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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蒔看著眼前的瓶子, 修長白皙的手指滑過瓶口, 隨即認真問:“這是什么人來賣的?”
老板說:“一個中年人,挺普通的, 話不多。我問了他叫什么,他沒理會我,這不是想著還是給你留著, 所以……”
老板笑了起來,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與葉蒔交好總歸沒有什么壞處。
葉蒔抬頭看著季琰,認真:“是子言做的?!?
雖然她看起來鎮定,但是眼神兒還是帶著些許慌亂, “怎么會是……”
季琰立刻打電話聯系了葉銳,隨即說:“從哪里能看出來?”
季琰可不相信但是憑借一個瓶子,葉蒔就真的能夠認出這是孟子言做的。
“簽名。他做東西是跟老趙學的, 習慣也一樣, 雖然做東西的時間不長,但是他特別有天分, 之前又是學美術的,做東西還是很有風格的。你看他這里, 這里就有他的簽名。”
季琰看了過去, 隨即說道:“言?”
經過葉蒔的指點, 季琰到底是認出了這個那個字。
葉銳很快的趕了過來,詳細的做了詢問,隨即又調了監控。監控里一個男人帶著帽子墨鏡, 打扮的很簡單,但是卻把自己的重要特征都包裹住了。
不過縱然如此,季琰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他輕聲:“志良?”
現在認出他已經一點都不意外了,是志良擄走了孟子言,隨即將孟子言做好的東西拿出來賣。想到此,心里難免有些難過,他以為志良不管做什么,到底是有良知在的,如果不是這樣,當年也不會幫他們。
可是他現在做的一切卻讓人覺得不能理解。
葉銳掃了他們一眼,說:“你們先回去吧,這邊有什么消息我通知你們,你們留下也沒什么用?!?
季琰點頭。
葉銳:“你讓我調查的那個,有點眉目了。我們稍后聯系?!?
季琰抿抿嘴,隨即牽著葉蒔離開。
葉蒔問:“什么事兒?”
季琰:“還記得我說的老周和宋曳寒的關系嗎?我在想,我們找不到老周和志良的任何接觸,他們不該是認識的。會不會他們本來就不認識,只是他們共同認識一個人,所以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志良很小就沒有什么親人,我問過姚楹了,她對志良還是有印象的,說是志良當年也被資助過。葉銳他們現在在調查當年資助志良的是什么人。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季琰沒有說出來,不過卻又說:“行了,走吧。”
葉蒔拉住他,認真:“怎么不說了?”
季琰微笑:“說了也沒有意義,還是看證據?!?
雖然季琰不說,但是葉蒔卻感覺到他想說的是什么了。
她停下腳步,認真:“你擔心當年資助志良的人是宋教授。對不對?如果真的是這樣,志良和老周就有了共同的交集點,那就是宋曳寒?!?
說到這里,葉蒔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澀,說不出的感覺,很難受。
她輕聲:“宋曳寒……他人其實很好的。我真的不能想象,如果他是那個幕后黑手該多么可怕?!?
***
兩個人沒有再次討論宋曳寒有關的話題,回去的途中,葉蒔靠在車窗上,似乎想著什么。
季琰側過頭看她。
葉蒔察覺季琰的視線,很快的回頭,隨即扯了一下嘴角笑,笑容有些勉強。
季琰:“難看死了?!?
葉蒔不滿意,她拉拉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胸,對他又一笑,認真問:“難看嗎?”
季琰將車停了下來,給她襯衫整理好,“別亂來?!?
一本正經的。
葉蒔似笑非笑的靠在椅背上,問:“我怎么亂來了?”
隨即又問:“剛才不是還說難看嗎?來,你告訴我,難看嗎?”
她手指摸上了季琰的臉,小手兒若有似無的往下走,落在他的胸肌上,葉蒔毫不猶豫的使勁兒摸了一下。
很好摸。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兒,似乎只要接觸到季琰就徹底變成了女/流/氓,整個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平日里總是看到或者聽說男人喜歡摸女人。但是葉蒔覺得,喜歡這個東西是很難說的,如果真的喜歡的不得了,女人一樣也是控制不住自己。像是她,她就很喜歡摸季琰,時時刻刻都像是一個狐/貍/精。
覺得他哪里都好,不過葉蒔又并沒有什么羞澀,更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他們是傾心相戀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葉蒔如是想。
葉蒔的小手兒在季琰的身上作亂,他終于在她越發向下的時候按住了她,季琰認真:“怎么著?光天化日之下你就要強搶俊朗書生?”
葉蒔淺笑:“你是俊朗書生?”
季琰頷首,一本正經:“在下正是。”
文縐縐的很不季琰。
葉蒔順勢靠在他的身上,媚眼如絲:“我并不需要強搶。”
她淺淺的笑,頓了一下,在他的頸子吹氣,溫溫熱熱的氣息讓季琰的“火氣”越發的上升,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照著她的小屁股就來了一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