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輪到蔣岑拍攝,今天他還是要吊威亞,完成一些較有難度的動作,他站著不動,讓道具師在他身上弄好威亞,準備開拍。
蔣岑速度很快的從墻上掠過,往地面沖去,古裝戲不是那么好拍的,不僅要在空中很帥氣地飛,姿勢不能夠丑,還要掄著劍,耍幾個好看的劍花,蔣岑拍攝了一遍下來,后背隱隱有了汗水。
“這一條不行,再來一遍,你臉上的表情再控制一下。”明森走過來,比劃了剛才拍的鏡頭,沉聲說。
蔣岑應聲,在腦中過了遍場景,把該注意的地方都記在心里,等明森導演喊他時,他站上指定位置,再拍一遍。
這一段講述的是皇子應對宮中貴妃派來的刺殺,這一場戲過后,宮中將會有巨大的變革,惡毒的萬貴妃被殺,老皇帝也突然重病,各宮皇子蠢蠢欲動,風雨欲來。
蔣岑沖下墻頭,正要拿起手中的劍,忽然身后威亞動了動,他愣神,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往一旁的墻上撞去。
“蔣哥!”道具師見狀急忙沖過來檢查,原來是蔣岑后背的威亞,固定的地方纏到了衣服,剛剛衣服松開,便讓威亞移了個位,導致蔣岑在空中受到影響。
“沒事吧?”不少人湊過來緊張地詢問。
蔣岑搖頭,他撞上墻的時候反應很快,用手撐了一下,所以只是撞到肩膀,其余位置并沒有受到傷害,肩上的骨頭隱隱叫囂著疼痛,大約是淤青了。
蔣岑揉了揉肩膀,站起身:“沒事,再來吧。”
道具師幫他重新固定了一遍威亞,蔣岑繼續拍攝,終于一條通過,收工后,明森導演把一些人聚集到一起,告訴他們明天的拍攝任務結束后,會有一個訪談節目,到時候他們幾名主演都要參加。
副導演遞過來節目的安排表,蔣岑匆匆掃了一眼,看到上面有要求每位主演準備一個拿手的節目,到時候訪談時要表演,蔣岑肩膀上還在痛,他拿著安排表上車,靠在車后座休息。
“明天的訪談記得準備一下節目,本來有一個媒體要采訪你的,既然這樣我就把那個通告推掉了。”鄭海逸坐在副駕上,一邊用筆在紙上涂涂改改,一邊轉頭對后座的蔣岑說。
蔣岑低低應聲,車子平穩地前進,不多時便抵達他所在的小區,蔣岑戴上口罩和帽子,低頭下車,低調地回到家門口,掏出鑰匙開門。
廚房里傳來食物的香味,荊楚揚正在做夜宵,蔣岑進門后把鑰匙往鞋柜上一放,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懶懶的不愿起來。
“晚飯吃了嗎?餓不餓,我做了意大利面。”荊楚揚正好從廚房里出來,身上系著小熊維尼的圍裙。
蔣岑點點頭,他已經在劇組吃過了,至于味道……盒飯也就那樣了,雖然他現在很飽,但是聞到意大利面的香味,還是忍不住流了口水,荊楚揚的廚藝越來越好了,什么菜都能完美的做出來。
蔣岑在桌邊坐下,嘗了幾口面條,起身準備去洗澡,他在浴室里脫了衣服,從鏡子的反光中看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一塊淺淺的淤青,并不嚴重,但是碰到的時候還是有點痛。
這樣的小傷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蔣岑舒服地洗了個澡,在床上躺好,縮進荊楚揚的懷中,揪著他胸口的睡衣玩,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睡衣下隱藏的腹肌,好生誘人。
蔣岑默默地吞了口口水,仰臉問他:“對了,明天劇組要參加一個訪談,我看到安排表上說要準備一個表演節目,你說我表演什么比較好?”
“唱歌吧,我想聽你唱歌。”荊楚揚建議。
“可是唱歌太普通了,大家可能都唱歌,我想表演一個不一樣的。”蔣岑拒絕,忽然眼睛一亮:“要么我當場來個大變活人吧,絕對閃瞎大家的眼!”
