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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楚揚心里狂喜,手指暗暗收緊又放開,輕咳幾聲掩飾自己的高興,然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起來,他莫名得到了安慰,暗罵自己胡思亂想,原來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還好下定決心多問了一句,否則還要誤會他的小岑。
“可是你的身體每天只有五個小時能變大,你要小心隔絕意外的發生,不能被別人發現秘密。”荊楚揚說。
“我知道。”蔣岑笑著回答,抬眸看他,目光信任,“況且我也不是一個人,這不還有你嗎?我相信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荊楚揚覺得自己好像被帶進了一個圈套里,話說到此處,好像自己不幫也不行了?他深思熟慮后,認真道:“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切都得聽我的,我會安排時間把你簽在我們公司,你的一切都由我親自過目,可以嗎?”
“好。”蔣岑應下,只要能報仇就好,好不容易等到了這次機會,他不想失去,更不能失去,他站起身走到荊楚揚的面前,伸出小指勾住他的手指搖了搖,“那就這么說定了,楚揚,謝謝你。”
荊楚揚搖搖頭,沒有什么比心上人還沒喜歡的人更讓他高興的了,這說明他還有機會,況且他的人,他自己會保護,管他變大變小,只要有他在,誰也別想欺負他的小岑。
——阿嚏!
蔣岑鼻子癢癢,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隨即接二連三的,根本停不下來,頭還是隱隱作痛,大概是剛才在陽臺上吹了冷風,感冒了。
荊楚揚拿來感冒藥,按出一顆膠囊遞給蔣岑,但是蔣岑吞了半天,非但沒把膠囊咽下去,還險些噎著自己,嚇得荊楚揚連忙奪過膠囊扔在一邊,想了想,去泡了杯中成藥過來。
膠囊不苦,中成藥遠遠的就能聞到苦味,蔣岑緊繃著一張臉,喃喃開口:“其實睡一覺就好了,不用吃藥的。”
“不行,你現在身體特殊,即使是小感冒也必須重視,乖,把它喝了。”荊楚揚舀起一勺藥送到蔣岑嘴邊,用眼神示意他喝下去。
蔣岑不得已,只得捧著小勺子,自己一口一口把藥喝干凈,表情如同上戰場一般悲壯,他幾口咽完,嘴里一股苦味。
荊楚揚看他的表情就想笑,于是從抽屜里拿出一小顆糖遞到他的面前,道:“吃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逼你吃毒丨藥。”
蔣岑苦著臉接過糖,剝了糖紙直接塞進嘴里,糖的香甜在唇舌之間泛開,苦味頓時被沖淡,他砸吧嘴,把糖嚼碎吞下去。
喝完了藥,蔣岑發現自己被棉花糖帶出來,也沒有帶鑰匙,他焦急地抬頭看荊楚揚,沒鑰匙他要怎么回家,難不成又讓開鎖公司來開門?
“你忘了嗎,新裝的門是可以指紋解鎖的。”荊楚揚提醒。
蔣岑:“……”
對哦,他居然忘記了。
荊楚揚忍笑,托起蔣岑的身體,出門帶他到隔壁,傾身讓他的小手搭在門上指紋解鎖的地方,許是人變小了指紋也跟著變小,一開始門的智能系統還不能準確識別出來,蔣岑回頭求助地看著荊楚揚,又往手指上哈了一口氣,滴的一聲,門鎖終于識別成功,自動打開。
兩人用指紋解鎖進了家門,荊楚揚把他放在床上,細心囑咐一陣后,他回到自己家里,打開電腦,在搜索欄輸入邵澤二字,跳出來上萬條結果。
他耐心地瀏覽著,把邵澤的資料從頭到尾看了個遍,本來無感的人,現在看來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竟然就是這家伙害他的小岑變成這樣,不可饒恕。
總之,他會幫他報仇。
☆、第九章 .你的心上人是誰
第九章.你的心上人是誰
