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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凄厲的慘叫聲,剛才還寒不見底的小院頃刻間恢復如常。
伽羅葉回過頭,排了排手,說道:“不難吧。”
已經第二次見伽羅葉這么輕松捉鬼的項陽,臉上很是平靜。
但第一次睜著眼睛看到問題解決的李琦,激蕩的心情久久不能不平靜,嘴巴一張一合,硬是激動的沒發出半點聲響來。
與此同時,距離李琦姥爺家不到十公里的杭城西路上,一輛外形簡約卻又十分張揚的紅色卡宴正在緩慢地行使著。
駕駛座上的一位僧人,年紀偏大,身形有點微胖,目不斜視地聽著佛教音樂,嗡瑪尼嗡哼哼神情十分的愜意,時不時地還跟哼上一段。
坐在后排的也是一位僧人,不過有頭發,他一臉膠原蛋白,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發滿臉迷茫。
“師弟,咱能把那玩意給關了嗎?”后排的僧人,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寺里聽的夠多了,出來就不能換點歡快的,搖滾的嗎。”
前排的僧人,望了眼后視鏡說:“師哥,你忘啦,咱們出門的時候師父刻意囑咐的,他說,你八字輕陰氣重,容易惹上不干凈的東西,聽佛經有利于驅邪。”
后排的僧人聞言臉色一變,瞬間不迷糊了,撐著腦袋,兇巴巴地盯著前排的師弟:“師父還說出門在外要你多聽師兄的話呢,你怎么不提了,我看就是你自己想聽吧,指桑罵槐的。”
“真不是,”前面年長僧人被訓的嘴巴一撇,有點委屈:“師兄你忘記啦,我們下山沒多久不是關了一陣佛經,然后……然后車就拋錨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手機都沒了信號,而且連氣溫都開始了下降,后來要不是放了佛經,我們估計還困在那呢。”
后排僧人明顯有點畏懼,礙于面子,他還是抬著頭哆哆嗦嗦地訓斥道:“行!行吧!你愛放就放吧!”
前排僧人聞言,笑了起來。
“對了,師兄,你平時不是都不接出門做法事的嗎?怎么今天例外了?”沉默沒多久,前排僧人望著后視鏡問道:“不怕嗎?”
“……”后排僧人很無語:“看路,我的好師弟。”
“哦”前排僧人立馬目不斜視地專心開車。
“這次不是做法事,是看風水,哪有鬼,哪會惹上不干凈的,”后排僧人按下車窗望著外面:“再說,我都好久沒回來過了,也不知道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他們都怎么樣了。”說著說著,鼻子一酸。
正好前面紅燈,前排僧人踩下剎車,伸手拿出一包紙巾,“沒事師兄,咱們看完風水,就去你家逛逛,怎么樣?”
“再說吧!”后排僧人伸了伸腿:“都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單純的風水問題呢,而且師父就準了三天假。”
前排僧人偏過頭來對著后面的僧人笑了笑,露出兩個小酒窩,“師兄,放心啦,有我在呢,如果有鬼神邪祟之類的,我保護你。”
后排的僧人“嘖”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奶糖非常精準地扔了過去:“要綠了,都在倒計時了。”
“嘻嘻!”前排僧人熟練的剝開奶糖,塞進嘴里,正了下身子,重新踩下油門開了出去。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郝贏請來看風水的永悲寺高僧。
前排開車的是永悲寺主持桑慈法師的五徒弟法號玄空,今年剛二十,后排年幼一點的則是二徒弟,法號玄塵,年紀比他小點,剛剛十七。
玄塵跟桑慈法師其他幾個徒弟不一樣的是,他是俗家弟子,祁安文的小孫子祁衫。
祁衫從小因為命數輕,八字薄,一般地方根本待不下去。
什么鬼哭鬼笑鬼壓床,他從出生開始就一樣都沒拿下過,獨自出個門都會被路邊的野鬼給往死里欺負。
祁老爺子沒辦法才將他送到了永悲寺,保他一生平安,可這一保就是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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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重要人物——祁衫,閃亮登場。
☆、第三十八章:伽羅葉笑笑,要一起嗎?
“這個怎么辦?”項陽指著地上的黑影。
“他,
送去冥界。”伽羅葉說:“舍棄肉身,
練成虛影附身,不知道害過了多少人。”
“送他……去冥界?”項陽瞪大眼睛:“這你也會?”
“我會的對吧!”伽羅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