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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趙長松快哭了,那是我的老婆本啊,七殿下。
兩個大老爺們商量了半天,在院子里折了幾根開的正好的荷花,好不容易找了一塊還能拿得出手的真絲布巾包起來出了皇宮。
趙長松跟在厲染后頭,忍不住想,待會七殿下把這荷花送上去的時候,他能不能假裝不認識厲染,丟人啊,希望楊定州別以為他們是何仙姑,哎……
去了成衣店,挑了一身衣服,換了出來,厲染不怎么自在的扯了扯襯衫的領口,十多年沒穿了,有些不習慣。靠在柜臺上和老板聊天的趙長松猛然閉了嘴,還有一些在店里挑衣服的客人,特別是姑娘,全都臉紅的直往他身上看。
老板反應快,開口就是一頓夸。厲染沒啥感情的看了他一眼,對著趙長松說就這一套吧。趙長松拿了錢出來,想付錢,沒想到老板手一揮,湊在他耳邊道,“這是楊家的店,我們老板是楊鳳霖。七殿下來買衣服,還收錢,我是不想干了?”
趙長松扳過他的肩膀對他擠擠眼,“你怎么知道他是七殿下?”老板指指他,“我認識你多久了,從沒見你對人服侍如此妥貼的,再看那位的長相,氣度。我做生意這么多年,看人的眼力可不是白長的。”
趙長松伸手指指他,“你個老狐貍,那我可拿走了。”
老板笑著,轉過身對著厲染恭敬的行了禮。
身邊不斷有姑娘探頭看厲染,厲染有些不喜。趙長松隨手在一邊拿了一頂帽子蓋在厲染頭上,“誰讓您長的太招人。”
兩人出了成衣店,車水馬龍的大街讓厲染有了一絲恍惚,十幾年變化可真大。趙長松在他身邊,感嘆道,“十多年前,可想不到我們現如今出個宮都得走路吧。放在從前您出去尋個街都得有人開道,您穿軍裝的樣子,我現在都……”
“閉嘴吧。”厲染盯著街邊無數的乞討者,打斷了趙長松的話。趙長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皇城都有這么多乞討者,別提其他地方了。這幾年上頭斗得厲害,苦的只有下頭的百姓,生活一年不如一年,邊境流民暴動頻發,要不是太原道幾次派兵鎮壓,后果……”
厲染向前幾步,見街道旁有個救濟所,有人在分發食物和衣物。趙長松指了指,“那是楊家開的救濟所,皇城里頭還有好幾處,聽說不僅皇城,在一些偏僻落后的地區也開了救濟所。楊家真是大善之家,和那些貴族想博名聲不同,楊家是實實在在做善事。楊家有海外貿易權,有船隊,之前楊鳳霖一出海就是一年半載,賺回來大部分的錢都用來辦救濟所了。這楊鳳霖啊,說起來真是個妙人。”
厲染斜了他一眼,“你說什么?”
趙長松連忙站好,打著自己的嘴,“親王殿下,瞧我這張破嘴。”
厲染沒再看救濟所,壓低了帽子繼續往前走,趙長松跟在后頭,只見前頭的厲染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趙長松步子沒停,撞了上去,捂著鼻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做的太過分了,我不爭,他跟在我身邊也是受委屈。”
趙長松探出頭,“說實話,的確是。這要是以您當年在太原道的威風……”
趙長松不敢說下去,只能轉了話風,“七殿下,嚴家祖上可是出了好幾代的皇后。都說您母親當年艷絕皇室,其實親王的母親也就是您的姨母,當年才是皇城第一美人,據說老國王看上的是她。”
趙長松在厲染背后看不清他的表情,厲染這性子只能慢慢摸著走,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踩雷了。
“他向來是好看的,和我一處是可惜了。”
扔下這一句,厲染走了。趙長松總覺得這話里頭有些不甘,還有些自卑!?
可這條路不是您自己選的嗎,身在皇室,您不爭只有這個結果,您不是比我清楚嗎?
楊家的這餐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