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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岑抿唇,手指緊張地蜷起又放開,半晌,他抬手放在面前人的腹部,臉紅的似要滴血,他糾結了好一會兒,聲音小的不能更小:“我……我可以用……用手……”
荊楚揚:“……”
“當真?”荊楚揚不敢置信地反問,握住他的手一點點往下,蔣岑果然沒有反抗,只是臉紅紅地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大喜,抱著他在床上躺下,牽引著他的手往更下面的地方挪去。
解決完后,荊楚揚抱著蔣岑一起去浴室沖了個澡,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荊楚揚眨眼,再眨眼,若不是蔣岑的臉還是紅的,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們方才居然做了那事。
“看……看什么看!”蔣岑見荊楚揚一直盯著他看,心虛地扭過頭。
“你好看啊。”荊楚揚忍不住笑出聲,挑逗他,嘴角的笑容很欠扁:“小岑,不如我們再來一次,我看到你就能硬上好幾回。”
“不……不要臉!”蔣岑臉驟然又紅得想要滴血,哼哼著撇嘴,用手掌推他的胸口:“我不認識你,離我遠點。”
荊楚揚無語,果然,亂挑逗是要炸毛的,不過治害羞,就得臉皮厚,于是他又屁顛屁顛地湊上去抱住他,蹭他脖頸。
突然,懷中一空,一堆衣服堆在床上,荊楚揚把衣服拿開,下面是光溜溜的蔣岑,正瞪著一雙黑豆眼,無措地看著他。
荊楚揚笑,拿來小衣服給他穿上,順勢親了一口,雖然只是幫他解決了那事,但是小岑能邁出這一步,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他要有耐心,反正人已經是他的了,跑不了。
☆、第四十五章 .來自鴿子的歧視
第四十五章.來自鴿子的歧視
溫暖的房間里徐徐開著空調吹著暖風,荊楚揚轉了個身,一直沒能睡著,身旁的小人倒是已經陷入夢境,他湊過去看他,盯著那熟睡的小臉緩緩展開笑容。
翌日早晨,荊楚揚率先醒來,身旁的蔣岑還在睡,他起身走到陽臺上,陽光暖暖的照射過來,荊楚揚伸了個懶腰,走回屋中,俯身趴在床上,伸著手指逗蔣岑。
“唔。”睡夢中的蔣岑被吵到,皺眉轉身不想理,但是煩人的手指一直在自己臉上撓個不停,弄的他很癢,蔣岑猛地打了個噴嚏,迷迷糊糊地醒來。
“小岑,早啊。”荊楚揚咧開一口大白牙,對他笑,他手指往下移,放在他的腰間故意撓他癢癢,蔣岑哈哈大笑,在床上滾來滾去躲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早飯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荊楚揚玩夠了,跳**趴在蔣岑的身旁,和他平視,兩人的肚子適時地叫起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此起彼伏。
蔣岑完全清醒,托腮和荊楚揚面對面對視,思考著早飯可以吃點什么,啊,想吃熱騰騰的豆漿和油條,想著,蔣岑舔了舔嘴唇,肚子叫得更厲害。
荊楚揚猜出了他心中所想,沒有說破,默默地下樓去了酒店不遠處的一家中餐店,要了兩份熱豆漿和油條,順手又買了一份生煎打包回去,剛進房門,香味便傳進了蔣岑的鼻子里,他大叫著在床上蹦蹦跳跳,眼神放光。
“小饞鬼。”荊楚揚笑著走過去,先托著他到浴室里洗漱,接著打開熱豆漿放在他面前,又把油條拆分成小塊,遞到他的手里,由于沒有適合他的杯子,蔣岑只能站在豆漿杯子面前,低下頭一點點慢慢喝。
熱騰騰的豆漿流過喉嚨,溫暖了冰涼的胃,蔣岑滿足地舔舔嘴唇繼續喝,伸手把油條泡到豆漿泡一泡,泡軟了再吃。
“還要嗎?”荊楚揚看他吃得很香,又遞了一塊油條過去。
蔣岑搖頭,打了個飽嗝,拍拍鼓鼓的小肚子,坐在床上:“吃飽了,你吃吧,我歇會兒。”現在他的變大時間換算過來,要延遲兩個小時,本來中午十二點就會變大,現在要下午兩點才可以出門,還好這里即使是冬天,晚上入夜也晚,七八點鐘天才會黑,下午兩點正是太陽最暖和的時候。
