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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今后是要和我一起供奉在伽藍殿的,一樣的戒指戴在無名指,入了輪回我還能找到你。
刺眼的陽光打在厲染的眼睛上,他瞇著眼從過往的記憶中回過神。伸手將袖子拉了下來,擋住斑駁的痕跡。
小院里傳出彎琴悅耳的聲音,侍衛長立在小院門外,從懷里掏出一份粟米酥放進嘴里,一不小心落了滿胸口的渣渣,毫不在意的隨手拍了拍。曲子很美,但聽曲子的那人卻已經不在了……
過禮那天,楊定州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出岔子,就算真的遇上不順心的事情也千萬要忍住。楊鳳霖捂著自己快要生繭的耳朵,十分不耐煩的帶著八角出了楊家。
過禮之后,楊鳳霖和厲染的婚事算是成了,婚禮只是儀式。
王玉致陪著楊鳳霖一起,在車上王玉致上下整理著楊鳳霖的禮服,見楊鳳霖一點不緊張的往嘴里放著花生仁。
忍不住一把奪了下來,“這時候還記得吃。等過完禮再吃也來得及啊,把禮服弄臟了可不好。”
楊鳳霖單腳放在坐墊上,揮手往嘴里扔了一顆花生,“你放心吧,就是走個流程。我都記下來了,不會出錯。”
王玉致推了一把他的腿,“你這豪邁的坐姿進了皇宮可不能了。”
楊鳳霖拍了拍手,乖乖的放了下來,看他姐的臉色是真的快生氣了。王玉致看起來很溫和,生起氣來他可不敢惹。
“說起來,過禮之前還有祛印儀式,七殿下這身份有些尷尬,也不知道內務部是怎么安排人選的。”
王玉致往車窗外看了看,兩邊烏壓壓的人,估計除了不能動彈的幾乎全城的人都來看熱鬧了。
覺得有些心煩,頭上帶著一套純金的頭飾壓得她腦袋疼。
“祛印?那是啥?”楊鳳霖無聊的玩起了手指甲,王玉致皺著眉頭回頭看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弟弟。
“頭上的伽藍印。結束修行的皇室子弟回皇宮都要由長輩主持祛印儀式,才能娶妻生子。以往的皇室子弟都是由家里的長輩主持的,在王面前比較得臉的就會請王主持。我記得上一回比較隆重的一場還是女王親自主持的。可現如今,七殿下輩分高,自他往上已經沒人了,也不知道今天這個儀式怎么進行。”
楊鳳霖對王玉致說的并不關心,他有一點可以確認,為了讓厲染和男人聯姻連那么古老的卷宗都能挖出來,一個祛印儀式怎么難得了那群別有用心的人。
過禮雖然正式但儀式向來簡單,也不需要皇室成員參加,但今天舉行儀式的大殿里坐滿了來看熱鬧的皇室子弟。來祝賀是不可能的,看熱鬧順便嘲諷是真的,楊鳳霖帶著進皇室的東西,別說今天的,就是為厲染準備的那兩百八十九箱黃金也讓這些人眼紅了許久。更別說還沒進皇宮就已經引起轟動的那一車車跟著楊鳳霖過來的金銀珠寶了。
皇室大多人都不喜歡楊鳳霖這張揚跋扈的性子,但人是一回事,錢又是另一回事,誰會和錢過不去,也有拉下臉和他攀交情的,交情攀不上不說被耍的團團轉又沒了臉面的不在少數。誰不知道這楊鳳霖兇起來是只豹子,刁起來像只狐貍。今天這么溫順的答應和厲染聯姻不知道多少人跌破了眼鏡。眼看著這金山銀山入了厲染這么一個誰都看不上的落魄皇子身上,酸的牙疼也沒用,誰讓他們還是表親,楊家的選擇應著這層關系倒是順理成章了。
馮瑩搖著手里的扇子,一只手撫著自家兒子的腦袋,滿臉的溫和寧靜,心里早已過了千百個彎。
“聽說前段日子,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