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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道止大吃一驚,滿臉狐疑。
元奇凜喜孜孜說道:「你忘了這里是哪里了嗎?是可以實(shí)現(xiàn)任何心愿的誓言屋啊,你都能活過來了,他為什么不能擺脫你的束縛?」
就在剛才,裴謎與誓言屋立下第二份契約,讓自己永遠(yuǎn)不須聽從道止的命令,他曾比誰都清楚與誓言屋交易的風(fēng)險(xiǎn),但當(dāng)?shù)乐固と胧难晕荩嶂i已然猜到自己的命運(yùn),比起落入道止手中生不如死,遵守誓言顯得微不足道。
道止發(fā)現(xiàn)裴謎不再受自己控制,一氣之下一腳踢飛木桌,木桌撞上墻壁發(fā)出巨大聲響,墻上因劇烈撞擊而出現(xiàn)裂縫,木桌也應(yīng)聲碎成好幾片。
道止怒問:「元家現(xiàn)在是想保這個叛徒了?」
元奇凜說:「別誤會,我們只想安安靜靜做生意,你如果想拿回主導(dǎo)權(quán),誓言屋絕對歡迎你這位客戶。」
「你是說我也可以許愿奪回我的狗?」
「當(dāng)然,只要你愿意立下同等誓言。」
「好,我那我要讓裴謎一生一世成為我的奴隸、對我言聽計(jì)從,任何狀況下都不能解除關(guān)係。」
道止衝動之下決定與誓言屋交易,這下輪到裴謎惶恐害怕了,新契約能抵銷舊契約,那剛才裴謎許的愿非但沒有意義,還白白揹上一個必須遵守的誓言,裴謎喝斥元奇凜別攪局,元奇凜卻樂不可支,他終于醒悟元奇凜今日設(shè)局的目的,他就是要用裴謎當(dāng)餌,讓道止與誓言屋交易。
洛洺為了讓道止復(fù)活,已經(jīng)立下誓言,若是讓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道家家主的道止也成為誓言屋的客戶,誓言屋等同死死握住洛家、道家兩家家主的性命,他們投鼠忌器,就不敢隨意向誓言屋出手了。
一紙契約憑空出現(xiàn)在道止手中,道止奮筆疾書、在契約上寫下心愿與誓言,隨后簽名畫押,裴謎拼命想阻止道止,十三卻在元奇凜的示意下出手制服裴謎,裴謎只能眼睜睜看著道止簽訂契約、無力回天……。
道止將契約扔回元奇凜手上,得意說道:「現(xiàn)在我可以牽走我的狗了吧。」
元奇凜滿意地看了看契約內(nèi)容,回說:「恐怕不行。」
道止發(fā)狂,怒罵:「賤人!你騙我?」
「我是想提醒你,不能把裴謎帶離誓言屋,你不是想折磨他嗎?他死了你就沒辦法好好宣洩恨意了。」
「什么意思?」
「看在道家的面子上,我賣你個面子、告訴你裴謎立下的誓言吧,八年前,他發(fā)誓要一生為誓言屋所用來換取你的命,你帶走他,他無法替誓言屋效力,很快就會被誓言屋吞噬,你就沒狗狗玩了,還有他剛剛簽訂的契約,不曉得又立了什么誓言,我勸你最好弄清楚,免得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經(jīng)過元奇凜的提醒,道止覺得確實(shí)有必要確認(rèn)裴謎的誓言,她走向被十三按倒在地的裴謎,一抬腳就將十公分的高跟鞋跟狠狠朝裴謎耳朵踩下,裴謎凄厲的叫聲回盪在誓言屋,十三默默退開,洛洺也轉(zhuǎn)過身去、不想看到這種令人不舒服的畫面,元奇凜倒是看得意猶未盡、甚至拿起手機(jī)錄影。
在道止的命令下,裴謎說出剛才立下的誓言是必須一生待在誓言屋,他想著誓言屋或許是他如今最后的安全之所才會立此誓言,覺得能夠擺脫道止的束縛,困在誓言屋也不算什么,然而道止抹除了他的心愿,裴謎沒獲得任何好處,只剩下索命的誓言纏身……。
得知裴謎的兩個誓言后,道止反倒頭疼了,裴謎無法離開誓言屋,若她強(qiáng)行帶他離開,只會讓裴謎立刻被誓言屋吞噬,道止就不能為所欲為蹂躪他了。
「這么看來,我得把狗留在這里、想馴狗的時候再來了。」儘管道止無法稱心如意將裴謎帶走,至少確確實(shí)實(shí)奪回了主人的身份。
元奇凜說:「隨時歡迎,不過你可得讓我旁觀你的課程。」
「那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第一堂課吧。」
靜謐的誓言屋今日一反常態(tài),欺凌的哀號不絕于耳,洛洺受不了這氛圍,索性開著豪車出門轉(zhuǎn)轉(zhuǎn),元奇凜堅(jiān)持旁觀,十三不敢將她單獨(dú)留下,只能忍著全程陪伴,元奇凜錄下整整兩小時的虐待過程,點(diǎn)下一個按鍵后,這段影片被傳送給了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