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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好好說話,每次都這樣,你都拽我幾回衣領了,老子也是有脾氣的,厲染!
楊鳳霖死死的抱著雕花木門,“我不走,厲染你別以為我忍你,你就能對我像條狗一樣的呼來喝去,我告訴你,我和你的婚書是你親手寫的,親王的稱號是皇室定下,議會批的。你憑什么讓我出去,我今天就不出去了!我就在你屋住下了!”
楊鳳霖也是真生氣了,厲染冷著臉用力的扒著楊鳳霖緊抓著門框的手指,楊鳳霖痛的臉都扭曲了。抬腳狠狠的踩在厲染的腳上,厲染眉頭微動,一把抱起他的腰往門口拽,楊鳳霖痛的直哼哼,“厲染,老子今天要是出這屋,我就跟你姓!”
說完突然放手,厲染因為慣性一個后退,楊鳳霖轉身反撲將他撲倒在地上,坐在他肚子上,掐著他的肩膀,兩個大男人扭打在一起。厲染長這么大哪里和人這么撒潑的扭打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楊鳳霖雙腿鎖著厲染的腰,緊緊的抓著他,厲染雪白結實的胸膛上被打出了不少青紫。不遠處的侍從全都傻了眼,這是什么情況?這是打架了?該上去拉開嗎?怎么拉?
全都手足無措的像被點了全身的穴道。
厲染被楊鳳霖抓的生疼,終于是回了神,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楊鳳霖哎喲了一身,后背疼的發麻,不認輸的瞪著疼的發紅的眼睛看著厲染。
帶人收拾箱子的侍衛長終于是回來了,一進來就看見倒在地上姿勢曖昧的兩人,嚇的趕緊上去將人拉開,楊鳳霖氣喘吁吁的抹了一把破皮的嘴角瞪著厲染,被拉開的襯衫已經臟破的不能看,衣襟處一片白花花的胸膛,周圍的侍從全都低下頭不敢看。
厲染盯著像小豹子一般的楊鳳霖,一點服輸的覺悟都沒有,心下惱火,臉色越發難看。侍衛長看著狼狽不堪的兩人,真是見了鬼了,第一天就干了一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后悔當時真該給內務官塞點錢調去一個省力氣的地方。
“七殿下,親王過來才第一天,這要是傳出去不好聽。而且他到底是您的親王,這……不合適。”
侍衛長摸摸鼻子,為了不給他今后的工作帶來麻煩,該勸的還是得勸啊。
厲染平靜了下來,他都有多少年沒這么情緒起伏了,打架,這是他還沒成年之前才干的幼稚事情。
“給親王收拾出一間房,讓他搬過去。”
侍衛長平靜的看著他,“七殿下,晚了,所有的空房間都用來放親王殿下的箱子了,目前能睡得只有您這一間了。”
咔嚓一聲門框被捏裂了一塊,侍衛長后退了半步,呵呵,這大熱天的怎么突然變冷了。
厲染雖然心中不愿,但侍衛長有句話說的沒錯,第一天就將人關在門外的確是不好交代。等著他和楊鳳霖鬧翻的人太多,起碼表面的和平還是要維系。
兩人在打了一架以后,厲染還是讓楊鳳霖進了自己的臥房,楊鳳霖扯著破了的嘴角,心想厲染這手下的可真狠,卻不想想自己把厲染打的也不輕。
厲染房里不留人,八角自然進不去,慘兮兮的在門外看著楊鳳霖,指指他腰間的扇子,示意他今晚上只能自己打扇子了。
楊鳳霖換了一身衣服出來,見厲染已經在床中間端正的躺好了,這一看就沒打算讓自己上去睡。楊鳳霖四處看了看,睡地上?太硬,連個墊的東西都沒有可還行。
看著躺在床上頭安安穩穩的人,楊鳳霖這火氣又上來了。不給睡是吧,我還就偏睡了。快步走到床邊,長腿一跨就要上床。還沒跨上去呢,腿就被踢開了,楊鳳霖捂著疼痛的小腿,雙腳并用的爬上去,還沒爬一半,厲染睜開眼就要把人掀下去。楊鳳霖這回學聰明了,雙手死死的抓住厲染的褲腰。厲染廢了大力氣沒把人拽下去,褲子快被扯破了。糾結了半小時,兩個人都出了一身大汗。楊鳳霖喘著氣,“說……說好的,和……和平共處呢。厲染,都……都退一步……日……日子還長……”
可不是日子還長,要是每次睡個覺都要這么來一回可還行。
身下的人松了力氣,“睡里面去,別挨著我。”
折騰了一天,厲染是真的有些累,他也奇怪仿佛遇上楊鳳霖他的那點淡定和制止力就全沒了。
他總有辦法讓他生氣。往床外挪了挪,還好這床夠大,要是楊鳳霖安分守己,倒也不是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