙明,趙明在乾清宮當值,鄔彬也眼熟他,禁不住住了腳。
“殿下,玉總管遣了趙公公來太子府尋您,說有要事相告。”梅蘭生道。
趙明一臉驚懼,“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太后把圣上勒死了?!?
“什么?!”這一聲卻是鄔彬發出來的。
孟景灝驚詫的瞪大了眼睛,“你再說一遍!”
老國公拄著拐杖從屋里一瘸一拐的走出來,催促道:“你問他一個奴婢能問出什么,還不趕快進宮?!?
孟景灝恍然,“外祖父,孤先行一步。”
又對鄔彬道:“勞煩鄔大人送孤的外祖父回府?!?
說罷,不等鄔彬答應或拒絕,先一步走了。
當孟景灝暢通無阻的進了宮,和玉蓮生接上頭,孟景灝立即下令讓閣臣、六部尚書、宗室長輩入宮議事,自然,先接到消息的都是太子一黨。
緊接著,命原太子六率軍,現左右武衛守住御苑,和皇帝禁衛呈對峙之勢。
秦國公又調集左右驍衛,封鎖四方城門,在道路上巡邏。
與此同時,雍親王府。
四皇子坐在上首,下面站著一個幕僚,幕僚拱手道:“王爺,已經得手了?!?
“藏好了?”四皇子挺直身軀前傾。
幕僚笑道:“藏好了,就等揭發。”
“好!”四皇子將茶盞往高幾上一放,“本王這就入宮向父皇揭發這個心懷不軌的逆臣賊子!”
卻不想,當他入宮,進了乾清宮,卻聽見諸文武都對坐在龍椅上的孟景灝口稱“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子,你想造反嗎?!”四皇子怒喝,闖了進來,左右環顧尋找長平帝,質問道:“你把父皇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