雖然已經喝過藥了,但是蔣岑的頭疼還是在持續著,躺在床上,他久久也沒能入眠,腦中針扎般的難受,他索性打開電視機,百無聊賴地開始看電視,消磨時間,后半夜終于疲憊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蔣岑的感冒非但沒有好,還有更嚴重了的趨勢,喉嚨里也癢癢的,像是有螞蟻在爬,痛倒是不痛,只是時不時會咳嗽幾聲,蔣岑從床上暈乎乎地爬起來,險些一跤栽到地上。
荊楚揚做好了早飯送過來,看到蔣岑無精打采地來開門,嚇了一跳,連忙托起他的身體走到客廳里,用指腹搭在他的額頭上感覺了一下,不燙,并沒有發燒,但他現在身體特殊,小小的感冒也不能不重視,于是荊楚揚三兩口吃完了早飯,“等會我帶你去醫院,先去床上躺一會兒吧。”
“沒事,過兩天就好了。”蔣岑拒絕,他從小就不喜歡看醫生,對醫生打心底里的抵觸,大概是因為剛出娘胎的時候身體不好,常常去醫院的緣故。
“別任性,感冒不是小病,如果拖著不管,讓你變正常的時間縮短了,或者不規律了,那怎么辦?”荊楚揚連哄帶騙,全力勸說。他忽然慶幸昨晚沒給蔣岑吃那顆膠囊,西藥和中成藥、中藥的成分不一樣,萬一對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那可就麻煩了。
蔣岑耷拉著腦袋,雖然很不樂意,但是不否認他說的好像是有那么點道理,只好滿不情愿地點點頭,到床上坐等中午的到來。
自家主人去了隔壁,家里就成了棉花糖的天堂,搬家過來的時候家里有不少紙箱,這些紙箱就成了棉花糖自娛自樂的玩具,它不時地跳進箱子里,瞪圓了眼睛在里面待了會兒,又自己嗖地跳出來,來來回回許多次,玩得不亦樂乎。
過了會兒,它覺得有些無聊,便踱步到陽臺上,通過通道來到隔壁陽臺上,抬眼看到自家主人正在里面陪蔣岑聊天,于是喵嗚一聲,從門縫里擠進去。
主人說過,蔣岑以后也會成為它的主人,要對它好一點,棉花糖本來也很喜歡這個小不點,它歪著腦袋看了看床上的兩人,跳**,在蔣岑旁邊趴倒。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不知不覺時鐘便指向了正午十二點,蔣岑準時地變回了正常的大小,在屋里穿好衣服,打開房門出來。
“走吧。”荊楚揚已經換好衣服在客廳等待,棉花糖跑到兩人腳邊,仰頭看著他們,他低頭摸了摸棉花糖的腦袋,“乖,在家里等我回來。”
蔣岑跟著他出門,今天剛好降溫,秋風有些冷,他穿著一件衛衣也沒能抵擋住寒意,兩人一起坐上車,開著開著,蔣岑發現這好像不是開往a市醫院的路。
“我們去看中醫。”荊楚揚答疑,“你的身體特殊,還是中醫比較保險。”
蔣岑瞪眼,中中中中醫?
車子在一棟古色古香的建筑前停下,九云堂是a市歷史悠久的一家中醫館,據說已經有超一百年的悠久歷史,所以每天來這里看病的人絡繹不絕,荊楚揚帶著蔣岑進去,排了個號,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著。
阿嚏!
蔣岑又打了個噴嚏,感覺鼻子癢癢的,于是用手去揉,身旁一只大手忽然伸過來抓住他,“不要揉,小心血管被揉破。”
蔣岑胡亂地點點頭,雖然不發燒,但是頭還是暈暈沉沉的,很想睡覺,他瞇著眼睛小憩一會兒,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坐在他旁邊的荊楚揚肩上一沉,蔣岑歪著腦袋枕在他的肩上,閉著眼睛已然睡著了,熙熙攘攘的人走過走廊,不時傳來兒童的喧鬧聲,肩上人動了動,無意識地皺眉,荊楚揚伸手捂住他的耳朵,讓他安靜地睡會覺。
時間一分一秒安靜流逝,電子顯示屏上的名字一個個跳出來,漸漸輪到蔣岑,荊楚揚輕拍他的脊背,溫聲叫醒他。
“到我了嗎?”蔣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覺得自己已經睡了很久很久,抬眼一看時間,才一個多小時。
“進去吧。”荊楚揚側過身,擋住肩上被壓皺的襯衫,動了動酸疼的胳膊,跟在蔣岑的身后走進屋子里。
坐診的中醫是個年過六旬的老頭,據說在九云堂已經呆了近四十年,經驗豐富,笑起來時眼角的皺紋格外慈祥。
蔣岑坐在他的面前,配合醫生的檢查,果然是吹了冷風導致的感冒,加上最近早晚溫差比較大,所以有了頭疼和咳嗽的癥狀,不嚴重,吃幾副中藥,休息兩天就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