荊楚揚被他氣笑,不知道他這小腦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怎么總能冒出來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思忖片刻,再次提議:“你不是很喜歡看別人自彈自唱么,要么你也來一段。”家里正好有吉他。
蔣岑想想覺得有道理,但又泄氣地低頭:“可是我吉他彈得不好。”
“這不是有個現成的老師在這兒嗎,我大學時期可是吉他社的。”荊楚揚朝他咧嘴,笑的得意,他翻身下床,從柜子里把自己珍藏的吉他拿出來,讓蔣岑先彈一段給他聽。
半晌。
“果然很一般。”荊楚揚中肯地評價,在蔣岑炸毛前走到他的身后,雙臂張開環住他,把人圈在自己懷中,手把手教他彈吉他的技巧。
溫熱的呼吸噴在蔣岑敏感的脖頸間,蔣岑縮了縮脖子,臉上不自覺浮現淡淡的紅暈,身后人這么撩他,他都不能好好集中注意力了!
“想什么呢,專心點!”荊楚揚手指蜷起來敲他腦袋,繼續教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蔣岑彈的不對的地方都被荊楚揚糾正回來,勉強算是速成班畢業,現在的水平比起剛才要好了很多,也能夠當做才藝來表演。
深夜,兩人結束教學,蔣岑動了動手腕,對明天的訪談充滿了期待,他變成小人睡在荊楚揚的身旁,近在咫尺的是他俊朗的睡顏,連夢都美好了幾分。
第二日結束拍攝,明森導演帶領幾名主演坐上劇組專用的車,來到a市電視臺,眾人一番準備,節目正式開始錄制。
一開始無非是按照慣例,詢問明森一些關于拍攝這部電影的原因,以及選角的理由,接著輪著采訪他們這些主演,對這部電影有什么樣的看法等等。
到蔣岑的時候,主持人問了一個他已經想過無數遍的問題——為什么要做演員。
“因為這是我的夢想。”蔣岑如實回答,他從小的夢想就是站在熒幕前,演繹不同角色的悲歡離合,做一個好演員。
而明森導演也毫不掩飾地表達了他對蔣岑的贊賞,從拍攝前對待劇本的用心,到拍攝過程中的敬業與認真,其余主演也紛紛附和,表示明森導演說的沒錯。
這部電影最大的看點便是,和他搭戲都是一些老戲骨,或是表演經驗豐富的人,蔣岑可以算是一枚純正的小鮮肉,能得到這么多前輩的贊賞,他心里幾乎樂開了花,恨不得趕緊跑回家和荊楚揚分享。
終于到了才藝表演的環節,蔣岑上前,讓工作人員把他的吉他,實際是荊楚揚的吉他遞上來,坐在一個話筒前,調好話筒的角度,手指輕輕撥動琴弦,開始低聲哼唱。
“哇,沒想到蔣岑這么多才多藝,這段表演簡直是太精彩了!”等他唱完,主持人十分給面子地表揚,蔣岑不好意思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同樣得到其他幾名前輩贊賞的目光。
他覺得自己幸福的快要飛上天了!
訪談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結束,由于電影還在拍攝,一些細節不方便透露,所以這個訪談并不會立時播放,而是等電影上映后,才會播出,恰好起到一定的宣傳作用。
蔣岑回到家,一進門便看到荊楚揚抿著唇角笑著看向自己,伸手拍自己的腦袋:“回來了?”
“我今天表現的超好,前輩們都說我多才多藝,可惜你沒看到!”蔣岑得意洋洋。
荊楚揚被惹笑,勾他鼻尖,語氣寵溺:“分明就是一只小懶豬,哪里多才多藝了,哦不對,會吃會睡會玩,的確很有才。”
蔣岑氣鼓鼓地撲上去,在荊楚揚的嘴唇上留下一個咬痕,這人真是越來越愛調戲他了,他越想越憤憤,直接把荊楚揚撲到床上,雙腳跨開騎在他身上,不讓他亂動。
緊接著荊楚揚說的一句話,讓蔣岑愣住。
他說:“小岑,我硬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