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爺子哦哦了兩聲,指了指桌子:“傍晚的時候燙的,保溫壺。”
季琰謝過了老人家,端著紅糖水進門。
葉蒔一口干了,隨即盯著水杯看,半響,抬頭看季琰:“我知道的,我沒多想,準備紅糖是因為你自己想喝。說我是你女朋友是為了迷惑敵人。放心放心,我都懂。”
季琰:“……”
葉蒔喝了紅糖水,倒是覺得肚子舒服了一些,又或者,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折騰了小半宿,心里又泛著喜悅的泡泡,她終于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季琰看她總算是睡著了,轉(zhuǎn)身準備關(guān)門。
他的手剛碰到門上,另一只手就按了上來。季琰多年來養(yǎng)成的本能直接一個擒拿手,快速的壓制他。隨即一個側(cè)肩摔。那人悶哼一聲,被他摁在了地上。
季琰將門倚上,用膝蓋壓制住他,冷著聲音低問:“你是什么人。”
被壓制住的男人三四十歲,胡子拉碴的,他自己也沒想到對手竟然這么厲害,低吼:“你是警察對不對!這個臭女人果然帶警察來了!”
他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只是季琰動作很生猛,又將他按得死死的,他倒是無從反抗。
男人臉上挨了兩拳,聽到季琰冷嗖嗖的聲音:“再他媽罵她是臭女人,我就把你揍成豬!”
“不對,你不是警察。”男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你是什么人。”
季琰冷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是通緝犯很重要吧?”
男人臉色一驚:“你怎么知道!”
有時候老天爺就是會這么作弄人,天意總是巧合的嚇人。從他在門縫里看到那個女人開始,他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可他不敢讓他們走,生怕他們是知道了什么,再帶人來。所以只能讓人進來。一晚上忐忑不安,到現(xiàn)在這般境地,他只覺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
“咚咚。”敲門的聲音傳來,門口老大爺聲音帶著顫抖:“小哥,能、能讓我說句話嗎?我不會害你們的。”
“爸……唔。”
男人又挨了一下子。
季琰冷著臉:“你給我小聲點,別給她弄醒。”
男人:“……操。”
***
清晨的陽光很好,告別了昨日的暴雨,今日天氣似乎好了很多。
葉蒔揉著眼睛爬起來,沒看到季琰,她立刻慌亂起來,正要起來穿鞋找人,聽到推門聲。
季琰站在門口看她,她連忙問:“你去哪兒了?”
季琰也不說什么,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大爺準備好早飯了,起來洗漱吃飯。”
葉蒔有點懵,隨即比劃了一下。季琰搖頭:“沒事兒,來吧。”
葉蒔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去后備箱里拿洗漱用品,只是一打開后備箱,倒是有些懵。
她盯著看,想到孟子言說的哆啦a夢,心里感慨,還真是啊!
她翻了翻,隨即故作鎮(zhèn)定的回到了廚房,季琰將粥遞給葉蒔,說:“吃點東西。”
隨即又說:“我剛才問過大爺了,按照孟子言的說法,咱們還是走錯路了。不過好在錯的也不多,我們應(yīng)該往西。據(jù)他說,那邊姓趙的人家多。依稀聽說,趙家村確實有一位會畫畫的大師。這應(yīng)該是你們要找的人。”
葉蒔哎了一聲,雖然不明所以,不過得到這個消息還是挺振奮的,她揚著嘴角道謝。老大爺連忙推拒,隨即起身進了里屋。
葉蒔問:“說起來,昨晚我就沒看到他們家大娘。”她低語:“沒問題吧?”
季琰眼神深幽:“沒事,他們家大媽身體不好,起不來床。”
屋里傳來蒼老的女人咳嗽聲,葉蒔有心要問昨天的情況,卻不知道時機合不合適。
季琰了然的拍拍她的手安撫,隨即去叫孟子言,一行人重新開車離開。
孟子言打著哈切縮在后座上叫嚷:“你不是說危險嗎?”
他又問:“你不是說還有人嗎?人在哪兒呢?”
看季琰不搭理他,冷哼:“就知道你是吹牛逼。弄得神乎其神的,你就是故意在阿蒔姐面前刷好感度的吧?怎么這么雞賊呢你?”
葉蒔也看向了季琰,不過季琰倒是專心開車,沒有多說一句話。
葉蒔立刻回頭,瞪著孟子言:“哪兒那么多事兒呢!要不是你不認識路,我們至于昨天那個慘樣兒嗎?你還有理了是吧?現(xiàn)在你說,路在怎么走,你說呀!”
孟子言懵了,隨即耷拉腦袋:“這也太護短了!我才是你的良配啊!”
葉蒔才不理會他,回頭看季琰,燦爛一笑。
季琰掃她,面無表情,只是慢慢的,原本抿著的嘴角卻慢慢揚了起來。
經(jīng)過了小半天的功夫,他們終于找到了孟子言說的人家,孟子言興高采烈的們從車上跳下來去敲門,聲音震天響:“大叔,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敲了半天也沒人應(yīng)門,他眼巴巴回頭:“沒人。”
季琰蹙眉掃一眼門,隨即一個小助跑,上了墻。
四眼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