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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慌張的聲音讓眾人集體一愣,祁安文也停止了撥動佛珠,
望了過去。
“這還有幾幅壁畫,
”王明說,“老師。”
“在哪?”項云沖聲音激動的都在發(fā)著抖。
“你爸沒事吧?”伽羅葉再次伸頭將嘴唇湊到項陽耳邊,
有一下沒一下的問著。
項陽被吹耳根浮起一層薄薄的紅,
他下意識地用余光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他們?nèi)柬樦椩茮_和王明的手電在望著石壁,
才似乎略略松了口氣:“我爸一激動就這樣,我媽經(jīng)常懷疑他以后的死亡方式是心臟病。”
伽羅葉看的心里忽然一動,
覺得自己可以再往前一點。
于是他一抬腳,一躬身,嘴唇有意無意地從項陽粉紅的耳朵下面輕輕蹭過,聲音十分自然地降低了幾個分貝,
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
就撤了回來,平視著壁畫,
“這幅還挺漂亮的。”伽羅葉面無表情,
裝作十分懵懂的樣子。
項陽半抿著嘴,
耳朵上還殘留著濕潤的涼意,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項教授,
這幅畫的是什么?”宗協(xié)里一個穿著黃色僧服的法師問道。
“這幅啊,
”項云沖推了下眼鏡,
“畫的應(yīng)該是剛才那場戰(zhàn)爭之后的故事。你們看這四只滔天巨獸不就是剛才那副右邊的一方,
此時它們圍坐一起,
表情喜悅,明顯是在慶祝勝利,而且在古代有尊卑之分,就連慶功宴會上也是這樣,你看這條巨蟒坐在坐北朝南,是主位,而且它身上的細節(jié)也最多,鱗片也清晰可見,栩栩如生。第二是這只白毛,它在巨蟒的東面也就是左手,筆墨相對剩下兩只來說細致一些,毛發(fā)紋路也很清晰。”
項云沖看到那是嘖嘖稱奇,“沒想到在三四千年的古代,我們的古人繪畫技術(shù)就已經(jīng)如此爐火純青啦,色彩的搭配和運用不亞于現(xiàn)今發(fā)現(xiàn)的任何一個皇陵。真是了不起!”
“真的好心機,”伽羅葉忍不住吐了句槽,沖鋒陷陣你不上,論功行賞你倒排第一。
“教授,你覺得這畫上的巨獸真實存在嗎?”法師追問了句。
“這不好說,”項云沖推了推眼鏡,考古這些年他見過太多太多的奇聞故事,“畢竟古人在墓里留存的畫,都是為了反映自己身前的經(jīng)歷,雖有夸大成分,但□□不離……”
可說到這里,項云沖頭皮猛地一麻!
墓主人的畫是為了反映自己身前的經(jīng)歷,可這連續(xù)的幾幅畫里,并沒有“人”啊!
還是說這墓里埋的根本就不是人?
就在這時,項陽懷里的阿耐猛地抬起了頭,望著黑咕隆咚的前路,一言不發(fā)。
伽羅葉和項陽互相對視了一眼,也都望了過去。
雖然什么都看不見,但他倆都有種感覺這黑暗中好像有某個龐然大物,正在慢慢的逼近眾人。
“王明,快把這幅也大致臨摹下來,”項云沖囑咐道,“還有下面的文字,也不要忘……”
項云沖話還沒說完,祁安文就立馬抬手將他打斷,“安靜,有聲音!”
大家一愣,僵在原地:“什么聲音?”
“別出聲,”祁安文捏著佛珠的手指緊了一下,眼睛漆黑的望著洞內(nèi)。
無聲的寂寞,最為滲人,特別還是在一個“古墓