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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找到了線索,荊楚揚當即決定親自去一趟,他沒有帶太多人,只和鄭海逸一同前往。破舊的小屋前,荊楚揚深吸一口氣,敲響屋門。
“誰啊?”里頭傳出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一名叼著煙頭的男人打開門,瞳眸緊縮,“是你!”
“原來是你。”荊楚揚聲音驟寒,沒想到竟然是他,扔掉棉花糖又想搶回它的人!后來醫生給棉花糖體檢,告訴他棉花糖的貓瘟不是意外,而是原主人惡意虐待所致,他一直對這男人沒有好感,沒想到,害蔣岑的人也是他!
不等他說話,荊楚揚直接闖進門,屋內很破舊,散發著酸臭的味道,他走到一臺老式電腦前,電腦正在使用,上面還開著論壇,也就是說,在他進來前的這一刻,這個男人還在繼續回帖詆毀蔣岑!
荊楚揚暴怒,良好的教養使他深吸一口氣沒有當場打人,而是遞了個眼色給鄭海逸,讓他去外面報警。
“誒誒誒你們來干什么!我告你們私闖民宅!我要告你們!”男人叫囂著。
荊楚揚冷笑,漫不經心地回答:“你大可以試試,看是你污蔑人罪名大,還是我前來探望棉花糖前主人的罪名大。”
男人聞言忽然慫了,拔腿就想往外跑,哪知剛邁出一步,便被荊楚揚一腳踢在膝蓋上,狠狠地摔了個狗□□,門牙險些磕下來,嘴里一股血腥味,趴在地上動也動不了。
五分鐘后,警察趕到,把男人帶回派出所,經過審問,事情的真相終于浮出水面。
原來這男人本來是面膜廠里的員工,因為一次貪心,偷了廠長辦公室里的錢被發現,所以被趕了出來,工資也被扣個精光,男人不甘心,三番兩次上去討要未果,便起了報復的念頭,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寫自己的名字,便拉了個人做墊背,那人就是蔣岑,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地址竟然能被扒出來,于是他慌了。
荊楚揚可不會輕易地放過他,他當即讓律師過來,幾番取證后,準備以誹謗罪對此人提起訴訟。
而面膜的廣告商得知事情的真相,也由專人出面澄清并道歉,刪掉了長微博,但是他們生產的面膜含有熒光劑這個消息還是流露了出去,沒多久,這個廠家便賠本倒閉。
網絡上的言論霎時一邊倒,被事實打臉的人悄悄隱于無形,更多的人都夸贊華頌娛樂的處理效率很高,蔣岑的名譽也得到了挽救。
下午四點半,蔣岑興致勃勃地回到家,荊楚揚正在廚房里做飯,他盯著那高大背影看了看,幾步上去,從身后抱住他。
“回來啦,你……”話語頓住,荊楚揚不敢置信地回頭,“小岑?”
“楚揚,謝謝你。”蔣岑側臉在他背上貼著,他在片場就得知荊楚揚已經澄清了整件事情,于是一收工他便匆匆趕回來,就是要親口對他說這聲謝謝。
感謝有他,讓他能夠一心往前闖,不用分心。
“不用謝。”荊楚揚回身,俯身回擁了蔣岑一下,輕拍他的肩膀。
他不想聽他說謝謝,他想要他的心。
☆、第三十一章 .想我了嗎
第三十一章.想我了嗎
《不負》的拍攝進行到后期,很多重要的戲都集中在這幾天之內拍攝,這一日,蔣岑抵達片場,準備拍攝今天的戲份。
葉境正好換好戲服,看到蔣岑來了,他走過去關切地問道:“蔣岑,你沒事吧?”
“沒事啊,都過去了。”蔣岑笑笑,雖然事情鬧得比較大,但是并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因為荊楚揚對他說過,會幫他查清楚,他相信他,事實上他也說到做到,還了他清白。
葉境本想再說幾句,看他臉色便知道不需要了,也對,蔣岑是華頌娛樂的簽約藝人,一向對藝人很負責的華頌,怎么可能坐視不管,這才短短兩天,就讓事實水落石出,效率可見有多高。
而身在風暴中心的蔣岑還是該拍戲拍戲,該做什么都不含糊,沒有讓自己的私事影響到劇組的進度,這一敬業精神贏得了劇組人員的好評。
與此同時,荊楚揚今日臨時有事到c市出差,本要搭乘下午的飛機回a市,沒想突然下大暴雨,所有航班都暫時無法起飛,一時間機場滯留了不少乘客。
荊楚揚本想在機場等著,但是機場人實在太過擁擠,無奈,一行人只好先回了酒店,等待通知。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大不了拜托關棋去他家給棉花糖倒點水和貓糧,明天再回去也是一樣。但是還有一個蔣岑,他放心不下蔣岑一個人在家。荊楚揚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蔣岑發了條短信。
蔣岑一場戲拍完,中場休息,他看到荊楚揚發的短信,走到無人的拐角處,回撥電話。
“小岑?”嘟嘟一串長音,荊楚揚溫和的聲音傳來。
“楚揚,你今晚還能回來嗎?”蔣岑問。
荊楚揚看了眼窗外瓢潑的大雨:“很難說,現在雨下的還是很大,大家都在等通知。對了,家里有昨晚的剩菜,你直接連著盤子一起放進微波爐里,熱個兩分鐘左右就差不多了,拿出來的時候記得帶防燙手套,不要被熱氣燙傷。吃完盤子就放著吧,我回來會洗的,哦還有,棉花糖的貓糧要沒了,房間里有新的在柜子里,你拿一袋出來給它吃,別直接放在地上,它會抓破袋子。晚上睡覺記得蓋好被子,不要再蹬被子了,今晚好像又要降溫。”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時不時補充幾句。
蔣岑輕笑出聲,只覺得此時嘮嘮叨叨的荊楚揚就像是一個老媽子一般,但是這么啰嗦的他卻讓他覺得很溫暖,很安心,他揚起唇角:“那我等你回來。”
“好。”電話那頭的荊楚揚跟著笑,窗外雨霧朦朦,他微微浮躁的心情卻因為這一個電話而平靜下來。
蔣岑不舍地掛上電話,唇邊的笑容久久不散,他看到導演在朝他招手,便收起手機走過去,準備下一場戲的拍攝。
葉境站在他身旁一言不發,蔣岑不過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就笑容滿面,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行,他不能再等了,他怕再等下去,機會就從手中溜走。
馬上要拍的戲是兩人在林子里騎馬,馬匹是特意從馴馬廠借來的,很乖巧的公馬,體格高大健壯,威風凜凜。這部戲開拍之前,教練有對葉境和蔣岑二人進行短暫的訓練,故拍攝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
“!”
景陵坐在馬上,容清和在他身前,兩人后背貼著胸膛,他緊了緊懷抱,問:“清和,來年三月我們去南巡可好?就我們二人。”
容清和訝異:“就皇上和臣?”
景陵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他可不想被別人打擾,身為皇帝,能和心愛之人獨處的時間少之又少,清和想要太平盛世,他就給他個太平盛世,如今國泰民安,他也是時候帶著愛人出宮游玩一番了。
“對,就我們二人,好不好?”景陵低頭蹭了蹭容清和的側臉,溫言溫語。
容清和低頭,半片紅霞浮上臉,良久他輕輕點頭,回答:“好。”
“那便一言為定。”景陵伸手勾住他的小手指和他拉鉤,雙腿一夾馬腹,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之中。
“cut,好了今天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