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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外側(cè)腿上,
從后面看去,都有點公主抱的味道。
項陽撐著手,
看著半個懷里的伽羅葉,考慮要不要把他推開叫醒,
想了好久,最后只是抬手在他頭上摸了摸。
其實他也挺想睡的,倒不是因為他不想聽課,而是課上的東西他都會,
暑假的時候就已經(jīng)報了班,
全部都給學完了。
再加上今天這么的秋高氣爽,不睡上一覺,
總感覺得對不起這個天。
但伽羅葉這個姿勢,
他如果睡著了手一抽,
這貨腦袋估計就直接磕在桌子上了。
“哎。”項陽嘆了口氣,繼續(xù)低頭看著伽羅葉。
好在他的頭發(fā)不油,
很軟,
更加沒有頭皮屑,
聞起來還有點淡淡的清香,
這味道項陽平時沒太注意,
這么一嗅才發(fā)現(xiàn),伽羅葉居然還有股體香。
那味道讓人聞著有點出神。
恍惚間,項陽又來到了那幅畫著巨大圖騰的石壁面前。
距離有點遠,看著比上次還要模糊,他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段,終于能看清了。
只見石壁上那副除了畫有八臂四手似人非人的超大壁畫之外,左下方居然還刻著一些的文字,那文字十分的遠古,看上去比歷史書上的甲骨文還要古早,項陽從未見過,卻偏偏認識的字:
“戰(zhàn)神蚩尤,絕斧重臨!”
就在他剛剛念完,周圍本來靜寂如死地的戰(zhàn)場瞬間戾氣躁動、惡風四起吹得人脊髓生疼。
項陽一個踉蹌,手掌直接觸碰到了石壁,就在手掌跟石壁接觸剎那間,一股白光整個涌入了他的腦子,轟鳴一片,他整個人都感覺要升天了,白花花一片,一時間看不清任何東西,只能隱隱約約地感覺到石壁上的壁畫——它動了!
“項陽,你打算指黑板,指多久?”文森特·楊站在講臺前,見鬼似的望著項陽。
李琦因為被惡魔段換過座位,現(xiàn)在的位置就相當于演唱會中的VIP中的VIP,簡直就是至尊VIP,他能看到文森特·楊臉上居然沒有一點不悅的深情,這不禁讓年幼的他感受到了社會的雙標。
他覺得如果現(xiàn)在臺上如果換成自己,文森特·楊肯定不會跟自己這么絮叨,早就一巴掌呼過來了。
項陽依舊站在原地,對文森特·楊的提問無動于衷,手掌還撐在黑板上。
“嘿,項陽,別呆了,楊老師叫你呢!”李琦忍不住抬起腳,從椅子下面踢了項陽一下。
項陽猛地驚醒過來,但現(xiàn)在看什么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視力沒有得到恢復。
感覺足足過了有一分鐘,項陽眼睛才恢復正常,慢慢的開始出現(xiàn)了四周的景物。
他看著文森特·楊,文森特·楊看著他,兩人都有些迷茫。
“啊……”項陽有些無語,呆呆地發(fā)著楞:“我怎么站這了?”
“我也想問你啊,”文森特·楊嘆了口氣:“上課上到一半,跑上來干嘛,嘴里還喊著什么蚩尤?當這是歷史課還是語文課啊?”
全班同學笑得東倒西歪,李琦、張彪他們幾個也不例外。
但……
除了伽羅葉,他撐著腦袋盯著臺上的項陽看了好半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個笑容,然而那笑容在他臉上稍縱即逝,很快就沒了痕跡。
項陽站在講臺上,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老師對不起,我剛走神了。”
“知道錯就好,趕緊回座位上去,下面要布置周末作業(yè)了。”文森特·楊點點頭,提醒道:“平時學習多注意休息,別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