兩人在酒店房間里一直待到下午兩點,蔣岑變大,他在浴室里換好衣服,整了整頭發,和荊楚揚一同出門,走出酒店,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讓人心情愉悅。
酒店的附近有一個音樂噴泉廣場,老遠就能看到噴的很高的噴泉,伴隨著悠揚的音樂,荊楚揚帶著蔣岑走近,廣場上人來人往,不少都是像他們一樣的游客,在這里,蔣岑不用擔心被認出來,他走在前頭,看到不遠處有人在現場演奏樂器,蔣岑神使鬼差地走過去,在他們面前駐足。
小的時候,父親就特別喜歡收集樂器,家里的樂器特別多,而蔣岑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薩克斯,也跟著父親學過一段時間,后來雙親去世,他就沒有再碰這些樂器,如今看到有人在吹薩克斯,瞬間又勾起了小時候的回憶,像是回到了從前,父親抱著自己,手把手教他吹薩克斯。
“這個,我能試試嗎?”蔣岑上前一步,指著旁邊放著的薩克斯,眼懷期待。
正在休息的樂隊看過來,為首的男人笑著點頭,彎腰把薩克斯遞到蔣岑的手里,并熱烈歡迎他到中間來,給他鼓勵。
蔣岑接過薩克斯走到樂隊的中央,回想著小時候的記憶,把薩克斯放在唇邊,深吸一口氣吹響,昂揚的曲調在眾人耳朵里響起,雖然并不熟練,但圍觀的人還是笑瞇瞇地給鼓了掌。
“你很棒。”為首的男人用生澀的中文稱贊他,并豎起了大拇指。
蔣岑不好意思地笑笑,把薩克斯擦干凈,遞還給他,感激地道謝,這才興高采烈地拉著荊楚揚離開,再吹一次薩克斯,也算是圓了他這么多年來的念想,想到這,蔣岑腳下的步子也輕快了不少。
荊楚揚被他拉著手,唇角揚起寵溺的笑容,他摸摸他的腦袋,贊揚:“小岑真棒。”
蔣岑笑著接受他的表揚,忽然看到遠處有鴿子群飛起,腳步匆匆地跑過去,站在鴿子群前好奇地看著,躍躍欲試。
“來,這個給你。”荊楚揚手里拿著一袋苞谷,塞到蔣岑的手里。
“謝謝!”蔣岑沖他笑,打□□谷蹲下來,幾只鴿子試探地湊過來,飛到他的手上站好,低頭開始吃苞谷,癢癢的感覺令蔣岑忍不住笑起來,又抓了把苞谷,愈來愈多的鴿子落在他的身上,不少鴿子直接大膽地盯著蔣岑看,似乎在和他打招呼。
這溫馨的場景在荊楚揚看來則是另一番感覺,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吃味,那些鴿子竟然在吃小岑的豆腐!荊楚揚大步走過去,在蔣岑身邊蹲下,抓過一把苞谷放在手心里,許是他周身的氣場不如蔣岑身上的溫暖,愣是沒有一只鴿子愿意吃他手上的食物。
這赤果果的歧視!
荊楚揚生氣,抓過蔣岑手里的苞谷不讓他再喂,結果周邊的鴿子憤怒地拍打著翅膀起哄,其中一只落在他的胳膊上,扭著屁股拉了一坨屎,撲騰著飛走了,留荊楚揚在原地風中凌亂。
旁邊的蔣岑笑得肚子痛,拉著荊楚揚站起來,掏出口袋里的餐巾紙幫他仔細地擦掉衣服上的穢物,但還是留了一個去不掉的印子,無奈,兩人只好就近找地方買衣服。
到了一家服裝店,荊楚揚看中一套衣服走進試衣間,片刻后出來,不遠處幾名金發美女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而直接。
“怎么樣,好看嗎?”荊楚揚走到蔣岑面前,問。
蔣岑還沒回答,又聽荊楚揚低頭環顧自身,自言自語:“不錯,我這么帥,當然穿什么都好看,小岑你說呢?”
蔣岑愣了愣,默默地朝天翻了個白眼。
荊楚揚買衣服很快,選中了就索性直接穿在身上,去柜臺付款,一名金發美女走到他的身旁,笑著和他搭訕,荊楚揚轉頭,美女毫不掩飾自己的好感,真真是十分奔放。
“這位小姐。”荊楚揚用流利的英語打斷她,笑著走到蔣岑的身旁,拉他站起來,一手摟著他,轉頭繼續對美女道:“我已經有愛人了,謝謝你的喜歡,你很漂亮。”
金發美女聞言聳聳肩,露出遺憾的表情:“好吧,看來帥哥都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們很般配,祝你們幸福。”
“謝謝。”荊楚揚目送她離開,摟著蔣岑走出店外,他摸摸鼻子,與身旁人一同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