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長松說正是,說完小心看了看厲染,果然厲染眉心緊鎖十分不好。
這事情,趙長松想了兩天才決定告訴厲染,結果當天厲染就出發回了皇城,剛到還沒做休整就急著來了楊家,來了又不敢進去,站在這處偷偷看,楊鳳霖走了也不舍離開。趙長松真是又急又想笑,陛下再這么猶豫下去,怕是真要被人搶了先。
這磨磨蹭蹭的可不像厲染的個性,太遠道回來的路上剝花生的手都是抖的,真當是近鄉情怯,可現在不是情怯的時候呀,我的陛下。
“他發現那里頭裝的是花生的時候笑了。”厲染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趙長松還沒明白過來,“啊!?”
厲染收回插進淤泥里的半只腳,說了這么一句不著頭尾的話轉身離開了。趙長松瞪著眼,這就沒了?陛下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楊鳳霖將袋子里的花生倒進盤子里,一顆一顆的數,數了好幾個來回,看的九毛直打哈欠,“先生,您都數了好幾回了?不累啊?”
楊鳳霖停下來,手指頭抵著一顆花生仁,“明明來了卻不見面。是怕我說什么嗎?厲染頗知道我的心意啊。”
九毛撓著亂糟糟的辮子,“您在說什么呢?什么來了不見面。”
楊鳳霖拍著她的腦袋,“睡你的覺去。”
九毛指著桌上的花生,“我先把這些收拾了。”
楊鳳霖拍開她的手,將花生又小心的倒進袋子里,提著袋子上了樓。
楊鳳霖回皇城滿一月,楊定州的身體終于是撐不下去了。彌留之際,楊定州嘴里直念叨一句話,“我就是怕你孤單,怕你孤單……”
楊鳳霖握著他的手,趴伏在他的身邊,“我不會孤單的,我會活得比誰都好。”
楊定州笑著閉了眼。
楊鳳霖跪在楊定州床前久久不起。楊家的傭人們站在門口都在抹眼淚。
楊鳳霖眼前模糊,重重磕了三個頭。
次日楊定州去世的消息傳遍了皇城。厲染得知這個消息,親筆寫了吊唁詞,寫完了又給揉成團。
趙長松在他身邊小聲說,“您可以私下過去吊唁。”
厲染叫來內務部部長,讓他去一趟楊家,如果楊家有什么需要一定全力配合。
內務部長應了,帶了人趕緊悄悄地去了楊家。
楊家門口掛起了白燈籠,傭人手臂上都別了黑色的絹花。內務部長進了楊家內廳,一身素白的楊鳳霖從樓上下來。
內務部長趕緊跪下來,“親王殿下。”楊鳳霖神色淡淡,“陛下讓你來的?”
內務部長趕緊道,“陛下十分關切親王殿下,怕您傷神憂思,特派了我過來,您有什么事情盡可以吩咐下來。”
楊鳳霖心下是明白的,老楊一直對厲染很好,拋卻他和厲染的關系,厲染對老楊一直是敬重的。
只是他現在的身份,就是想來吊唁也不是想來就能來。楊鳳霖起身,“你回去吧,告訴陛下我這里一切妥當。”
內務部長知道楊鳳霖說不用那就是真的不用,他繼續待下去也是尷尬。
出了楊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